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来晚些,恐怕就要结束了。明小姐当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方才说人家明小姐区区一介女流的好像不是你们似的。”旁边抱剑的女侠看这群人见风使舵的小人模样,忍不住替明沅打抱不平道。
“谁说了,我可没说!再说了,方才怎么不见你站出来说话,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怕明小姐不争气真输了,如今见要赢了,又敢站出来了!”
“你!”
“我如何?不服来过两招!”
“懒得与尔等计较!”这女侠不屑与这群人争口舌之利,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上,接着去看明沅的比试。
青君与云佑俩人在观礼台上,最忙的就是那两只眼睛了,看一眼陆韶,又看一眼明沅,两颗脑袋跟着视线来回摇摆,这一会儿脑浆应该都快摇匀了。
“阿沅厉害啊!”云佑的视线眼下又转到明沅的比试上了,只见明沅一个飞踢,将对手踢得连连后退,撞在了擂台四周围挡的麻绳上,若不是有这几根绳拦了一下,那人恐怕就跌下擂台了。
听到云佑的夸赞之声,最开心的莫过于明姚了。明姚看着一副正襟危坐的淡定模样,但其实一颗心是跳得乱七八糟,视线追着擂台上明沅的身影,生怕错过一瞬,端在手里的那杯茶一口没顾上喝,就那么一直悬空端着,也不知那手臂酸不酸、累不累。
只有坐在明姚身后的林序秋最懂他师父的情绪,小声劝慰道:“师父,您别太担心了,小师妹厉害着呢。”可惜,林序秋的安抚对担心闺女的老父亲来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嗯,为师知晓。”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明姚想喝口茶冷静一下,端起茶杯就往嘴边送,却忘了掀开茶盖,直到嘴唇碰到冰凉的瓷具才猛地清醒过来,忙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然后愤愤地放下了,干脆不喝了。
林序秋见自家师父这强装镇定的样子,摇头一笑,懒得再劝,毕竟劝了也全白费。
“看来阿沅要赢了!”听着云佑的动静,青君也看了过去,同样看过去的还有云墨夫妇俩。
“明庄主真是教女有方,明小姐之实力不输男儿!”云墨笑着与明姚夸赞道。
“什么明小姐,这飒爽英姿,该叫称一声明女侠才是。”明小姐多少带着一丝娇弱的味道,青书立马替云墨改口。
云墨夫妻俩这两句夸赞之词,直把明姚夸美了,还郑重其事地特地站起身,笑着与云墨夫妻俩还礼,“哪里哪里,让云盟主及盟主夫人见笑了,哈哈哈哈——!”那表情明显在说:对对对,你俩说得真对,会说多说!
自家师父这不值钱的笑,听得林序秋面色一红,侧过头去,默默自语:师父啊,你那上扬的眉头,夸张的笑声,就差把骄傲二字写脸上了,哪有半分谦虚低调之意。
“这玄冥宗是何来头?那罗叱实力尚可,只是他的武功路数在下还真瞧不出个所以然。”云墨问话时看向了右手边。
“在下也不曾听闻。方才听名头,此人是在北城的征武台得了征武令,莫不是北城附近的门派?”明姚以为云墨是在问他,率先答道。
“北城附近的,药王谷就在北城,不知谢谷主可曾听闻过玄冥宗?”云墨弯过身子,越过明姚,问坐在正阳山庄右手边的谢宁安。
“这、咳咳——!还真是问到在下了。在下久居药王谷,鲜有出过谷,对这些个江湖门派知之甚少,怕是不能为诸位解惑了。”云墨问得猝不及防,谢宁安一时不察,险些暴露了嗓音。
“谢谷主方才还好好的,这嗓子突然是怎么了?”明姚关心道。
“无妨,在下看擂台上的比试看得入了迷,应是太久未进水了,嗓子才有些不适。”
“我们明城冬日里虽然不算太冷,但这海风吹得野,谢谷主难得出远门,??不习水土??,易生疾,还需多加注意。”明姚提醒道。
“多谢明庄主关心,谢某定当注意。”
“哈哈哈——看我,瞎操心了不是,一时竟忘记了,谢谷主可是药王谷的神医,哪用得着我多虑。”明姚一拍脑袋,尴尬一笑。
“铛——!”台下一声锣响,明沅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