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许芝宝开门,和赵一白跟着李山唐大虎下楼找了张桌子坐下。
李山和唐大虎搓搓手,他们身上衣服有补丁但还算整洁,桌上摆着两大叠卤菜和一坛酒。
李山和唐大虎自从上次和许芝宝分开再没联系,当时差点卷进案子都吓得不轻,安分了一段时间。
等再看到许芝宝,开始还没敢认,整个人壮实了一圈,穿得也厚实,看起来是发达了。
“赵哥,请——”唐大虎先给赵一白倒上一杯酒,“不是什么好酒,赏脸赏脸。”虽然听到赵一白是哥儿,但看着对方就不敢冒昧。
“你们后面是在县城干事了?”许芝宝夹了一块猪耳朵。
“这,”早过了夕时,客栈客人多已回房休息,坐着的没两桌,唐大虎压低声音道:“不瞒芝宝兄弟,大家以前都是到处混饭吃。那事过后,我和李山在家呆了不少日子,但家里有几张要吃饭的嘴,最近有人找来帮忙,啥也不清楚就过来了。”
说着声音更低了,“到了这边才发现介绍干活的人掺和进了那买卖人口的脏事儿里。”
“咳咳——”许芝宝直接被一口茶水呛到。
赵一白听着眼色一冷,看着对面两人不善起来。
这两人沾了那浑水,如今想脱身,只怕是上船容易下船难了,现在怕不是想拖他们下水。
许芝宝看着李山和唐大虎只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直接剁了埋了,但面上还只是故作惊讶。
他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生活,但一旦有人试图毁掉这一切,他一定会让阻拦的人死得很难看。
李山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往四周看看,剩下的两桌人已经走了,“我们没有多的想法,就是想去外地避避风头,身上银子不够,想找两位借点。”
许芝宝冷着脸,像是被气到,“你们惹到这麻烦,凭什么扯上我们!你们现在就走,否则别怪我们直接报官。”
李山站起身,面上焦急,唐大虎一把拉住人,“芝宝兄弟,我们兄弟俩真是迫于无奈,你去查查就知道,我们前两天才到城里,上有老下有小,这断子绝孙的买卖真不敢碰,但对方不放人,我们才想跑。”
见两人不言语,他继续道:“我们就借十两,后面找个地方躲几年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