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他的体术不错。被我发现时，他试图攻击我，那身手有点天分。”说着，Bruce收起笑意，“如果我放任他继续流浪，他很可能会成为超级罪犯。”

Clark回想起他刚来时Jason对着Bruce那刁钻的一脚，“你训练他多久了？”

“半个月。”

“才半个月？”Clark难以置信地说。

Bruce投来一个“我告诉你了”的眼神。

“你已经打算让他去巡逻了？”

“本打算今晚让他和Dick去试一试。”Bruce沉吟了一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你这算是引狼入室，Bruce。引了一只小狼狗。” Clark打趣地说。

“我只管训练，其它的你要相信Alf。”Bruce转过身去再次面向屏幕，将注意力放回联盟协议上，“来看看这个，超人。你想对协议的哪个部分进行修改或补充？”

“确实，毕竟那位先生连蝙蝠侠都管得住。”Clark带着笑意看向那份协议。

Bruce对此只是嗤之以鼻。

——20XX年1月1日，美国正义大厅——

正义联盟七位成员刚刚通过表决，正式成立正义联盟组织。散会后，蝙蝠侠、超人、钢骨和绿灯侠留在主控室，在大屏幕前讨论着什么。

“所以，就目前的科技而言，瞬间传送只能通过原子传送或空间压缩技术来实现。”钢骨将地球最先进的技术成果投映在大屏幕上。

“绿灯军团用的是空间压缩。”绿灯侠说。

坐在控制椅上的蝙蝠侠摇了摇头，“空间压缩会在传送过程中对物体表面造成巨大压力，无法实现生物传送。”

“原子传送也有风险。”钢骨接着说，“它的原理是将物体打散成原子编码，再远距离重组打印。对无生命物体问题不大，但对我们而言每次传送就相当于死亡一次。”

蝙蝠侠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绿灯侠，“绿灯军团是如何处理传送时的空间引力问题？”

“我们有戒指。在戒指能量的包裹下，机体表面的温度、湿度、压强都是恒定的。某些情况下甚至不需要为身体供氧。”

“真是方便。”蝙蝠侠想起了孤独堡垒中的一项能量合成技术，如果能模拟灯戒能量……

“可以分离一部分绿灯能量吗？我需要做进一步分析。”他继续说。

“Sure。”这是联盟协议中的一项条款，共享除特殊项目外的所有科技资源，但仅限用于增强正义联盟的科技实力。

“也就是说，你的超速力来自你本身？我猜那消耗将是巨大的，你如何为自己补充这些能量？”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闪电侠正带着一男一女两位记者走进正义大厅。蝙蝠侠当然认识那个女记者——Lois Lane。他抬起头，责备地看向超人。

超人别开脸，神色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Wow，那是蝙蝠侠？我们还没做过关于他的采访。”与Lois Lane一同进来的军事版男记者兴奋地朝几人跑去。

却在中途被超人拦了下来。

“抱歉，先生。”他温和地说，“你需要先征得他们的同意。”

“喔……是的……”男记者从他身后探出头去，朝着控制台的方向张望。

“你们还要忙，是不是？”绿灯侠将一缕绿灯能量交给蝙蝠侠，后者正将联盟的主机与蝙蝠洞的系统连接，进行能量组成分析。

钢骨站在一旁，记录着显著的数据。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绿灯侠抡起胳膊活动了一下肩膀，“是时候让世人知道，是谁在保证地球和银河系的安全了。”

翘首期盼的男记者顿时来了兴致。虽然没能采访到蝙蝠侠，但绿灯侠的素材也足以让他成为明天星球日报里最被人羡慕的记者。

这可全得感谢Lois促成的独家采访机会。

“Show off。”钢骨朝着绿灯侠离开的方向评论道。

蝙蝠侠对此毫无兴趣，他低声唤道：“超人。”

超人正在接受Lois的采访，这一声让两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蝙蝠侠。

Bruce在护目镜后翻了一个只有超人能看见的白眼。他抬手做了个“随便你”的手势，又重新与钢骨讨论起能量构成。

“我可以采访他吗？”Lois朝蝙蝠侠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问。

超人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相信我，他最讨厌记者。”

Lois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前的Clark，“这听起来可不怎么友善。”

Clark在她面前很不超人地撇了撇嘴，“我们可是在说蝙蝠侠。”还没等Lois继续接话，他就又说，“不好意思，我必须过去一下。”

“随叫随到哈？”Lois了然似的点着头。

“别闹，真不是那样。他很直，我也是。祝你玩得开心。”超人并拢双指，做了个“回头见”的手势，然后飞向蝙蝠侠与钢骨所在位置。

蝙蝠侠倒是没有想到超人会回应得如此迅速，他以为他还会在Lois身边多耽搁一会儿。这一反常表现让他不由得回头望了Lane一眼，发现她已经开始在大厅里随意浏览起来，不时对着一些设备拍照。

“我想尝试仿制灯戒的能量，用于生物传送防护。这大概需要借用一下你的孤独堡垒。”蝙蝠侠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超人身上。

“没问题，B……蝙蝠侠。”大概是谈到了他们熟悉的孤独堡垒，超人下意识地想唤Bruce的真名，所幸及时改口。

这倒提醒了他，是时候注意这一点了，不能暴露了Bruce的真实身份。也许是时候考虑一个新的代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