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另一个朝Bruce走去的黑衣女孩和眼前的Sasha，Clark只觉得自己的额角都在流汗。

“看着我，Sasha。”他一把掰过Sasha的身体，让她直视自己，“我需要见Bruce。”

——别墅的甲板上——

等女孩们一哄而散地去挑选自己心仪的面具时，Bruce才知道今晚这里的节目也是场化妆舞会。他心里暗暗失笑——看来无论在哪里，他都逃不过这种命运。

“你不去挑一个吗？”

一个穿着黑色泳衣的女孩在其他人去抢面具的空挡里坐到了Bruce身边。她带着一副黑猫面具，配上纯黑色的卷曲长发倒真有几分黑猫的意味。

Bruce摇了摇头，面具他是真的戴够了。

黑猫女孩拿过他手里的酒，放到旁边的藤编小桌上，又抬手把Bruce的墨镜推了上去。

“我一直想说，你的眼睛真美。”她凝视着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说。

Bruce很清楚，今天到场的女孩们各有各的目的。唯独眼前这个人，随性地做了她想做的。

“你的也是。”他看着对方深棕色的眼眸说。

对方白皙的手缓缓摸上他的上臂，最后停在肩膀上。她顺势俯下身，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太阳快下山了。”她吐气如兰，气息轻得像羽毛，“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玩点真正愉快的。”

湿润的气息扑在耳边，Bruce侧头看向她面具后晶莹的眼睛、被水打湿的卷发和紧贴着自己的柔软，所有的一切都让Bruce开始犹豫。

无论怎么玩，他都没想过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有更深的牵扯。按他一贯的作风，只会选择那些“上道儿”的一夜情对象，为对方花钱，再让对方付出。

他不太确定眼前这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女孩是否能遵守他定下来的规矩。如果以不被缠上为标准，他大概是不应该接受这个邀请……

——别墅大娱乐厅内——

Clark一把推开了大娱乐厅的门。他一直在关注着甲板上的动静，那女孩已经伏在Bruce身上，而Bruce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像风一样大步朝甲板走去，突如其来的闯入立刻吸引了娱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他没有穿那身宽大的西装，剪裁合身的衬衫把他强健的身形勾勒得格外分明。与平日里相比更加决绝的神情再加上结实的体格，让不少女孩都好奇地围拢上来。

——别墅甲板上——

黑猫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Bruce的犹豫，真的像猫一样侧身倒进了他的臂弯中，白皙修长的大腿搭上他的西裤，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地带。

这样的碰触让Bruce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空窗了太久。他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两个月？三个月？自从上次超人坏了他的好事，他就一直没找到机会。也许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也未必是件坏事????

想到这里，Bruce抬起手，缓缓朝那黑色面具的边缘伸去……

——别墅的甲板前——

从门到户外甲板这段并不算长的距离里，Clark在一群热情女孩的簇拥中艰难前行。Bruce怀中那黑衣女孩的动作愈发大胆。

“抱歉，让我过去一下……我找Bruce有事……”

Clark的眼睛一瞬不离地盯着那个日光床上的背影，执拗地往前走。在一片混乱中，他看到Bruce真的抬起了手，似是要揭开那女孩的面具……

“真的很急……！Bruce！！”

——别墅的甲板上——

“Bruce！！”

熟悉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Bruce猛地收回手。他直起上身，在一声惊呼中将怀里的女孩抱起放回甲板上。

当他回过头时，正好看见Clark被一群女人围住的画面。Bruce甚至看到有人的胸口已经贴上了Clark因被水弄湿而显露出来的腹肌上。

他站起身，快步走向对方。

就在Clark举高双手不让两边的女孩缠上来时，Bruce已经站定到他面前。

Bruce没想过Clark会出现在这里，不单因为这是座孤岛，还因为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在不穿制服的情况下见面了。

Clark看着眼前眉头紧锁的Bruce。对方身上的衬衫有些水渍但还算整齐得体，这让Clark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他知道他——又一次地——成功拦截了Bruce的艳遇。

他们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短暂的沉默让周围安静下来的女孩们开始切切私语。他们中有一半都是网红出身，自然知晓哥谭王子和大都会记者之间的暧昧传闻。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一声快门的响声从Jimmy的照相机上传来，Clark瞬间回了神。

“呃……Bruce。” 他看向对面一声不吭的人，“借一步说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