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摇摇头,带着憨厚的笑,“没事,不累。”
回到家,赵明帮着把柴放进柴房码好,把之前晒干的柴拿出一些放在灶房对面角落,方便平常用。
柴房只剩下进门那一块空着,家里这四只母鸡后面就在这里活动。
鸡粪的味道不好闻,还是得搭个简单的鸡窝。
赵明看收拾得差不多,拿起背篓就走,赵一白赶忙把人拦住。
许芝宝把家里剩下的小鱼干包好塞过去,“明哥这就是河里的小杂鱼,不值什么。你要是不收就是嫌弃这东西不好。”这小鱼干里多少加了灵液,味道会更好。
听到许芝宝都这么说,最终赵明收下了。许芝宝详细说了怎么做,“哥你到时候做给姑嬷尝尝,吃这个很下饭的。”
赵明点头道谢,想着阿嬷最近没有胃口,他到时候可以做来试试。
赵一白本想挽留明哥吃顿晚饭,但是赵明收下小鱼干,直接和两人道别了。
“明哥人也太客气了。”许芝宝看着赵明往家快走的背影。
“明哥父亲走得早,家里的人都是性子强的,生怕占了别人家便宜,到时候落人话柄。”所以三爷爷家怎么也不肯接受几家兄弟的帮忙。
“那也太辛苦了,岂不是全靠元西姑嬷撑着。”许芝宝知道在这种年代,一家都是壮劳力都不一定过得好。
赵一白把板车推进了许小宝房间贴墙靠着,柴房实在放不下了。
“就是说呀,女人和哥儿最是吃亏了。”赵一白陷入回忆,那天阿爷带着他出来玩。“有年开春,村里人好多买了小鸡,有一家人的菜被啄了非说是元西姑嬷家的鸡干的,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
“然后呢?”许芝宝很好奇。
“元西姑嬷让那个妇人指,对方指出来之后,姑嬷直接从旁边抄起一根棍子把鸡打死,然后把鸡的肚子剖开,让对方看看到底有没有菜。那时候鸡都半大了。”
“……”
“结果鸡的嗉囊里全是麦麸。”赵一白把晒干的衣服和鞋子收进屋子。
许芝宝跟在屁股后面,“那搞错的那个人不赔点东西吗?前面还骂得那么难听。”
“芝宝,村里人好的坏的都有,遇到那种不讲理的你当面什么也做不了。”
元西姑嬷也是这样,当时还有不少人笑话姑嬷气性大,可惜了一只鸡。不过他知道,后面赵明堂哥把骂人那家的鸡捉着烤了两只。
许芝宝心里有点不爽,但等看到窗边的花盆更不爽。
“哥~它怎么在这里呀?”许芝宝在花谢了的时候就偷偷把菊花盆扔到柴房去了。
之前还以为占了便宜砍价买回来的罕见花色,结果后面居然褪色了,看来这时候染色技术就很牛呀。
前面赵元娘还打趣他,“芝宝,帮我看看家里的菊花怎么掉色了呢?”
把许芝宝羞得不行。
“扔柴房别给鸡霍霍了,等春天开花也挺好看。”黄色的菊花赵一白也很喜欢。
许芝宝看出赵一白没说假话,多少好受些了。
两人来到门口的小菜地,往菜根多埋点肥。
前面天变冷,赵一白和许芝宝就在菜上面搭了草甸子御寒。家里没有肥料,去前山背了一堆落叶堆积地方的土。
许小宝正把白云从菜里抓出来,三只小猫里就它最调皮。其他两只小猫,乌云爱睡觉,花点点会自己找个角落玩。
到了冬天,天就黑得更快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芝宝自觉把脚伸到赵一白小腿间夹着。
赵一白有点无奈,不知道许芝宝怎么养成的这个习惯,“脚伸直不舒服些吗?”
“哥,你阳气足,贴着睡觉好舒服。”许芝宝打个哈欠,抱着赵一白腰,身子贴得更紧。
赵一白推了几下没推动,他晚上睡觉睡到一半真的很热,而且……正是年轻,多少有些生理反应。
“哥,我帮你……”没等赵一白头疼几秒,许芝宝抬头看一眼赵一白,嘴上还说着话,手早就伸到下面去了。
……
赵一白腰被勒得发紧,粗重的呼吸声和喘息声打在他的耳边,半张脸都变得滚烫。
月光洒下来,他一双眼眼波氤氲,像是起了微醺的雾。
……
赵一白平躺着,浑身还有点发热,皮肤滑腻而滚烫。他接过许芝宝递来的湿布,把手指细细擦干净,顺带擦了几下身上的汗水。
许芝宝把东西收拾好,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这时候的赵一白一脸餍足,骨头里透着酥软和慵懒。
许芝宝看着眼馋,轻轻吻了上去,一触即离。
赵一白眸子清亮,嘴角含笑,斜睨对方一眼。
许芝宝自顾自痴痴笑着,环抱住赵一白,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