Bruce在面具底下皱起了眉。

Clark注意到了护目镜后那双眼睛里的愠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熟悉你的声音，超级听力有时候会不受控制。”

他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地说，“我是说……我很佩服你，真的。也谢谢你让我解脱了。”明亮的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回头见，Bruce。”

说完，超人瞬间飞离蝙蝠洞。留下的音爆惊起了一群蝙蝠。

Bruce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之后转回身，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

——大都会——

超人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忙碌。即便是工作日，Clark在上班之余仍要处理突发的全球危机。现实很残酷：如果超人不出现，无辜的人会死；但如果他赶不完Perry的稿子，Clark就会死。

在双重压力下，他渐渐养成了晚上赶稿的习惯。就像今天，他正以电脑能接受的最快速度敲打着键盘。这本应该是Lois的稿件，但中午她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超人……

Clark皱起眉头。他最近已经很少再出现Lois的幻听了，自从决定放手之后。

——超人……求你……

超人用了不到一秒就到达了星球日报大楼的屋顶。这不是幻听，Lois就站在那里。

“超人……”

超人将Lois护进怀里，俯视着她以往自信，现在却满是泪痕的美丽面孔。

即使如今一切都已经说清楚，再看到这样的她，超人依然感到心痛。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被狠狠抓住。

“救救Jonny！”Lois紧攥着超人强壮的手臂，那声音近乎嘶吼，“只有你能救他！”

Jonathan？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浮现在超人的脑海里。

“他……”Lois哽咽，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冷静，Lois，没事的。”他安抚她，“你了解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解决。”

Lois缓缓地点点头。超人的声音仿佛为她注入了新的力量。

“Jonny被绑架了。”

超人皱起眉：“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Lois浑身颤抖，若不是死死地抓着超人，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超人一把将她抱起，带着她升入半空，用X视线扫视整个城市——没有Jonathan的踪迹。

他扩大扫描范围直至大都会的一千英里之外——依然一无所获。

“是Luthor……”Lois在超人怀里低声说。

“什么？”超人低头看她。

“是Lex Luthor！”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只有他知道Jonny的能力！”

“什么能力？”超人皱眉，语气中多了几分疑惑。

Lois仰望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超人，我必须告诉你。Jonny不是Richard的孩子，他是你的儿子。”

超人的身体在空中晃了一下，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震惊地看着Lois，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你离开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Jonny是我那段时间唯一的依靠，我必须把他生下来。”她抬头望向超人，神的面孔此刻近在咫尺。

“对不起……”超人低声说。

他知道自己曾经伤害了Lois，但当不得不真正面对这一切时，心中的感受远不是愧疚或自责可以形容的。他曾以为自己在保护所有人，却让自己最爱的人收到伤害。

“救Jonny……”但现在Lois不关心当年的事情，她要救她的孩子。

超人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当下。

“上次Luthor劫持我和Jonny时，有一个手下想伤害我……Jonny推倒了一架钢琴，那个人死了。”Lois继续道。

显然Jonathan遗传了他的超级力量。但这能力尚不稳定，就像小时候的自己。

“他还有什么别的能力吗？”

“我不知道，”Lois摇头，“我只知道他的力气很大。”

超人沉思。他知道自己得去找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