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日追查下来,以为银虎帮与血煞门扯不上关系,原本就想着找到银虎帮私挖矿山的证据便罢了,这下倒好,又有关联了,青君觉得这事儿像是在滚雪球,好像越滚越大了。
“你说,这血煞门怎么又掺和进来了?!他们暗杀一个寻常百姓做什么?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看来他们不得不再好好合计一番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青君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等青君他们回到小院时,却看见陆韶正巧从里面出来,这天都快黑了,这是又要去哪?青君不免好奇,便出声叫住了陆韶,“哎!陆韶!你去哪儿?”
陆韶闻声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过来,张嘴刚想答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肖雨晨的声音,“公子,你等等我,我随你一同去找姑娘他们!”
肖雨晨的话一字不漏传到了青君的耳朵里,嗯?找我们?
“姑娘,谢公子,雨薇!你们回来了!我和公子回来一个人都没见着,刚想着出去寻寻你们。”肖雨晨一出门就看见了青君三人,连忙笑着打招呼。
“有事,便出去了一趟,那我们进去?”
“好,公子,那我们进去吧。”肖雨晨叫了一声好像长在脚下那块地上的陆韶。
“坐吧,我们又有了新的发现,正想着找你们商量一番,谢弃,要不你来说?”青君进了院子,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好,我们方才去查验了一具尸体,此人正是被银虎帮招工骗过去的百姓,名叫刘永福,青君说之前在银虎帮的密室见过此人的契书,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谢弃看着与青君同去银虎帮查探的陆韶问道。
陆韶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当即点了点头,今日竟难得没有与谢弃较劲对着干。
“昨日那刘永福的尸体被人送回了家中,我验了他的尸体,银虎帮开矿一事基本可以确认无疑。”
“此话怎讲?”陆韶问道。
“此人形销骨立,血气不足,面呈青灰,牙齿根部还带有蓝线,与长期处在矿场环境下的矿工病症相符,由此也可推断此矿中应当蕴含毒素,你们先前提到那些被划掉名字的契书,那些人极有可能是积毒已深,不治而亡了。”
“我就说天下间怎会有这等好事,银虎帮这些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就是花钱买了这些人的命啊!”肖雨晨义愤填膺地骂道。
肖雨薇见肖雨晨情绪激动,提醒道:“哥,你莫要打断谢公子,让他接着说下去。”
贸然打断了谢弃说话,知晓自己的行为确实失礼,肖雨晨乖乖闭上嘴,听谢弃继续讲后续。
“除了这矿山有毒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发现,血煞门又出现了。”谢弃说到血煞门时,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听谢弃提到了血煞门,陆韶没有接话,却是看向了青君,眉眼微挑,那眼神似是在问:你碰上了血煞门之人?!
“没有正面碰上,但刘永福的死,似是血煞门的手笔。”青君解释道。
“我查刘永福的具体死因时发现,他应是被带毒的暗器击中,才导致从高处坠落身亡,至于如何确定这暗器是出自血煞门之手,是因为那暗器上带着药人之毒,这□□复杂,除了血煞门,应当再无其他人知晓。”
陆韶仔细分析着谢弃的话,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而后说道:“有两个疑点。首先血煞门为何要对一个寻常百姓下杀手?还有就是为什么只有刘永福的尸体被送回来了?是何目的?之前去应招的那些人从未回来过,哪怕是死了也没有。”
陆韶一阵见血地道出了其中的不对劲,这恰巧也是青君心中的疑问,暂且不论刘永福的死是否是血煞门所为,无论是银虎帮还是血煞门,都不是那种会大发慈悲,让刘永福死后能叶落归根的良善之辈,而且刘永福的尸体有着那么多的秘密,毁尸灭迹才是最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