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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人多好办事,大半天功夫就把地面清理好,夯实了地基,也设好了木桩,现在已经在搭建房子的主体框架。
“堂哥——!别干了,先吃饭!”许芝宝中午做的炒腊肉和白菜汤,简单但是米饭管饱。
赵和最先跑过来,在盆里洗把手和脸,接过碗,“哎哟——芝宝你家伙食整得很不错呀!这么大一盘腊肉!”
说完举着筷子招呼后面的人快一点。
许芝宝笑着盛饭,“嘿嘿,今天多亏你们过来帮忙,不然还不知道得弄多久。”
许小宝把饭碗和酒碗挨个放在堂哥的桌前。
赵一白上午跟着一起在干,累得满头大汗。但做得快的话,下午就能把框架搭好,明天再把土坯墙砌好,后面的他们可以自己慢慢来。
除了赵和,其他几个堂哥话都不多,加上和赵一白不算熟,多少有点拘谨。
许芝宝看几个堂哥都不怎么吃菜,拿了几个碗把菜分好,放在各自面前,“堂哥你们多吃点,干活这么累可别饿着肚子回家。”
赵和性格活泼些,喝一大口酒,发出“哈——”一声满足长叹,“芝宝,你别管他们。真不知道我们老赵家的男人怎么都不爱说话。”有时候他看着都快憋死了。
四位堂哥听见也只是憨厚一笑。
许芝宝看着堂哥,觉得真的很像看见的末世前书上说的水豚,呆呆的憨厚感。
吃完饭,几人休息一会儿就又开始干活。
许芝宝让许小宝看着家里的猫和羊,自己推着板车继续割茅草。早上割了不少,但他的堆肥篷子也得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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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弄完了——!”许芝宝长舒一口气,好久没这么忙了。
这十多天家里人一直在忙,确实累到了。
赵一白喝着茶,笑着看许芝宝在一边伸胳膊蹬腿。他倒是不觉得很累,只能说芝宝体力不行。
“哥,工钱结了多少?”
这几天趁着天好一直忙,中间去村长家吃席停工一天,一共干了十天。
“十天的活你算算,培堂哥和充堂哥算的木工,一天七十文,其他堂哥五十文一天。”
许芝宝摆着手指算,“……二两九,我的天……”
他侧头看向赵一白,“哥,这个冬天好像一直在吃老本唉。”
赵一白眼皮都不抬,抿了口热茶,“有老本吃,就吃呗。冬天本来就是猫冬,不然你想惊天地泣鬼神地干点什么大事?”
“嘿嘿”,许芝宝把赵一白右手抓过来放到自己脸上蹭蹭,“一直吃哥软饭,我怕——”
对着掌心亲上两口,望着对方泫然欲泣,“哥你会不会哪天烦了我?”
赵一白勾勾许芝宝的下巴,“既然知道,那就乖一点。”收回手,把掌心的口水在许芝宝身上擦干净。
后院的许小宝跑进来,“赵哥,现在要把小羊赶进去吗?”
“等等,我再收拾下。”许芝宝往牲畜房走。
堂哥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他们注意点细节就好。
牲畜房中间用土坯墙隔开,鸡窝四平米,羊圈六平米。
羊圈整体抬高了半米,地板是条板木板,羊的排泄物能直接漏下去,方便打扫。
木门往下放下就是能供羊通行的坡道,羊圈里面也放好了食槽。
许芝宝和赵一白抱着茅草垫在靠墙一边,冬天有点冷,铺上厚厚的垫料还是很有必要。
赵一白牵着母羊进去,小羊也跟了过来。小羊的伤口早已痊愈,蹦蹦跳跳皮得不行。两只羊最近都是待在前院,晚上睡在茅草垫上。
两只羊进去之后都有点好奇,到处用鼻子嗅嗅,小羊还用蹄子把茅草翻来翻去。
许小宝踮着脚尖用白菜叶想喂小羊,小羊看到立马过来抬头啃。最近小羊成了许小宝的新宠,还取了名字“咩咩”。
许芝宝笑他,“说不定小羊以后还没有你咩咩叫的多。”
许小宝恼羞成怒,给了对方几拳,他都没有嘲笑哥哥给小猫取的名字。
鸡窝这边靠着里边的墙做了栖息架,旁边下蛋的窝就用茅草垫在撮箕里,地面从河边弄了河沙铺上去还撒了生石灰。
“这下冬天都可以不扫鸡粪了。”许芝宝只想省事点。不过,“哥,后面要是鸡多了,我们可以做发酵床。”
“发酵床是什么?”赵一白没听过。
“就是铺上一层有益菌的垫料,这样鸡粪就会直接被分解,不需要我们清理,鸡窝也不会有臭味,后面垫料还能当肥料用。”许芝宝说到自己会的手舞足蹈。
赵一白从柴房里把四只鸡抓到鸡窝里,“容易做吗?”
“特别简单!我们可以用谷壳和锯末当垫料。然后把菌种和米糠混合之后,洒在垫料上,再把它们全部混匀。后面洒点水让发酵就好了……”许芝宝说得起劲。
“……”赵一白搞不懂这个,但听起来像是挺简单,“到时候做来试试吧。”
突然想到什么,继续道:“这个是不是还能养猪?”
“可以可以。”许芝宝点头。
两人蹲在地上用之前剩的泥浆填缝,他们这边黄泥挺好,等夏天就做土坯还给别人。
“对了哥,是不是还要做木材还回去?”许芝宝一边填缝抹面,一边说。
赵一白思索片刻,现在确实是砍树的时间,前面自己家借了将近四立方米的木材,中径材的树需要二十棵左右。
这是重体力活,芝宝做不来。
两人还得先找村长报备,再找人砍树,然后去皮阴干,加工成方料。这得要大半年的工期,“算了,我们去木匠那里买吧。”
“价格怎么样?”
赵一白估摸有个三四两,“还行,主要是给木匠手工费。”自己去一趟山上就能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