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是超人，神奇女侠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后还跟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黄光的家伙。

“不是他。他不是我们的蝙蝠侠。”超人在用X视线上下扫描了蝙蝠侠的全身后低声说，“DNA是Bruce Wayne，但生命体征全都对不上。”

“难道是平行世界？”Hal皱着眉头说。

蝙蝠侠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超人使他感到惊奇，那张本该年轻的脸上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少了一份坦荡，多了一份狠戾。

不义超人走向被锁链束缚住的蝙蝠侠，语气傲慢：“你从什么地方来？”

“没错，我们确实不认识。”蝙蝠侠在看了他一会儿后讽刺地开口，“因为你让这看起来就像是我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

“你和他简直一模一样。”不义超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起来，“但别忘了，你在我的手里。”

蝙蝠侠一直害怕有一天超人会倒戈。而这个世界，把他的噩梦具象化了。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来历。”蝙蝠侠再次开口，“因为你控制了这个世界。你自以为带来了和平，但现实是人们正恐惧的从你身边跑开。”

不义超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

“你在害怕。”蝙蝠侠盯着不义超人的表情继续说，“你害怕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控制。你奴役人民，甚至奴役你自己！你害怕像你这样的暴君最后仍然会失败。“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消化所有这些猜测，“这个世界真正需要的，是从你的魔爪中逃开。”

囚室里的灯光将不义超人的脸映成青灰色。

“你们。”他向后挥了挥手，“出去，让我们单独谈谈。”

这一刻，Hal突然想起当年蝙蝠侠还在联盟时的日子。他与超人之间永无止境的争吵。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与Diana默默地离开了囚室。就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屋内传出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蝙蝠侠左侧的墙壁被超人击碎了。

“我已经为地球上的十几亿人带来安定的生活！”不义超人怒吼，“你！还有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你——是你们让这个世界变得动荡，是你把这种不安定又带回来了，所以你必须解决这些！”

“因为你从来不反思！”他继续咆哮，“就像这个世界的Bruce Wayne一样。你从不在乎那些死在你那幼稚的英雄情结下的人！”

又是一拳砸向墙体，而蝙蝠侠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修补了这个世界。”不义超人喘息着，“没有小丑，没有超级罪犯，没有枪支，没有核武器，也不再有恐惧和死亡。我保护了这个星球上的人民。” 愤怒的他似乎已经完全将眼前的人与另一个人混淆，“而你做了什么？”

蝙蝠侠只是想了一瞬。如果他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他会如何回答？

“我让他们选择，Clark。”

一句Clark最终将不义超人推向了理智的悬崖。

“就像你再次忤逆我？”

超人的双眼染上红光，蝙蝠侠知道——今天他在劫难逃。

“这就是选择，Bruce。你总要为选择付出代价！”

一个由高温灼烧形成的“S”标志，慢慢在蝙蝠侠的胸口烙下。蝙蝠侠在忍受剧痛的同时恨透了这个，就像是超人正在奴役自己。

蝙蝠侠在酷刑结束后大口地喘息着，被烧裂的战甲露出胸口上错综复杂的旧伤与新痕。那一瞬，不义超人想起了许多年前在Wayne庄园的某个夜晚。Bruce刚洗完澡，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下意识地靠近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将被吊挂着的蝙蝠侠拥入怀中。

蝙蝠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身僵硬。他微微仰头拉开距离，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显然这不是今晚最荒唐的事情。

他感觉超人把脸埋进了自己的颈窝。对方深深吸气，飕飕的冷风灌进他的战甲，引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那一刻，在他背后收紧的双手带着性的味道。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蝙蝠侠怒不可遏，用仅能动作膝盖狠狠顶向超人的腹部。

不义超人被撞得后退了几步，惊愕于自己的行为。但那种迟疑只维持了片刻，他迅速地冷下脸，转身离开了囚室。

“通知外交部门。”他边走边向门外的人吩咐，“我要向全世界宣布——处死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