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你不要冲动!”
男子身后,更多的人是怕他动手,牵连他们。
此人就是昌安城地下不安分的源头,一周前被“好友”背刺引入城内后被炼丹师行会抓捕送往地下城,谁知到了地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此后数日,常有看守丹修惨死,排查之下锁定到了他,南流景。
他还曾跟着丹修出去过,手刃了“好友”,城主府派人抓也次次都被他躲开了。因他在城内流窜导致巡逻修士增多,先前莫云破被巡逻队警觉也是受此影响。
地下城并没有因他离开而变得安生,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
今日见到他便知,南流景果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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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回地下城呢?”
此时莫云破、南流景和姜知序三人,一坐一靠一蹲在长街旁的一座古亭里。长街的左边是数百名丹修怒不敢言地重建高塔楼,右边则在重建城主府。
莫云破坐镇于此就是震慑,他们连偷懒都不敢,而长街上也往来交错着很多人,大批大批的资源从城内送往周边的山村小镇,送到各个凡人和低阶修士的手上。
无数的人在一声声“莫云破大人说”中,再迟钝也明白昌安城变天了,新来的城主……不对,该是推倒了城主和炼丹师行会的莫云破大人,似乎是个大好人!
什么丹修为尊,其他修士为邪修的城规诫令通通被废除了,不需要再躲躲藏藏。
几天不到,昌安城脱胎换骨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姜知序孤身一人是不愿意掺和进这些事里的,他好就好在十分乐意抱大腿,抱住了就不松手让他干啥都行。
于是就和莫云破组成了仙界二人组,自觉承担起小弟的角色。对不知何时混进来的第三人,发起了好奇的询问。
南流景是追着莫云破来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见如故,刚被生死之交背刺的自己见到她后居然油然生出值得信赖的念头。
他觉得不可思议。
“我听说七城炼丹交流会要开始了,这是去王城唯一的时机。”南流景坦诚相告。
他回去是为了找愿意前往王城的同伴,刺杀王,彻底解决后患。
莫云破想起来了,叶令行跟自己说过这事。
问他:“那你找到了吗?”
南流景沉默了。
“那咱仨去吧。”她反正是要去的,在三人间画了个圈把姜知序也包括在内。
姜知序果然没拒绝,抱大腿嘛自然要有始有终。
“去倒是可以但不能只有我们,炼丹师行会的人也得一起,有丹修同行才不会打草惊蛇,无谓的争斗没必要且不能让王发觉。”
“找个丹修不就行了?”莫云破摸着下颌,这地方三条腿的浊神没有,两条腿的丹修还不是满地都是。
她思索了一下又迟疑开口:“其实,我也能算丹修。”
两双眼睛一致下移落在她的剑上,抿着唇微微点头,嗯,丹修。
“我也是丹修。”姜知序赶忙举手。
南流景满脸纠结,眉头快拧成了麻花,语气飘忽地指了指自己,“实际上我也是?”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各自嫌弃地撇过了眼,谁信啊。还是从炼丹师行会里重新拉几个算了。
“对了。”南流景忽然想起一件事,站直了身子,“神农鼎!七城炼丹大会最终取得胜利的炼丹师,可以获得神农鼎的使用权。如今这个鼎就在昌安城,炼丹师行会必须把它送还王城,若是规定时间没有送去,王城肯定会派人来的。”
结果他说完就发现面前的两人,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了?”
莫云破捋着剑柄上的流苏,用最平静最无害的语气告诉了他残酷的真相。
“神农鼎炸了。”
“哦炸了。”南流景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同样的平静,数息过后他才反复咀嚼明白短短五字内蕴含的庞大信息量,不由瞪圆了眼睛,淡然无存,“炸了?炸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炸了。”姜知序还给他比划了下炸裂四射的动作,“你猜是谁干的。”
还用猜吗?南流景按了按眉心,迅速转动脑筋考虑要怎么办。
“还能拼起来吗?我有个炼器兄弟,一模一样炼制出来是不可能了,仿造个花架子或许能蒙混过关。”
“只要个花架子的话那就简单了,包在我身上吧。”姜知序极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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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莫云破连同昌安城的队伍,向着王城进发。
“道君!您要是觉得无聊,小子就带您去耕阳城转一圈。”
“莫道君是不是饿了?”
“道君!”“莫道君!”
一群丹修争先恐后地在她面前讨好卖乖,好吃的好玩的天材地宝,通通送到面前让她挑选。
各个都老实得不得了,被人一剑挑破全程再加上出发前又被莫云破收拾了一遍,这群人哪里还敢有什么小心思。比起隐瞒神农鼎的重要性让王城派人来讨伐她,他们现在更担心王城会被攻破……
“我觉得你们还是安静点比较好。”南流景坐在车驾前将他们挡在了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