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孤独堡垒——

当第二天早晨，Clark Kent穿着西装、打着哈欠出现在主控制室时，Bruce仍然坐在那里。

“早安，Bruce。你有休息吗？”Clark惊讶地问。

Bruce在处理数据的间隙里回头看了他一眼，“早安。当然休息了。我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哦，确实。他已经脱下了昨天的休闲服，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和深灰色的衬衫。

“你赶时间？”Clark疑惑地问。他确定自己昨晚已经告诉过Bruce，不需要搞得这么急。

“最近有点忙。企鹅人又在闹事，我不得不把他交给Dick。正义联盟的前期建设让我甚至顾不上哥谭。”他有些抱怨道，然后又说：“幸好你在大都会的老朋友们最近还算老实，用不上World’s Finest。”

“这不是问题。真要出事了，我们也可以呼叫联盟。World’s Finest可以暂时休假。”

这话让Bruce笑了出来，“不错，脑子够用的，Clark。”

“还行。”Clark轻松应道，“我今天得去上班了。这月的假期已经用完了，说实话，我可能还欠Perry一天。”

“你去吧……对了。”Bruce忽然说，“这些浮空屏幕的技术可以移植到正义大厅吗？”

“没问题。你也可以把它们装进蝙蝠洞。它在我这里只能让我赶稿子的时候快上那么一点，有点大材小用。”

但其实超人偶尔也用它们来分析作战数据，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派上用场。

“嗯……那确实很方便。”Bruce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Clark。”

“荣幸之至。”穿着西装的Clark漂浮起来，“我回来的时候，你还会在吧？”

“应该在，我需要你测试完成后的传送技术。” 钢铁之躯可不会惧怕那一点点重力。

“OK，那晚点见。” 说完Clark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离开了孤独堡垒。

Bruce则转回头，继续他的工作。

——当天傍晚——

当Clark再次回来时，Bruce正靠坐在水晶椅上撑着头小憩。他轻轻地降落在地，准备绕过去。

这时，Bruce忽然睁开了眼睛，“我没睡，Clark。”

Clark看到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

“你的工作怎么样了？”他边脱下西装边问。

“还可以。系统正在进行最后的合成运算，晚一点我们就能看到成果。”Bruce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还是Clark第一次看到Bruce做出如此人性化的动作。

“不过我们得把最后的测试往后挪一挪，我今晚就要回哥谭。”Bruce继续说。

“我随时待命。”说着，Clark挽起衬衫的袖子，看起来跃跃欲试，“我去准备晚餐。你要不要一起来？厨房外有张很大的沙发，肯定比这椅子舒服多了。”

他卖力地推荐着。

“好啊，没问题。我还以为会是超级外卖什么的。”Bruce边说着，边朝Clark走去。

“开玩笑。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超级厨艺了。”

“我很期待。”

他们说笑着，一同离开了孤独堡垒的主控制室。

那是一顿标准的晚餐：前菜、汤、主餐、红酒和甜点。因为没有侍从，Clark一次性地将所有餐品都端上了桌子。

当一切就绪，他们落座，倒上红酒后，Clark以一种非常明显的期待眼神看着Bruce。

“嗯……”Bruce含糊地应了一声，“对于一个住在公寓的人来说，这确实让人意外。”他贴心地满足了眼前这个小镇男孩微妙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