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内——

“Lane是对的，这很可能与Lex Luthor有关。”

蝙蝠侠调出大都会的24小时卫星监控画面。超人今天没心情问他为什么会有Lois家的监控画面。

“下午大概3点45分，Lane家从内部遭到破坏，几乎毁了整栋房子。”蝙蝠侠将画面定格并扩大，“然后这里——”他指出一帧，“他们绑架了正处于昏迷状态的Jonathan。”

他点亮另一个显示屏，“这是他们所用车辆的行动轨迹，方向是大都会南郊。但那里只有森林和山丘，显然有某个秘密入口——”

突然，红色的紧急警报界面跳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Alfred出现在画面中：“Bruce少爷，紧急情况。”

下一秒，画面切换至大都会，一头巨型类人的怪物正在街道间大意肆虐。

超人在看到画面的一瞬间僵住了。蝙蝠侠的瞳孔收缩。

“毁灭日。”蝙蝠侠立刻操作控制台，定格了这个怪物的特写画面。

他将这张静态图像放大，从上至下扫视它身上的特征——血红的眼睛，裸露的獠牙，夸张的肌肉线条，以及从皮肤中刺出的骨质尖刺。

“这是我在你的孤独堡垒中看到的毁灭日。”

“不……这不可能……”

“这是Jonathan，超人。”蝙蝠侠残酷地指出。

超人明白，想要制造毁灭日必须拥有氪星基因。这个世界上有氪星基因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

“我们必须阻止它。我很抱歉，Clark。”蝙蝠侠忽然说。

超人几乎惊恐地回过头，他太了解这个人的冷酷，“不……我、我能制伏他。孤独堡垒能清除他体内毁灭日的成分，我们还能救他。”

蝙蝠侠不是不明白Jonathan对超人的意义，但他必须让超人面对现实：“我们在说毁灭日。你的堡垒资料显示，它是氪星最强的生化武器，为战争而生。而你只不过是众多的氪星人之一。”他无情地指出，“你打不过他。”

“不！我们只能制服他，别无选择！”超人强硬地回道。

“听着，超人。”蝙蝠侠知道现在的超人急需心理疏导，但恐怕自己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的结论是，你根本不可能制服它。”他的语气放缓，希望超人能理解他的意思，“我是说，这行不通。”

可现在超人根本无心思考，他急需一个答案：“那你说该怎么办！”

蝙蝠侠直视他，声音压低：“这场战斗不会轻松，我们必须竭尽全力。我很抱歉，但恐怕……”

“不行！！”

超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就不相信蝙蝠侠会不明白。

“你就非得这么冷血吗？那是我的孩子！我和Lois的孩子！”

不然呢？等着毁灭日杀掉超人，再摧毁全世界？

在这种危急时刻，蝙蝠侠自认为没有时间浪费在和超人的沟通上，没有时间顾及超人脆弱的内心。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径直走向一道暗门。

在生物识别之后，一件近两米高、被黑布遮盖住的物体被取出来。

“这是什么？”超人看着蝙蝠侠手中多出来的物体，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蝙蝠侠紧抿着唇。他避开超人的视线，朝蝙蝠战机走去。

超人突然瞬间移动到他面前，在他能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揭开了那块黑布。

那是一支长矛，由氪石打造的锥形的尖端正泛着荧荧绿光。

超人在看清它的一瞬间痛苦地捂住胸口。他不明白，Bruce明明曾在公寓中告诉过自己，没有收集氪石，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超人不可置信地望向对方。

其实这才是蝙蝠侠盗取Lex集团资料的真正目的。

Lex Luthor正在收集巨型氪石，而他当然不可能让这种东西落入Luthor之手。于是他截获了将那块氪石，并带回蝙蝠洞加工成了这支矛。只是他没有料到自己会这么快地用上它，矛头指向的对象竟也不是超人。

“发誓你不会杀了他。”超人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他威胁到整个人类社会——我会。”蝙蝠侠越过匍匐在地超人，毫不避讳地说。

“Bruce。”超人不相信一个人真的能够如此冷血无情，“你好好想一想。如果那是Rachel，你会杀了她吗？”

蝙蝠侠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略微回过头，“我会。”

这一瞬，超人觉得自己至今的付出都像是个笑话。

“你没有心。”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从一开始我就不该与你有瓜葛。”

同时，他也不相信蝙蝠侠的回答，“你这个冷血的骗子！”

怒火迸发。超人顶着氪石的光芒猛地撞向蝙蝠侠，将他狠狠摔到一根钟乳石柱上，氪石矛应声而落。

“我能救他。”超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我会证明给你看。”

下一秒，他腾空而起，用最后的力量冲出了蝙蝠洞。

——不久之后——

蝙蝠侠坐在控制台前，Alfred弯腰为他处理背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