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Alfred。” 他们中大多数人都穿着比较轻便的制服，只有Clark脱下了西装。他一边将西装外套递给迎上来的Alfred，一边微笑着说。

脱下西装后，Clark自然地坐到了Bruce的身旁。他的左边是闪电侠和绿灯侠，对面坐着另外三人。待众人落座后，Bruce才入座主位。

在Alfred为他们逐一倒上香槟时，闪电侠悄悄地扫了一眼众人，凑到绿灯侠身旁小声嘀咕：“喂，你不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吗？”

像往常一样，众人理直气壮地听着这俩人的悄悄话。

绿灯侠也看了一圈，压低声音回道：“好像只有我们两个还戴着面具？”

“怎么说，天才？”

绿灯侠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一道绿光划过身体，他恢复成了普通人的模样：“还能怎么说？我早就觉得没必要了。”

“Harold Jordan.” 他朝众人咧嘴一笑。

就在众人挑眉之际，闪电侠也一闪身，露出了一个大男孩的模样。

“Barry Allen.”他也笑嘻嘻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错的开始吧？”一手搭在桌上的海王笑着说。

对大家来说，Barry的动作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在场的人里只有Clark看见，他的制服被收进了手上的那枚红色戒指里。

“不错的设计。”Clark指了指那枚戒指，笑着称赞。

“呃……谢谢。这是Hal帮我设计的。”Barry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其他人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但Hal心里清楚。Barry曾跟他讲过，超人可以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他记得那是联盟刚成立那会儿，瞭望塔上的食堂还没有那么多花样。有次Barry在盛饭时犹豫着要不要再多夹块肉，但想到后面还有人就遗憾地放弃了。正当他用超级速度继续盛下一个锅里的土豆时，一只拿着夹子的手突然在他运作的空隙里把两块肉放进了他的餐盘。

他惊愕地停下来，发现超人正微笑地看着他。Barry当场愣住，但超人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好像在说：“多吃点，没关系。”

也就是在那年的圣诞节，Barry收到了来自Bruce Wayne的一年份汉堡券。

眼下能跟上Barry速度的Clark无疑印证了他自己的身份，这也彻底打消了Hal最后的疑虑。

这时，坐在长桌主位上的Bruce轻咳一声，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欢迎来到Wayne庄园。”他举起手中的香槟，“祝各位今晚玩得愉快。”

作为这里的主人，他率先抿了一口酒，算是为这顿饭揭开序幕。

“还挺正式啊。”海王笑着说，也喝了一口。

其实按照Bruce的意思，他连晚餐都不想安排，但凡事都得听Alfred的，也包括这开场白。

“如果你也有个英式老管家，也会像我一样正式。”Bruce瞥了一眼坐在最远处的海王，随口答道。

闻听此言，海王露出了一个受不了的神情：“我有个礼仪官，也很严格。”

Bruce笑了一声。他知道海王指的是亚特兰蒂斯。对方最近才击败了自己的弟弟，正式继位为王。

“Good luck。”他冲着海王又抬了下杯，戏谑地说。

餐品陆续被端上桌。前菜是烟熏三文鱼和香煎鹅肝配面包，随后是香烤肋眼牛排。

晚餐中途Hal塞了一大口牛肉，含糊着开口：“老蝙蝠的运气就是好，没赶上那场蜂群战……”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Clark心里一紧，暗道不好。就连在最需要说服众人的时候，他都没敢拿Brainiac那场战斗当例子。

配着酒咽下了那口牛排的Hal继续道：“……不用受那十几个小时的折磨。”

“确实，到最后我的战机都快没能量了。”正大快朵颐的Barry也抬起头，抱怨着说。

“今天是聚餐，不谈战斗。”Clark在一旁赶紧打圆场，试图把话题扯开。他害怕Bruce提起对那场战斗的看法。

“有些家伙更惨，是吧？”海王完全没理会Clark，他已经喝得微醺，“Brainiac的蜂群撤退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摊成一片了。”

“我当时可轻松得很。”Hal得意地晃了晃酒杯。只要戒指还有电，这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又不止你一个，我们几个也都能再战几个来回啊。”海王抱臂看向众人，脸上满是自豪。

众人也纷纷附和，就连一向少话的钢骨都连连点头。

“你没和他们说吗，Clark？”Bruce的声音忽然插进来，语气里带着疑惑。

来了。Clark闭了闭眼，他几乎不忍心去看接下来的场面。

“那座塔明显是主控。”Bruce皱着眉，说得直接，“甬道的数量有限。在我看来两个小时都用不了，你们却花了十三个小时？”

没人接话，餐厅里安静得可怕。

“……你没在现场。”Clark清了清嗓子，干笑着说：“当时大家都抽不开身——”

“很多战机都在现场。”Bruce直接打断了他，“先不说你的热视线，瞭望塔的战机全配有远程导弹，随便你们谁看一眼那甬道都不用耗费那么长时间。”

Clark也沉默了。餐厅里静得只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Hal用眼珠扫了一圈被老蝙蝠怼得哑口无言众人，觉得有些好笑。战后被点名他早就习惯了，但这次……说不定他能给大家出口气。

“我觉得啊……”他在众人的沉默中突然开口，“在让老蝙蝠归队前，我们得搞个入会仪式，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Bruce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他说的是这个吗？

“这个主意不错。”这次就连钢骨都在附和，“我记得我还在大学宿舍时，隔壁就玩过。”

“挺刺激的。”他又补充道。

“Brainiac那场战斗，我说的是事实。”Bruce反驳道，“而且我不接受Hazing。”

他知道那些堪称变态的入会仪式：剃头、虐待，甚至殴打。他不接受这些，在这方面他很坚决。

“可这次你说了不算，得听我们的。”海王笑得一脸得意，他总算逮到机会扳回一城。

“也不用搞Hazing那种，普通一点就可以。”Barry也说，连一向喜欢打圆场的他都没帮Bruce。

“别、别搞那些奇奇怪怪的……”只有Clark在维护Bruce，可惜没人理他。

“你不是一直想去新西兰吗？”Hal转头看向Barry，之后又用下巴挑了一下Bruce：“让老蝙蝠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