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空中餐厅——

宴会结束，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Bruce带着Clark与Lois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会议大厦顶层的空中餐厅。

这是一家半开放式的高端餐厅，设有铺满露天植被的户外用餐区。远离万家灯火的位置使这里成为赏星的绝佳地点。也正因如此，成了上流社会争相追捧的热门之地。

“Wow！Clark跟你在一起，大概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吧。真是令人嫉妒。”

Lois在Clark无奈的目光中调侃着Bruce。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其实很少来这种地方。”Bruce笑着回应。

因为是初春，他们最终还是选了一个室内比较暖和的位置。

晚餐进行得很顺利。他们闲聊着最近的趣闻轶事、星球日报里的八卦，间或谈起一些Wayne家的往事，直到超人收到联盟的召唤。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Clark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Lois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超人大概有得忙了。这也是给了她探究的时机。

她悄悄观察Bruce的表情。对方垂着眼，正用刀叉切着盘中的土豆，看不出任何情绪。

于是，Lois决定主动出击。

“你不一起去吗？”

此时Bruce正通过联盟通讯器了解本次行动的内容，那是一场发生在日本的强震，联盟急需力量型的英雄前往救援。

在听到Lois的话后，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不得不说，Lois问得很巧妙。她无法确定Bruce就是蝙蝠侠，因此必须在不暴露Clark身份的前提下谨慎试探。模糊而具有暗示意味的语言是此时最佳的选择。

但Bruce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看起来像是必须一起去洗手间的关系吗？”Bruce吃下一口食物后，才抬起头说。

——你来告诉我。Lois对这两个男人的关系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我只是觉得，你总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她说，“毕竟你们在‘工作上’和‘私底下’都形影不离。”

“你想说什么？”Bruce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直视着她，依旧笑着问。

Lois也回以笑容：“Clark喜欢无缘无故的消失。你们这么熟，你当然了解他的坏毛病，毕竟你们知根知底。”

“不用再旁敲侧击了，Lois。”Bruce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将它重新放回桌上。

这让Lois兴奋了一瞬——她觉得自己就要揭开真相了。

但Bruce接下来的话让她十分失望。

“我和Clark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那些真的只是传闻。”

“……当然。”这可不是Lois的重点，所以她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得再进一步，就算那样会显得有些唐突。

“蝙蝠侠——”

这个称呼让Bruce皱起眉头。

“——最近也很忙吗？”

好一招声东击西。

“我不知道。你对他也感兴趣？”Bruce自然地接话，“他确实存在，但我没亲眼见过。不喜欢超人了？现在打算追踪蝙蝠侠了？”

Bruce的反问让Lois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今晚的试探没有奏效。

“只是好奇。”她随口答道。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沉默。他们之间，似乎除了Clark就再也没有共同语言。

“你看，我们的话题总是围着Clark打转。”Lois说道。

她很确定自己的试探没有暴露Clark的小秘密。但如果——只是说如果——Bruce Wayne真的就是蝙蝠侠，那她今晚也许给超人惹了不小的麻烦。

于是她决定做点什么，补偿一下Clark。

“他最近在报社总是冒冒失失的，看起来像是……看上了什么人。”Lois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Bruce。

但Bruce此时正低着头，没有接收到那个眼神。Lois的话只让他心里一沉。

“他有了新的追求。”

Bruce没有立刻作答。Clark从没提过，但星球日报里确实不乏漂亮的女记者……

“抱歉抱歉，这地方太大，我刚才迷路了。”Clark这时总算回来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Lois看了看对面沉默着的Bruce和正快步走来的Clark，觉得今天她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我得走了。”她利落地站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晚安，大男孩儿们。”在Clark能够入座前，她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