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室中,法阵被师傅和狗娃子得爷爷破坏了一部分,没有成功。
也有可能是献|祭的人数不够,总之没能成功。
不过,好就好在狗娃子伤势太重。
他只要稍加手段,狗娃子就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了,他只会记得自己。
虽然狗娃子没能想起上世俞延的故事,现在的结果也不坏。
没留心,菜刀切伤了手指,黎逾满心欢喜的等待着伤口的愈合,对于永生的他来说,这样转瞬即逝的招数压根不算是什么。
最好,最好是狗娃子也可以和自己一样,这样,他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黎逾眼睛酸痛,是因为开心的流泪,流了太多眼泪了,太激动了。
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实现,忙忙碌碌数不清的日子,没了障碍、没了干扰。
他将菜做的格外香,端上桌子。
他走到床前,他舍不得让狗娃子站在地上,他抱起他,他破旧的沙发上,把他环在怀里,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把他的衣服蹭的不可蔽体。
狗娃子还很小,还是上学的年纪,他得带着他去个方便的城市。
原来的城市是呆不下去了,那个叫邵晶的实在是可恶!他一出现,狗娃子就不喜欢自己了!黎逾恨邵晶,但邵晶偏偏又是在黄兴楼眼皮底下的人,还动不了他!
黎逾退而求其次,狗娃子现在只记得自己。
有些模糊的记忆,他想不到别的人,也会记在自己身上。
比如,黎逾心里的疙瘩,那个邵晶送给狗娃子的东西,狗娃子不会记得是谁给的,在他的脑海中,除了自己,任何人的形象都会很模糊,不足形成威胁。
黎逾给狗娃子喂饭。
给他擦嘴,给他喂水,狗娃子像是小玩具,小玩偶,被轻松地拿捏在怀中,他丧失了对世界的理解,对其余人的渴望,他的心里只会有自己一个人。
黎逾忍不住,一口咬在狗娃子的肩膀上,留下清澈的咬痕。
这叫可爱侵略症?
黎逾想,这个夜晚,一定又很美妙。
但在这之前,他得去联系联系黄老板,让他帮忙在南省找个地方落脚。
黎逾意气风发的抱着狗娃子,玩弄他的躯壳和灵魂,把他困在自己身边。
他感觉好极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
收拾后,黎逾穿上外套出门去丢垃圾,顺便找个地方买次电话。
他回眸含光,看着床上昏昏睡去的狗娃子,幸福的味道几乎将他淹没。
夜晚的小镇子格外安静,人行道空空如也,路灯闪烁,多年没有人照顾的样子,黎逾喜欢这个小镇的唯一原因是这里有狗娃子。
穿过三条马路后,总算是找到家将要关门的小卖部,黎逾敲敲门,从黑影中闪出来个人影,盯着黎逾一动不动,黎逾没搭理,走到电话机面前,扔下几毛钱,按动了号码。
“喂?”
响了很久,等的人上火急躁,对面懒洋洋的拿起了话筒,黄老板声音带着睡不醒的困意。
“谁?”
“黎逾。”
“黎逾?”
“卧槽啊黎逾?你解决完了?”
“嗯。”
黎逾平静地说,“爷爷和师傅没能回来,山塌了,他们俩拼死保护了我和俞延。”
“…”
电话对面沉默了许久,黄老板长叹。
“节哀,等你们回来,我一定安排人去找尸体…”
“不用。”
黎逾笑,“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把爷爷和师傅,这一对没能在一起的恋人葬在了山洼沟子的坟地里。”
“山洼沟子是个好地方,那里的人淳朴善良,而且,爷爷一直生活在那里,师傅也喜欢田园的生活…只不过俞延的状态并不好。”
“孩子怎么样了?”黄老板急切地问狗娃子。
“我想在南省找个地方,静养,他还小,需要读书识字。”黎逾语气掺杂心如死灰的平静,他内心近乎疯狂的扭曲颤动,他编织的谎言将是天衣无缝的。
他将要落下泪来,他说,“俞延有应激性创伤,大脑记不清事情了,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我是这么打算的。”
“好、好好好…”
电话另一端的黄老板惋惜,他赶忙答应下。
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翻动着电话簿,随后报了串数字,“这是南省陈留州的组织电话,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你们过去得搭火车…慢慢走,等你们到了,我这边也都搞定了。”
黎逾哽咽着答应。
寒暄几句,就此了当。
阴影中的老板公嗑瓜子吐出瓜子皮,眼中带着不屑,冷漠叮嘱,“别忘了要紧的事儿。”
“迟了,谁也说不定后面发生的。”
黎逾冷眼瞥了小卖铺老板,没搭理。
转身走向货架买了些食物,将钱扔在桌子上,“车站几点关门?”
“啧,你飞过去吧。”老板公耷拉着嘴角和脸上的赘肉,“再有半个小时,飞过去还来得及。”边说着,边把钱揣进了兜里。
走出小卖部,黎逾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