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大都会之前，我经常帮我妈做饭。”对面的男孩开心地说。

Bruce想起了那位与他母亲同名的女性，Martha。

“你父母过得怎么样？”他在Clark“请”的手势下喝了一口汤，礼貌性地问。

“还不错。”Clark回答，“农场的收支还可以，算得上是清闲度日。”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大都会？继承农场不好吗？”Bruce看了Clark一眼。

“这大概算是……一种人生理想吧。”

Bruce不太理解地耸了耸肩。在他看来，成为超人已经是人生理想的巅峰。

“说起来……”Clark继续说，“你介意我告诉我父母你的身份吗？”

Bruce吃惊地抬起头，“什么？当然不行。” 他果断拒绝。

“公平点。Alfred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让Bruce一时语塞，但仍诚实地答道：“在我知道你是超人的时候。但那是因为他参与了调查，并不是我告诉他的。”

“这有什么不同？他知道我身份的时候，我们还处于半对立状态。现在我们是同盟关系，我父母也只是普通农民。”

Clark冲着Bruce扬了扬下巴：“再想想。”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秘密身份。”Bruce皱着眉头说。

“是的是的，我知道。但我们说的可是一对守住了超人秘密将近三十年的老夫妇。”

“这不足以让我认为有必要告诉他们。”

“你就当是为我着想，Bruce。”Clark半央求道，“上次我差点在他们谈论蝙蝠侠的时候叫出你的名字。问题在于，我无法保证每次都能侥幸逃过。”

“你在正义大厅就几乎叫出我的名字。”Bruce嘟囔着抱怨。

“其实……你也可以在你们的谈话中尽量避开我，这不会影响什么。”他继续建议道。

“那你觉得‘B’这个代号怎么样？”Clark一边回应着前一个问题，一边继续回答Bruce的下一个问题：“和我联系最紧密的超级英雄就是蝙蝠侠。还记得吗？World’s Finest。我绕不开这个话题，你也不能指望我在他们面前遮遮掩掩。拜托，那可是我父母。”

“这代号有点过于亲密了。”说完，Bruce也转向第二个问题，“说得倒有几分道理。”但他马上又补上一句，“但这关我什么事？”

“Bruce和Batman，都以B开头。只要你别想歪了，这没什么。”Clark前一秒还调侃着，下一秒却换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嘿，我说真的，别那么不近人情。”

“我能想歪什么？”Bruce顺着Clark的节奏，仿佛没有意识到同时讨论两个不同的话题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好吧，那你通过了。”

Clark有些吃惊，但仍规规矩矩地答道：“亲密，以及，什么？！”

Bruce被他逗笑了，“别闹了，Clark。我说——我同意了。”然后他忽然正色道：“但是你要确保，这不会让我承担过多的风险。”

“我保证。”Clark也收起了嬉笑，表情郑重起来，“我以超人的名义发誓，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

这让Bruce怔了一下。

“吃饭。”他借着喝酒掩饰下情绪。

晚餐过后，Bruce重新穿上了蝙蝠侠的战衣。尽管Clark一再表示愿意协助处理哥谭的事务，Bruce始终没有答应。

倒不是说他不想尽快解决这些问题。上帝作证，他几乎快被这些缠身的事务逼疯了。他已经有几天没有过一个超过六小时的睡眠了？这让他的头痛在日常活动中挥之不去。

但这次哥谭的案子错综复杂，远不只是抓住企鹅人那么简单。

哥谭几家主要银行近期接连遭遇抢劫，储藏室几乎被洗劫一空。与其说是抢劫，不如说劫匪只是堂而皇之地走进那些无人看守的银行，然后从容地将钱款与财物搬走。所有线索都指向背后的那只手，哥谭□□现任头目——企鹅人。

可问题在于，企鹅人是如何将手伸进不同的银行？他又是如何在严密的安保体系下遣散所有守卫？必须先查清楚，Bruce想，还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