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Bruce是自然醒的，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他有些意外，今天居然没人来叫他起床。他下了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了透气，然后走进浴室。

“早，Bruce。”

当他打开卧室的门时，Clark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外屋的沙发上。

昨晚的被褥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对面的沙发上。他的手边是今早的晨报，还有桌子上Alfred刚泡好的伯爵红茶。

Bruce的视线在Clark脸上停留了片刻。对方仍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早，Clark。”他移开了视线开口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和Perry说，我今天上午来采访Bruce Wayne。”

“嗯。”

Bruce的心里还在斟酌。他不确定他昨晚的那位女伴是否还在客房，正犹豫要不要现在就下楼。

“Alfred已经把她送走了。”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Clark接着说道。

“我想也是。”Bruce点了点头。

当他们一同走下楼前往Wayne庄园的私人餐厅时，Alfred早已等候在那里。待两人落座，他端上了一盘牛油果迷你三明治卷，配上了一些坚果和奶酪。

“你不打算给我来点带肉的全餐？”Bruce回头看了Alfred一眼。

“全餐不适合早茶时间，少爷。”Alfred不紧不慢地回应，站在Bruce身后的姿势依旧标准，“尤其是在您并没有打算放弃午餐的前提下。”

Bruce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了——他今天起晚了，并且午餐有可能会被“顺延”。于是他乖乖低头吃起眼前的食物。

身旁的Clark则是完全没注意到Alfred的又一次完胜。他快速地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我得回去了，Bruce。Perry只批了我半天假。”

“好。”Bruce点头。

“等我写完稿子，晚点再来找你。你帮我签个字。”

“最近一直在帮你签字，不是吗？”Bruce一边拿起餐巾，一边说，“写点 Brucie 宝贝该有的内容，好吗？我最近正努力让他别再像个圣人。”

Clark明白Bruce说的是什么——那场临危不惧的一枪，还有那之后一连串的慈善投入。

“明白。在成为蝙蝠侠的跟踪记者后，我就放弃写那些别出心裁的玩意儿了。”Clark一边披上外套一边说：“谢谢你的早餐，Alfred。”

“如果您能提前告诉我Kent先生会留宿，或许我就可以为他准备一间合适的客房。” 在Clark离开后，Alfred一边收拾餐盘一边说。

但这件事连Bruce自己都没能预见到。

“没关系。”他站起身回应道，“他似乎并不在意。”

“那就太好了。”Alfred接着说，“毕竟像昨晚那样……会有些拥挤。”

Bruce一怔，昨晚哪样？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Alfred脸上：“你在说什么，Alf？Clark昨晚是睡在沙发上的。”

“我说的是空间拥挤。您又在说什么，少爷？”

“…………空间拥挤。”

——正义联盟，瞭望塔——

蝙蝠侠离开正义联盟已经大半个月。

这件事在公众视野中的热度早已被各种各样的其他新闻冲淡。在联盟内部，它也不会再被频繁提起。但这件事就像一股暗流，依旧隐晦地存在于每一个成员的心中。就像窗边那张曾属于蝙蝠侠与超人的专属卡座，无论员工休息室里有多拥挤，始终空着。

今天是周一，蝙蝠侠安排的例行团队训练时间。尽管他已经离开，这项活动早已成了其他六个人的习惯。

此时，训练系统的热感应器正在追踪着闪电侠。突然间，他从陆地瞬移至水域，一个急转间水雾四起。在热感信号被空气中的水雾遮挡后，闪电侠绕至后方，顺利击败了失去目标的训练机器人。

“这个怎么样？”闪电侠停下脚步兴奋地说，“这是蝙蝠教我的，他说制造雾气能……”

直到其他人都停下动作看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蝙蝠”这个词，最近成了他们的禁忌。

“我大概还得学学如何慢下来……”他摸着脑袋讪讪地又补了一句。

漂浮在闪电侠身后的绿灯侠扫了一眼沉默的众人。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想说什么却不说。事情就这样拖着算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干脆利落地解决吗？

“所以我们还练不练了？”他缓缓落地，语气不耐地说。

就当钢骨准备重置训练设备时，他们的耳麦里传来了监控室的呼叫声：

【这里是主监控室，请求支援。】声音来自今天负责执勤的一位英雄，【贝尔·里夫监狱超能力罪犯越狱，人数众多。你们有人在塔上吗？或许会想过来看看。】

在与其他几人对视后，超人点开通讯器，回应道：【On our way.】

——正义联盟，主监控室——

“什么情况？”超人走了进来。

因为今天是周一，留守在塔上的人并不多。值班的英雄也没料到，联盟里最初的六位成员都在。

“贝尔·里夫监狱发生大规模越狱，逃脱的都是超能力罪犯，数量还在持续上升。我不确定是否需要全员出动。”

一般情况下，全员出动这种大规模的行动命令需要由至少一名联盟初始成员核准发出。这也是为了避免造成大规模的恐慌与资源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