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和狐狸狡黠穿梭,黄老板的部下中有精通御兽的修者,宋方宜交涉后,心不禁又悬了起来:从山峰塌陷开始,这里便一直有人在,只是都是些弱小的修者在打点,天高皇帝远的没能被察觉,而宋方宜路上的行侠仗义又加速了邪祟修者在此处的聚集。
阴差阳错,反而是壮大了此方的势力。
至于黎逾,他是个握着权柄的厉害人物。
俞延,并不好过,为了防止他承受不住而自我了断,整日被捆在木头架子上,黎逾把他当成是家畜般的饲养。
黎逾只想把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恍如隔日的数年前,他对他的爱情早就不如当初,变质变味变得恶心。
黎逾的爱比起纯粹的情感,更像是疯癫的强占。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让人上|瘾。
疯魔的黎逾实力能轻松毁灭个山头。
被折磨地不分明月落日的俞延失了神智。
宋方宜同修者们商议后,觉得:还是够呛打得过。
力量比不过,有些修者悲观,竟把希冀寄托在俞延身上。
他们久闻俞延先生的叱诧风云力量,他们期待黎逾的成功,这样,正义之师俞延重临世间,对组织、对修者、对修术的研究和解析…都是有力而无害的!
宋方宜表示震惊。
黄兴楼缓和气氛,敲击着简易帐篷中的桌子,嘿嘿道:“总体来说想法很不错,敌情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但这一切…理论上都怪俞延先生不够强!当然我说的是前世的俞延。”
宋方宜真的不理解:“?”
宋方宜真的很困惑:“这对吗?”
忽而帐中灯火闪动,没了光亮。
众人赶忙感知,宋方宜先手将符箓对着帐篷的门甩过去。
黑漆漆的手攥住了宋方宜的符箓。
并非符箓不强,而是宋方宜知道这人悄摸摸的潜过来未必是平白无故,他仔细考虑后,还是放其一马,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咚。
透明的罐子被扔在地上,没碎,咕噜咕噜的滚到宋方宜的脚下。
宋方宜捡起来,里面是颗被修力保护着的心脏。
他没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村子里的人、俞延的亲属们没死,这是在做交换?他接过对面的修力法阵,用自己的修术包裹住跳跃的心脏。
同时,宋方宜也在试探着,能不能从这颗心脏中获取些信息。
他瞳孔闪动。
惊讶之余,他竟起了贪念。
好在,漆黑的修者被挟持后很老实。
他开口道:“黎逾确实已经疯了,他引以为傲的永生术法不过是笑话一场。”
“我们试过很多次,无法复刻,我们没有任何能力把过去的灵魂复现,黎逾注定失败,俞延还是今朝的俞延。”
“他现在要杀我们,所以,我们跑出来了部分人手。”
“我们可不会接受投降。”宋方宜将透明的玻璃瓶子塞到口袋中,保护着黄老板。
“谈谈。”黄老板十分信任身边围着的修者们,他神态自若,颇有威严。
“黎逾必须死,这是我们的共识。”
“我们愿意帮助你们突破封锁,但只求胜利后留我们的性命,我们的修力…你们可以尽情剥夺!”黑色的修者掀开衣服,露出苍老的脸颊。
他又继续说道:“我们原本以为黎逾的永生术可以实现,但几代人过去了,自甘堕落的只顾将自己冰封在山里头的洞窟里,等待着儿孙的成果可食,可这本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何故要受限制于他们?作为儿孙的我们,哪一天又不想过上安稳日子。”
修者说着,落下几滴眼泪。
黄老板并没有草率的决定。
宋方宜让修者把这个投降的邪修带离了帐篷。
他同御兽的修者交谈,分析道:
这山洼沟子就是个盆地,外面一圈里面一圈,进去倒是好进去,但要是稍有不慎就是落入其中静待斩杀啊!
这山洼沟子偏偏迎着冬风,从冬风口进去跟送死也没什么区别,但别的地方,猜着黎逾也不像是个傻到不布置防线的人!
这山洼沟子,没人了解,宋方宜亦是如此。
呃,黄老板在脑海中构思着各种可能。
趁着冬风的话,修者们是需要分心御寒的,虽然能趁着风劲儿进的轻松但…他回忆队伍中的御风修者,貌似…这些修者就算是齐心协力也不能驾驭自然啊!
如果是偷偷潜入的话,感知能力也不是吃干饭的,基本无用…
黄老板盯着帐篷外。
他沉默后说道:那就把他招进来吧,但是我们得做好准备。
这些邪祟的修者乱世秩序,是不能放过任何人的。
在山的周围布置好外围防线,不许让任何邪修者跑出去。
修者们表示答应。
但私心总是有的,真的不能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