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蝙蝠侠的状态回归到常态。他与Diana共同完成了关于医疗区域隐私保护条款的评估任务。评估结果显示，有87.4%的人支持“平衡方案”。这也意味着，当超级英雄进入医疗区时，他们将只获得一件带帽斗篷以供遮掩身份。

绝大多数人认为，作为并肩作战的队友，彼此之间应当是可信的。在“自律”这个大前提下，不会有人刻意去探究他人的真实身份。

但蝙蝠侠一向不相信所谓的“可信”与“自律”，这个结果显然并非他所期望的。只是由于Joker事件的牵制，他没能及时介入。这也直接导致了日后他的身份意外暴露于另一名超级英雄面前。

——瞭望塔，员工休息室——

“——之后还有好几次。”圆桌上的绿灯侠又开启了新的一轮八卦。

超人和蝙蝠侠依旧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由于蝙蝠侠承接了停机坪员工的安置任务，最近频繁驻留于瞭望塔上。

此时，他正毫无反应地喝着咖啡，而超人已经想逃了。

“现在的报道里都会用‘绯闻男孩’来指代那个记者。”绿灯侠继续说。

这次，他心满意足地听到了身旁人的惊呼。

没错，他们正在讨论Bruce Wayne最近的八卦。就在一个多月前，他还亲眼见过这位阔少。那时正义联盟正为Joker的事件全员出动，他被安排留在塔上做接应。

回来得太晚，没能看到Wayne受伤的过程，但他在事后的复盘中了解到了当时的情况。不得不说，这位阔少比他想象的有骨气，竟能在Joker面前不惧死亡。

如果他早知道这人那晚的表现，大概就不会质疑钢骨带他上塔的决定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把Wayne当成八卦的谈资。

“那个记者是Wayne的跟踪记者，对不对？”有个塔上的员工搭话。

“没错。老早以前就是了。”也加入了八卦桌的绿箭侠说。他刚在年初完成能力审核，现在已经入驻瞭望塔一个月了。

“有传言说他们早就开始了。”

“不对吧，Wayne之前一直有女伴。应该是从上次那个全美巡回活动开始的。对，他们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不对，是从活动的后半段开始的。蝙蝠侠想。

自Joker事件后，他就将之前的资助项目全权托给了Fox。虽非他本意，由于Bruce Wayne在面对Joker时表现出的勇敢，如今他在公众中的呼声颇高。

这也使得不少党派里的政客少见地向Wayne家伸出了橄榄枝。他当然接受了，这有助于让他最近推进的儿童营养餐计划和精神疾病医疗保障项目落实得更快。

只是这也——再一次地——为他带来了无数的酒会，以及频繁与Kent记者碰面的机会。

“这一个多月里，每次都搭乘Wayne的私人飞机？”

“可不是。每次蹲守的记者都能拍到两人一同下飞机的画面。”

——不仅是搭机。Clark几乎整天都和自己在一起，只有在宴会开始的前一刻才离开。

“为了报道，那记者也是够拼的。”

“我猜那些不得不蹲守的记者都要嫉妒死了？”

超人有些坐不住了。

“没人能在Kent之前写出Wayne的稿子。你们猜后来怎么着？”绿灯侠永远掌握着核心资料，“他们开始盯上那个小记者本人了。”

“哦，我看了。”世界前重量级拳王Wildcat说：“那些狗仔拍了Kent西服底下的样子，那身肌肉……确实不错。”他对那位记者的体魄表示了肯定。

这让坐在一旁的超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B。”

望着超人慌乱离开的背影，蝙蝠侠沉思起来。

Clark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很清楚星球日报会报销差旅费，机票也根本不像Clark说的那样难买。最重要的是，Clark一向刻意避免成为Wayne八卦的“受害者”。为什么这次他却无动于衷？

——也许也不是坏事，让Clark自己去下次的目的地吧。

在听了那么多次的抱怨后，也是时候让他去接一接他的女伴了。

——几天后，洛杉矶市——

但现实是，这次Clark仍然选择了搭机。

他最近注意到一个人——星城Queen Industries的继承人，Oliver Queen。

不知为何，这个两个月前还在Bruce的生活中毫无存在感的人，如今却成了他在宴会上最谈得来的好朋友。这让Clark警觉起来，他决定跟着Bruce。

对于Clark的搭机请求，Bruce这次依然没有拒绝。于是他们像往常一样，一同来到会场。

“抱歉！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