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西山,走起来也就不觉得风吹得冷。
“哥,牵着我走。”许芝宝眨眨眼撒娇道。他将手搭在赵一白手掌,轻轻搔两下掌心。
赵一白紧紧牵住许芝宝,放缓步伐。
没人的时候两人会更亲密点,赵一白有种谈恋爱的感觉,在家里当着许小宝,和他哥哥太亲密不太好意思。
许芝宝对赵一白贴贴抱抱的时候,赵一白看到许小宝那双清澈好奇的眼神总有点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耳边是许芝宝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不论看到什么都一脸高兴好奇的样子。赵一白时不时回答两句,顺便把对方从走歪的方向拽回来。
家里人都没想过两人到现在都没发生实质关系,毕竟总是黏黏糊糊的。
赵一白正是情潮暗涌的年华,加上上辈子危机四伏,素了那么久,他心里多少有些遐思。但他还是将内心的渴望欲念压了下来,无他——对象年纪太小。
上辈子基地的孩子大多是体外受精,但也会讲究优生优育,有限的资源配给优秀的人类。
十六岁,在古代是可以当爹的年纪,但在基地里还是个高中生。赵一白每次看见许芝宝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下不去那个手。
何奶奶私下有问他孩子的事,赵一白含糊过去。他觉得和许芝宝一起生活,以后没孩子也没关系。
不是因为其他的,在赵一白眼里,许芝宝实在……不太行。虽然样子可观,但体力不行,走两步就喘,还经常哭唧唧。经过这两次他还发现对方的时间很短。
赵一白想到以上情况觉得还是不要再为难许芝宝了,自己行那就自己来。他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和技巧,两人未来一定会很和谐。
因此赵一白现在完全是把许芝宝当作小媳妇养,养大一点再说。
“哥,呃,就是这个吗?”许芝宝看着眼前一片笔直笔直的树林。或许是靠近西山往里点的位置,树上还有很多,地上也是一盏盏摔碎的小红灯笼,浆液溅得到处都是。
柿子树表皮是铁灰色的,粗糙皲裂,有着龟甲般深邃的纹路,主干光秃秃,直到树顶那块才有枝丫延展出去,远远地看见红色的果子和稀薄的树叶。
赵一白点点头,他们这边的柿子树不太好爬。
许芝宝选中一棵树,脱去鞋子,抱住粗糙的树皮,光脚丫在树干上交错地蹬着,没过一会儿,粗喘着气牢牢抱住树干,“哥——救我——!我不行了!我脚软——!”
爬到一半的许芝宝体力不支,只要向下看,腿就发软,最终狼狈退了下来。
赵一白被许芝宝逗乐,把人慢慢接下来,他环抱树干,手脚并用,蹭蹭几下就攀了上去。
树下的许芝宝看着咋舌。赵一白双腿夹着树干,双手拽着树枝干脆利落地折下一截,他也不多摘,每棵树都会留一些给冬天的鸟雀。
“哥——你好厉害!”弱·许芝宝·鸡只能化身啦啦队成员欢呼鼓掌,顺便整理一下摘下来的柿子。
许小宝抱着白云在烤火,花点点和乌云各趴在炉子边睡着,它俩有时屁股毛都被烤焦了。
“小宝,开门——”
听到门外的动静许小宝欢快跑去开门。
“呀,好多的柿子呀。”许小宝惊叹。
柿子树不少,一棵摘一点,许芝宝和赵一白都装了大半背篓。
他们在堂屋把东西放下,手指捏一捏,找出很软很软的那种。
许芝宝吃了两块冷掉的酱香饼填肚子,选一个软柿子洗干净,准备尝一尝。
手里这个柿子摸起来软糯,没有硬块,他撕开一个小口,用舌尖极小量地试探性尝了尝果肉,很甜,像是蜜水。过了片刻,不知道是想像还是真的,嘴里感觉到微微的涩味。
“哥,小宝,我们还是处理之后再吃吧,没脱涩总感觉不安全。”许芝宝不放心道。
赵一白无所谓,之前涩涩的他也吃过,村里人只要当时没有肚子痛就不算什么。
许小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不能直接吃,但也还是乖乖听着,和两个哥哥把剩下的柿子收拾出来。
许芝宝按照软硬程度简单给柿子分成两堆,还是硬邦邦的占大多数,软的就脱涩吃掉,硬的就做成柿饼。
将软柿子装进干净的木桶,倒入温热水,淹没柿子。再用茅草把木桶严密包裹起来,放在灶台烧火的旁边。
“它们放一两晚,应该就能吃了。”许芝宝拍拍许小宝小脑袋。
许小宝抬头看向自己大哥,他吃饱了,就不是很馋这些果子,更别说它们在他的记忆里并不算特别好吃,有时舌头被发麻得像是遭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