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Barry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我连出任务都没去过南半球，听说那里超美的。”

“对啊，而且All Blacks就是那儿的。”钢骨也来了兴趣。

“All Blacks？那个橄榄球冠军队？我知道。”Barry附和着说。他虽然更偏宅向，但偶尔也看体育频道。

“没错。”钢骨点头。

Bruce一边听着，一边很想插嘴。

“新西兰不错。”海王也加入了讨论，“我们那里的鱼说，他们那边的同类长得都很健壮。”

“健壮……”Hal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个词用得有点抽象了。

Bruce张了张嘴，他想说“我不去”，却怎么都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找健壮的鱼，你要往南走。”活体知识库钢骨刚刚在脑内搜索完资料，“而且——天呐！All Blacks的队员会出席基督城的花车游行！”

“哪天？”Barry急忙问。

“等我查查……”

“其实我也不是非得回联盟……”Bruce终于逮到机会，捏着眉心说。

“嘘！不许说话！别扫兴！”

“Babies。”坐在他们中间的Diana笑着摇头，对这些嬉闹的“大男孩”下了最后总结。

“很有朝气，不是吗？”正好走到Diana身旁的Alfred一边为她添酒，一边含笑说：“让我这把老骨头都觉得年轻了些。”

自第一眼见到这个老人时，Diana就在他的身上看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几十年前，伦敦的男士们给她的感觉。

“很可爱。”她接过老人递过来的酒：“但是少了一种成熟的感觉。和几十年前我遇到的那群士兵差远了。”

这勾起了Alfred的兴趣。上次这位女士拿走了Bruce少爷的硬盘，他曾协助少爷调查过这位亚马逊公主。虽然表面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她的实际年龄恐怕是百倍不止。

“您是指……二战时的那些绅士们？”

“是的。”Diana喝了一口酒，神色微远，“我有幸认识了一位战斗机飞行员，还有他的战友们。”

这让Alfred想起了Bruce少爷传给他的那张黑白老照片。

“我出生在二战时期。”他也回忆起道，“能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不多，但他们每一个都是挺拔的绅士。

他又说：“小时候的我也曾梦想过成为那样的人。”

“你已经是了。”Diana莞尔一笑。

“承蒙您的夸奖，女士。”Alfred含笑颔首，显得甚是得体。

但反观现在的男人……Diana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些还在嬉闹的大男孩们。无论年纪多大、是否是超级英雄，她总觉得他们缺少了些什么。

“6月也不错。”

他们还在计划着。

“正好赶上我的暑假。”Barry笑着说，接着又忍不住抱怨，“大学课程真难啊……”

“……等等，你多大了？”听到这句的Clark悄悄伸手，把Barry的酒杯往后撤了撤。

“别误会！”Barry赶紧护着他的酒杯解释：“我高中毕业后工作了两年，今年21了。”

“呼……那还好，至少你符合了战斗年龄满十八岁的联盟要求。”Clark笑着松了口气。

他们就这样天南地北地聊着，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这时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甚至连Alfred都回到后厨去忙碌了，但Clark还是磨磨蹭蹭地坐在他的座位上不肯走。

“需要我给你准备客房吗？”Bruce从主位上站起身，看着Clark说。

“呃……不用……”Clark看起来有些犹豫，好像有话要说。这奇怪的反应让Bruce挑了挑眉。

“其实……我有个东西想交给你。”

“哦？”Bruce看着他伸手去掏西装裤兜的动作，实在猜不出那会是什么。

直到看到这人拿出了一个——戒指盒。

Bruce的呼吸一滞。

这东西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也曾怀疑过Clark是否对自己别有心思，但他从没想过对方会如此直接。不，他不想要这个，他还没想好。

“这是什么？”他低头看向Clark，语气谨慎。

“我想了很久，Bruce。”见Bruce没有接过去的意思，Clark又把它往前递了递，“虽然我还是觉得你用不上它，但如果这能让你安心——”

不在预想中的发展让Bruce犹豫着接过那个小盒子。就在他缓缓打开盒子的瞬间，一缕荧绿色的光从中倾泻而出。

那是一枚氪石做成的戒指，戒环正是自己的尺码。

“为什么？”他在Clark下意识抬手抵挡时，关上了盒子。

“这是孤独堡垒帮我做的。”Clark放下挡在眼前的手，“我不能替其他人决定什么，但就我而言——Bruce，我愿意把我的弱点交到你的手中。”

他继续说：“我同意你在我失控的时候制服我。”

自从得知氪石是超人的弱点后，Bruce身边就从来不缺这东西。但只从这一刻起，他被认同拥有它。

Bruce抬眼看向那个正对着自己微笑的人。那笑容里——该死的——充满了连那副眼镜也挡不住的光辉。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希望这是个好主意，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小块。”Clark站起身，走向餐厅的门口，“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它弄进孤独堡垒。”他一边说着，一边穿上Alfred帮他挂在门外的西装外套。

他穿好后回过头来，对仍站在原地的Bruce笑了笑：“晚安，Bruce。明天瞭望塔上见。”

Bruce站在那里，看着Clark逐渐走远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戒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