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标准的访谈节目演播室里，主持人正坐在写字桌后。

他有着一头浓密的棕色卷发，不算英俊，但看起来为人亲善。

他的身后，是一张从高空俯拍的Bayline Bridge全景图。桥的一侧是高楼林立的大都会。阳光经过角度刚好的玻璃反射回来，把整座城市映得光辉灿烂。另一侧的哥谭布满高低错落的深色建筑。明明同样是晴空万里的日子，整座城市却仿佛笼罩在不该存在的阴影之下，显得神秘而危险。

“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吉良吉影的梦想！”

一片掌声中，男主持人从办公桌后绕出，张开双臂迎向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的女性身影。

“啊……谢谢、谢谢……”吉良吉影的梦想略带僵硬地和男主持人抱了抱，随后在对方的引领下坐到了办公桌旁的沙发上。

她看着主持人傻笑，手不自觉地在遮住膝盖的裤子布料上搓来搓去。

主持人：“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梦想：“挺好、挺好……”

主持人：“……”

梦想：“……”

气氛凝固了一秒，吉良吉影的梦想还在傻笑。

主持人：“……那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愿意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梦想：“呃……真的有人想看这个访谈？”

主持人：“……”

梦想：“……”

梦想：“抱歉抱歉，我在网络之外不太会说话……要不然我们开始正题吧？说正题的时候我就有话了。”

主持人：“……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可以想象，能写出三十八万字同人作品的作者，思维方式肯定有些与众不同——”

梦想：“关键是它还没完……”

主持人：“……”

主持人：“或者我们尽量跟着我的问题走呢？”

梦想【脸红】：“对不起……”

男主持人轻咳了一声。

主持人：“那我们先从人物性格开始吧，吉良吉影的梦想小姐……”

梦想：“叫我梦想就好。”

主持人：“好的，梦想。你曾在作者留言里提到，文中的角色都有MBTI原型，是这样吗？”

梦想：“是的。”

主持人：“这很有意思。MBTI这个概念确实很流行，但较少会有人把它系统地运用到写作里。可以透露一下，他们分别对应的是哪个人格吗？”

梦想：“当然。呃……在我的文中，超人是ISFJ守护者，蝙蝠侠是INTJ建筑师。除了这四个主属性之外，我还分别为他们添加了一些副属性。”

主持人：“副属性？是指什么？它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梦想：就是，比如在S属性为主的情况下再配置一定比例的N值，在J之外分配一些P值之类的。这样角色们不会被主属性锁死，会在固定性格框架之外多出一些个人特质，很有意思。

主持人【点点头】：“听起来确实挺有趣的。那能针对文中的几个主要角色具体说说吗？”

梦想：“当然。比如Clark，虽然主属性是S和J，但我给他加了一定N值和P值。这两个副属性让Clark在‘暖’和‘靠谱’的之外又多了些对正义的执着，以及一堆不太靠谱的小爱好。”

主持人【笑】：“关于Clark的小爱好，我想读者朋友们都和我一样深有体会。你为什么会这样设定呢？”

梦想：“呃……这就有点无语了。大家都知道Clark拥有超级大脑，但几乎不走战术，战斗基本都是硬刚……这就很不科学。

那我只能推测，他大概只会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上下功夫，显然战斗不是其中之一……”

主持人：“Clark感兴趣的领域包括什么？”

梦想：“历史、人文、哲学、怎么偷懒、怎么追蝙蝠之类的……说到底，拥有超级大脑的他是聪明的，如果真的下了功夫，Bruce也未必全能招架。”

主持人：“……听上去很有道理。不过大多数观众可能不会这么想，很多人会觉得Bruce会更聪明一些。”

梦想：“对。那大概因为我们的Clark没把聪明用到正经的地方，但实际上他的脑子真的很活络。顺带一提，其实在我的世界里，Lex Luthor是最聪明的……”

主持人：“……是吗？不过我们可以暂时不谈那位先生。能先说说Bruce吗？”

梦想【突然兴奋】：“当然！Bruce很有意思。他是联盟的战术大师，也是DC最伟大的侦探。所以除了很高的N值之外，他的S值也不低。”

主持人：“不低的S值意味着什么？”

梦想：“我个人理解是更强的细节捕捉能力。”

主持人：“能更详细地说说吗？”

梦想【点头】：“也就是说他在处理信息时，不只是推演过去和未来，还会持续收集当下环境里有用的信息。这样的实时信息流应该是非常庞大的。”

主持人：“所以，他真的非常聪明？”

梦想：“对，蝙蝠很聪明，这几乎是共识。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可能有比较频繁的信息过载现象。”

主持人【好奇】：“什么是信息过载？”

梦想：“就是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的信息量过大，超过处理的阈值，从而引发的情绪波动，甚至失控。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怕Oliver的嘴，那对他来说简直像一个关不住的闸口。”

主持人：“有意思。不过一般情况下，好像很少看见他有情绪失控的时刻。”

梦想：“他当然是极力避免的。不管是作为老钱还是超级英雄，情绪稳定对他来说都是必修课的。他在这方面也算是下了苦功夫。”

主持人：“那在你的故事里，他有没有比较明显的情绪失控时刻？”

梦想：“其实也不少。他有很多突然的情绪爆发，比如在Clark面前，或者会议中的突然离席。不过如果单说‘信息过载引发的情绪失控’，我觉得偷Hal戒指那次可能算一次。”

主持人【挑眉】：“哦？我还以为那是因为Hal挑衅他‘普通人’的身份。”

梦想【笑】：“当然也有这个成分在。毕竟那段时间Clark正处在一种自负而不自知的阶段，蝙蝠多少有点应激。

但其实Hal和Oliver一样，都很能说。顺便一提，他们分别是ESTP企业家和ESFP表演者。对于Bruce来说，面对Oliver时的信息过载更像是一种噪音的堆叠，吵得他脑袋‘嗡嗡’的听不见话。但好处在于，回过神来他会发现Oliver还在说同样的话题，不会影响判断。

相比之下Hal更为致命。作为一个T型人格，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每句话里都有更高的机率包含目的或者隐喻，这让Bruce一句都不敢漏。

梦想【摊手】：“那他当然会怕和Hal一起值班。”

主持人【焕然大悟】：“所以这就是超人总是和Hal换班的原因？”

梦想：“对。即使后期关系变好了，你会发现他们还是会换班。那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底层需求存在冲突。”

主持人：“能具体说说Hal吗？他是个怎样的人？你提到的‘底层需求’又指什么？”

梦想：“Hal是ESTP，而且S属性很高。”

主持人：“S属性很高意味着什么？”

梦想：“意味着他对身边的环境信息很敏锐。所以在文里，他说的话通常都值得深思。就我所知，他只在预测Clark和Bruce未来关系的时候失误过一次，其余的时间正确率惊人。

梦想【继续补充道】：“另外我还有一个非常个人猜测。我怀疑他有多动/冲动型的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俗称ADHD。”

主持人【微微挑眉】：“你是说他有心理疾病？”

梦想【立刻摆手】：“不是不是，ADHD不一定是病，更像是一种神经多样性特质。我们尽量不谈得太学术，我的能力不足以科普。”

主持人：“好，那回到Hal本身。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推测？”

梦想：“在一些官方设定里，他经常会‘嘴比脑子快’，甚至当众喊出Barry的名字。而‘英勇’、‘无畏’、‘勇气’这些特质，本身在某种程度上也和冲动相关。总之，我觉得‘最伟大的绿灯侠’一定是努力与天赋的双重结合。”

主持人【点头】：“那是否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他在和Bruce一起值班时会忍不住说话的原因？”

梦想【点头】：“是的，一个需要说，不说话会难受。另一个需要安静，信息量过大就过载。把这样的两个人单独关在同一间屋子里八个小时……对谁来说都是折磨。”

主持人：“……听起来确实不容易协调。”

梦想【耸肩】：“是的，所以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感情好不好的问题。”

主持人：“感谢梦想这么细致地回答了Bruce和Hal之间的关系。”

梦想点头致意。

主持人：“那其他角色呢？你也为他们设定了MBTI人格吗？”

梦想：“其实与其说是我设定，不如说是通过原著揣摩人格，再用确认下来的人格去推演剧情。

主持人点头，示意她继续。

梦想：“在我的文里，Barry和Diana都是INFJ，所以他们的调停能力比较强。Barry和Bruce一样，具有比较高的S值，所以他毕业后的职业是痕检员。Diana是一个比较典型的INFJ倡导者。Arthur是ISTP，爱好古怪。Victor是显而易见的ISTJ。”

梦想【突然坏笑】：“所以你注意到了吗？这是一群I人。在联盟扩编之前，可把Hal这个E人憋坏了。”

主持人【笑】：“确实挺有意思。感谢你回答MBTI相关的问题。那我们接下来聊聊你提到的第二个话题，为什么你笔下的Clark是不义超人？”

梦想【瞬间惊恐】：“吁———我可没说他是不义超人啊，你不要对着我的宝子们危言耸听。”

主持人：“…………可你确实说过——”

梦想【继续惊恐】：“——我只说过他有不义超人的底子。这篇文是HE！”

主持人【抬手安抚】：“好好，不紧张。那能具体说说，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底子’吗？”

梦想擦了擦汗。

梦想：“我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性格里有一些执拗、任性、冲动、道德极端、感情用事的影子……”

主持人：“所以是性格决定的吗？”

梦想：“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觉得教育、经历和基因都有影响。”

主持人示意梦想继续。

梦想：“我的Clark过得太顺了。Martha给了他足够的爱，身为家里顶梁柱的Jonathan也还活着，事业上进了全球第一的星球日报，爱情也算得偿所愿了，作为超人又几乎没有败绩。这些经历可能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梦想【耸了耸肩】：“但我们都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当他做了一切他能做的却依然无法伸张正义的时候，他可能就会开始怀疑‘正义’本身。这就是极端的开始。”

主持人：“所以你认为，执拗是他的主要缺点？”

梦想：“我认为执拗，加上道德极端是他有可能成为不义超人的主要原因。”

主持人：“能举一些你文中的例子吗？这样可能更容易让读者理解。”

梦想：“那可太多了。他执拗又任性这一点非常明显，我的宝子们应该都能感觉得到。”

主持人【微笑】：“还是举几个具体的场景吧。”

梦想：“当然。比如他吃Oliver的醋时，一定要跟着Bruce，逼着他解释，不解释就闹脾气；他想改变Bruce的行事风格，到现在还在坚持；他喜欢Bruce，但Bruce前期表现得像个钢铁直男，他明明很害怕，却还是要试，不试不甘心。”

梦想【摊手】：“还有很多。他执拗又有点任性这一点非常明显。”

主持人：“那么道德极端呢？”

梦想：“就是对灰色操作的容忍度低。无论代价是什么，他坚持使用合法、正规、公正的方式，甚至还带一点‘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思想。”

梦想【继续补充】：“不过我不认为他是愚忠型。毕竟他是记者，思维很灵活。比如在和国防部的谈判里，他也会和对方绕圈子；Steven那段剧情里，他也同意Bruce用‘热点压热点’的策略。前提是他认为正义联盟受到了不公对待。”

主持人点头。

主持人：“那冲动呢？你刚刚提到冲动。”

梦想：“我觉得他整体上不算冲动型人格，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很稳的。但当事情涉及到他在意的人，或是他已经忍了很久的事，他就会突然爆发。”

主持人：“比如说两次Bruce遇险时，他都责怪队友？”

梦想：“对。这是两次比较直接的例子。还有最后一个场景里，他非要在监控室表白，逼得Bruce断监控。当然，如果把这个解释为任性也合理。”

主持人：“那感情用事呢？”

梦想：“更多是优先级的问题。作为超级英雄，他默认的优先级应该是‘世界大于个人’。但当爱人或者朋友陷入危险时，他的优先级可能会瞬间倒置。我不太确定，这可能也和冲动也有关系。”

主持人：“所以这些特质叠加起来，他最终会滑向不义超人。”

梦想：“吁———你又来！”

梦想【继续否认】：“不是啊，这些只是风险因子。最终的走向取决于他经历了什么；那些经历是否触发了他的弱点；在他最难过的时候，身边是否有人能支持他；等等。”

梦想：“我始终认为，一个人的错误不完全是这个人的问题，环境也有很大影响。”

主持人：“听起来有点复杂。”

梦想：“是。发展心理学本来就很复杂。”

主持人：“所以你认为不义世界里的那个超人，也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吗？”

梦想：“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不义超人。我只是说在我的心里，他可能是这样形成的。”

主持人【若有所思】：“嗯……是我的错觉吗？你在回答这些问题时都很谨慎。”

梦想【点头】：“是的。涉及情感和对错的话题，很容易产生分歧。我吉良吉影的梦想追求的是一成不变的安稳人生——

主持人【无语打断】：“好的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只谈你文中的那一对儿不义世界的两人，好吗？”

梦想【一脸遗憾】：呃……首先，可能不能称他们为‘一对’。很可惜，他们在那个世界里没能走到一起。他们可能各自结婚了，至少卡尔肯定是和Lois结婚了。”

主持人：“Lois成为卡尔的妻子，这会对那个世界产生影响吗？”

梦想【摸着下巴】：“……不好说。”

主持人【扶额】：“其实也不需要那么严谨，我相信大家对你还是有包容度的。”

梦想【勉为其难】：“那好吧……还是要看那个世界的这两个人经历了什么嘛。其实那几章里有几句关键台词：

不义蝙蝠侠：“几年的独裁统治早已让他深陷在权力里。”

不义超人：“因为你从来不反思！”

不义超人：“我已经为地球上的十几亿人带来安定的生活！”

主世界蝙蝠侠：“你奴役人民，甚至奴役你自己！”

梦想【继续说】：“把这几句连在一起看，盲生们就会发现几个华点。第一，不义超人的目标仍然是保护人民；第二，不义蝙蝠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认为卡尔沉迷在权力里；第三，主世界的蝙蝠侠看到了这一点，他意识到卡尔现在正在做的，不是他真正想做的，所以才会说‘奴役你自己’。”

梦想：“这就真的很虐了。说明卡尔的初衷从未改变——他仍然想保护人民。但他走偏了。对于一直顺风顺水的他，走偏之后很难接受自己错了，大脑的防御机制启动，帮他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告诉他自己仍然在保护民众，只是用了更‘正确’的方式。

而他的蝙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里不义超人点出了一个蝙蝠侠这个人物非常显著的特点——不善反思。这点在主世界的蝙蝠身上也有体现。他基本都在做事，除非出事了，否则很少看到他有感情类的心理活动。”

梦想【继续】：“我认为在一个和Lois结婚了、另一个没有反思机会的前提下，他们之间缺少沟通，也缺少理解。如果非要说这是因为卡尔娶妻、他们的人生轨迹分开了，也说得通。”

主持人：“听起来真的很遗憾。”

梦想【点头】：“真的。而且我非常心疼不义蝙蝠侠。他过得日子太危险、太苦了。更虐的是，人在那种程度的逆境下，心会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前进、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在这种状态下，他就更无法理解他的超人了。有一首英文歌叫《Natural》，我觉得非常贴合不义蝙蝠的心境。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去听一听。”

主持人：“你在作者留言里还提到过这些超级英雄的心理状态，是吗？”

梦想：“啊……对。”

主持人【内心OS：又不想说了是吧？答应过的都不想说】：“那可以更细致地和我们聊一下吗？”

梦想：“呃……也不是说他们都有问题啦。硬要排个队的话，第一梯队毫无疑问有Bruce，Barry可能也在第一梯队。第二梯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到，是Hal。再往后是Victor、Arthur和Clark，但他们可能到不了创伤级别。Diana——我们的最强女神——根本没有创伤。她有信仰，从不迷茫，在心理等级上封神了。”

主持人：“很有意思。那能不能具体讲讲第一、第二梯队的这三个人？你的文里有体现吗？”

梦想：“呃……Bruce……Bruce的问题几乎是贯穿全文的，很多时候他做事有点出格。其实他的战术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他的控制欲，控制欲来自‘不能失控’的焦虑，对‘不能失控’的焦虑源自于歌剧院背后小巷里，那个孩子的无力感。

Barry的创伤类型和Bruce不一样。Bruce更像生存型创伤，挑战的是‘我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Barry更偏关系型创伤。比如说，在寄养系统里如果和寄养人处不好，或者寄养家庭内部动荡，他就很可能被送走。对年幼的孩子来说，被频繁地送走再找寄养人是非常缺乏安全感的，肯定是极力避免的。

所以你会看到Barry不太爱表达意见。他会吐槽敌人、在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上嘴碎，但在团体决策里反而安静。可是在局势真的要崩的时候，他会成为最后那个站出来力挽狂澜的人。这对他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真的难能可贵。”

主持人：“那Hal呢？”

梦想：“Hal其实更偏回避型。他把情绪封起来，每天嘻嘻哈哈，得过且过。他的功能性是很好的，能战斗、能扛事、能处理突发情况。但在亲密关系里可能会退缩。”

主持人：“所以他们的内心其实都是痛苦的，对吗？”

梦想：“也不一定。我觉得要看能不能自洽。Hal大部分时候是不痛苦的，他很知道怎么把生活过下去。Barry适应得很好，他的自洽度可能很高。Bruce……Bruce是高功能型的人，也不能说他没适应，但他的适应的方式可能会有反噬。”

主持人：“什么样的反噬？”

梦想：“呃……更高的焦虑值。”

主持人：“能更细致地说说吗？Bruce是你文里的主要角色之一，但我感觉你反而对他说得比较少。”

梦想：“……不是少，是太复杂了，而且把它剖开来看会非常痛苦。”

主持人：“比如说呢？”

梦想【斜眼】：“找茬是不是？”

主持人【语气放柔】：“这可能是你的读者最为关心的部分。如果你不说，他们在阅读的时候就会很难和你的角色共情……”

梦想：“好吧好吧……要不说你是主持人呢……”

主持人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梦想：“Emmmm……那就得从他经历过什么说起了。他小时候目睹父母被杀；经历过一段被争夺抚养权的动荡时期；因为Wayne家族一度摇摇欲坠，在青春期遭受过霸凌；之后转学。这是他18岁之前的经历，和Clark的对比一下，简直惨不忍睹。”

主持人安静地听着。

梦想：“这些经历在神经层面上告诉他，世界和人是危险的。所以他长大后不信任这个世界、希望掌控一切、确保安全。在与人的相处模式中，也天然带着对抗性。”

主持人：“我可以理解为，这就是Clark接近他如此艰难的原因吗？”

梦想：“嗯，是的。而且不只是Clark，如果想成为朋友，联盟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类似的阻力，只是程度不同，因为亲密度不同。”

主持人：“我们知道联盟是议会制，很多时候不会采纳Bruce的方案。这对他来说，算是一种失控吗？”

梦想【毫不犹豫地点头】：“太算了，所以他其实不喜欢合作关系。”

主持人：“那‘失控’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在文中是否有体现？”

梦想：“失控会让他焦虑，更容易失眠、过度训练、行程排满、做计划A到Z、决策极端、难以接近……等等。”

主持人沉默了一下。

主持人：“……除了失眠之外，听起来都很像Bruce Wayne这个人的常规人设。”

梦想【耸肩】：“所有行为都有逻辑。而且他是高功能型的，像失眠、情绪崩溃这种会影响白天运作的情况并不会频繁出现，他会想办法极力控制。所以即便是存在一些症状，他在日常工作中给人的感觉仍然是稳定、冷静、可预测的。”

主持人：“所以基本不影响他的工作状态？”

梦想：“对。在他以各种方式控制的前提下，勉强达到了一个平衡，不过代价可能是巨大的。”

主持人：“好的。感谢我们的梦想这么细致地回答了这些问题。”

梦想点头致意。

主持人：“现在我们来说一说甜蜜一点的话题。能说说Clark和Bruce目前的关系已经达到哪个层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