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征武台,云佑一眼便能看破柳清尘的招术,且轻而易举的抵挡住暗藏于箫声中的内力,可见其不仅见识广博,还武艺高强,观其言行举止也是进退有度,不矜不伐,定是受过极好的教养,还有他随身的那柄佩剑,竟是由世间极稀有的玄铁打造,这般年纪便能拥有如此至宝,那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一般,更何况,他姓云,在这青城还姓云,很难不让谢弃将云佑与这青城之主联系起来。
“我俩不像吗?那怎么从小到大我娘都叫咱俩皮猴?还说我俩指定是一个山头下来的。”听谢弃说自己与云佑不像,青君来回指着自己和云佑,一脸无辜的说道。
“噗...咳咳。”在一旁默默吃饭的肖雨薇,听到青君这突如其来的一句,一时竟没忍得住,惹得桌上三人都看了过来。看来自己还得继续锤炼啊,她这面不改色的能力到底还是差了些,肖雨薇只得假装吃东西不小心呛着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与青君本就没有血缘关系,自然不像,但他俩的关系似乎也没必要和一个结识未深的外人解释那么多,云佑瞪了青君一眼,便让它过去了,“没个正行,谢兄见笑了。”
谢弃被青君这么一打岔,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便换了个话题,“无妨,元兄这性子旁人都羡慕不来。元兄今日赢下了这柳清尘,明日征武榜上便会挂上元兄的名字,如今距征武台比试结束的时日尚久,元兄身后又无门派倚仗,想必来挑战元兄的人定然不少,元兄可有应对之法?”
青君原本只想着先去试试水,却不曾想居然直接就挑战成功了,这应对之法自是完全没有考虑。如今上了这征武榜,便需接受来自其他为征武令而来之人的挑战,要想长久的守住这名额,直到征武台比试结束并取得征武令,这着实是个难题。
凭谢弃这几日对青君的了解,便知他定然是没想过应对之策的,见青君没接话,便接着说了自己的想法,“不若接下来先观战,也趁机掌握一些挑战者的情报消息,若有劲敌,也能提前想想应敌之法,待到日子差不多了,再行夺榜?”
云佑对青君的实力最是清楚不过,确实不必如此麻烦,日日守着那征武榜,倒不如直接最后夺榜,即使真有意外出现,夺不了榜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自然也能带着青君一道去参加武林大会,所以对于谢弃的提议,云佑也觉着可行。
离征武台截榜之日尚有两个多月,若要一直守着征武榜,也不知会有多少挑战者,接下来的日子便只能疲于应战,虽说能积累些对战的经验,但对青君这个懒人来说,着实是个麻烦,谢弃的提议确实更省心些,青君自然乐得赞同,“甚好,就听谢兄的。”
得了赞同的谢弃脸上那笑更是让人如沐春风,转而又问道:“那元兄要在青城待上一段日子了?”
青君心里其实还惦记着血煞门,若是追查到其行踪,怕是也要离开一段时日,但她不想把武功平平的谢弃卷进来,以免危险,便附和着:“应当是,谢兄接下来有何安排?”
“此前我在青城待了有一些时日了,打算这几日去青城附近走走,若是遇上需要的便看看诊,待到截榜之前,再来青城与元兄汇合。”若非前几日遇上青君,谢弃应该早就离开青城了。
“谢兄当真有颗悬壶济世的仁心,在下佩服。谢兄孤身一人,若有难处可随时来青城寻我,咱们过些日子再会。”青君端起酒杯又敬了谢弃一杯。
青君三人与谢弃分别后,也没在外面多逗留,早早地就打道回府了。一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摸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便再也没出去过,就连晚饭都是在自己院子里用的,生怕被云墨和青书发现她受伤的事,不然定是一顿兴师动众。
云墨书房内。
云墨坐在案前,将今日递上来的消息过了一遍,顺手收拾齐整放到了手边,才抬眼看着站在身旁的云佑,“说说吧,什么情况?”
冷不丁这么一问,云佑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虽说他早就知晓青君参赛一事瞒不了多久,但也没想到这么快,他和青君前脚才踏入府门,他后脚就被爹叫来书房了,既然瞒不了了,索性就坦白吧,云佑将今日之事都事无巨细地交代了,柳清尘的事,谢弃的事,还有青君受伤的事。
“青君伤到了?!可严重?快去传曜七来!”云墨一听青君受了伤,立马坐不住了。
“放心吧,回来前瞧过大夫了,一点擦伤。”云佑赶忙叫住急匆匆就要出去的云墨。
听到青君没事,云墨这才停下脚步,转头和云佑嘱咐道:“待会还是传曜七去瞧瞧,受伤一事万不能马虎!至于征武台比试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让青君自己发挥便好。至于落霞庄,还有那个柳清尘,是该给点教训,让曜一看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