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年底——

圣诞将至，《星球日报》的办公室里一片热火朝天，众人正忙着一年一度的圣诞特刊。Clark作为新球日报的资深记者兼编辑，自然无法幸免。他正满头大汗地盯着电子排版版面，这显然是一项精细活儿，连他的超级视力都感到干涩。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Clark，你晚点有空吗？”是Bruce的声音。

Clark迅速拿起电话，语气自然地掩饰道：“嗨，Bruce……不好意思，稍等。”

“Jimmy！这次是三排竖版，中间那排还有个logo，你能再调整一下吗？尽量给它空出个位置！”Bruce听到通讯那头的Clark说。

“你忙吧，我晚点再联系你。”

“不，没关系。已经搞定了。”Clark赶紧阻止了Bruce正要挂断的举动，“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显然，报社的节奏让超级大脑也有些混乱。

那边停顿了一下：“我本想让你来蝙蝠洞一趟，关于同盟协议的事……”

“啊……对，当然。你之前提过。”Clark恍然大悟。最近他太忙，几乎忘了这件事。

“晚一点吧，等你能抽出时间。或者我可以——”Bruce看了一眼尚未完成的《正义联盟同盟协议》。

在第一次例会上，他们决定由超人和蝙蝠侠起草协议草案，后续交由全员投票签署。

“没关系，Bruce。这也是我的责任。我今晚就过去，不能确定几点，但我会尽早。”

“好，就这样。”Bruce干脆地结束了通讯。

Clark再次加快了手上速度，几乎是用上了超级速度。这让一旁的Perry满意地点了点头。

——夜晚，蝙蝠洞——

“抱歉，Bruce，希望我来的不算太晚。”超人如一阵风般掠入蝙蝠洞。

迎接他的是一场模拟格斗训练。

“还可以。”Bruce挡下对面男孩踢来的一脚，顺势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超人略感意外地看着那个年仅十三四岁的陌生男孩。那孩子投来的目光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复杂。

“这是Jason，”Bruce简短介绍，“我的养子。”

又一个？超人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Jason。”

Jason看了看那只手，没有回应，反而抬起头看向超人的脸：“你很幸运，拥有那种力量。”

说完，他转身就走，却被Bruce一把拽住。

“Alf教你的礼仪呢？”Bruce眯起眼睛，盯着这个性格顽劣的孩子。

Jason挣动了两下没挣开，只好露出一个街头混混式的假笑：“我只是开个玩笑，伙计。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这句话让Bruce更加不耐，“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你的父亲。我们谈过这个，Jason。”

“是，是。” Jason认命地回答，手底下却依然和Bruce较着劲。

“所以你该叫我什么？”Bruce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很抱歉，Bruce。”男孩虽然嘴上认了错，眼神却没有半点悔意。

“今晚的巡逻你不用去了，让Dick单独去。”Bruce放开了他。

“嘿！这不公平！”Jason揉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臂抗议道。

“你还没准备好。”Bruce挥了挥手，对倚在右侧电梯口的Dick道：“带他上去休息。”

等Jason被带走后，Bruce叹了口气，“抱歉。”

“发生了什么？”Clark倒并不在意Jason的态度，但整件事的发展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孩子是我夜巡时遇到的。”Bruce脱下护臂，坐回蝙蝠椅上，打开协议文件，“资质不错。”

“所以你就把他带回来了？”Clark惊讶地问，“但是……我是说，你不可能把每个哥谭的孤儿都带回家。”

“我没有那个心思。”Bruce将协议的副本传到Clark面前的终端上，“Dick已经成年，很快就要离开哥谭。”

“所以你在训练下一个Robin。”

对面“嗯”了一声，算是一个答复。

Clark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只是想说，我认为这个孩子不太合适。”

他不相信Bruce看不出来。可他还是收养了Jason。

“我并不是一定需要一个Robin。”Bruce转过椅子面对Clark，这代表着他愿意和Clark认真地谈一谈，“可是你知道当我遇到他时，他在干什么？”

Clark安静地听着。

“他在偷蝙蝠车的轮胎。”

Clark失声笑了出来，“真的？”

Bruce也露出了个难得的笑容，“真的。”

“那么小的孩子……”Clark苦笑着摇头。另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Bruce最近更有人情味儿了。

“他干得不错。”Bruce继续说，“要不是我有备用轮胎，蝙蝠车那晚恐怕就要抛锚在那里。”

“Bruce啊，Bruce……”Clark带着笑意摇头叹息，“所以你就把他带回来养，以防他在外面惹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