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尔怎么也没想到,比原本想要的蓝色等级还高出一级。
多亏了那块半途罢工的水晶。
青兀接着说:“要不要我提前带你去熟悉一下比赛场地?”
越尔尔很吃惊,“还能提前看场地吗?那就带我去吧。”
“本来是不可以的,但你面前的可是磨盘竞技第一向导,这点困难不算什么啦。”
青兀的笑容贼兮兮的,越尔尔顿时想要反悔,在真正接触比赛前她还是需要谨慎行事,免得不小心就被取消资格了。
“你想得也对,但是吧竞技说到底是各凭本事,你以为那些城邦的种子选手不会提前‘押题’,那就大错特错了。”青兀没什么压力般耸耸肩,“我们现在去,可不算作弊,而是本事硬。”
越尔尔被这番理论弄得头疼,不过根据过往的经验教训,她对新认识的人始终抱有较高的警惕,青兀越是言之凿凿,她越是忍不住发散更多可能性。
万一这位青兀和主办方的人有什么瓜葛呢,万一只是随便弄个假消息混淆视听呢,或者干脆,她就是一个测试一个挖给选手的坑?
“对了,这位客人。”
青兀的声音把她的思绪唤回来,越尔尔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我注意到有个人始终跟着我们,你似乎也不认识她,那么我需要采取些措施吗?”
青兀说得自然就是乌兹,越尔尔甚至都懒得回头确认,她早就知道乌兹尾随她们来到了百孔小镇,毕竟那家伙也不准备藏着掖着,甚至看上去万分坦荡。
越尔尔翻了个白眼,“不用管她,她也没什么恶意。”就是脑袋缺根筋罢了。
倒是青兀觉得诧异,“你这个态度可不对,玩跟踪的哪有什么正常人。”
越尔尔摇摇头,解释起来又费劲,她随口问道:“那你有什么方法劝走她?”
青兀眨眨眼,嘴角又弯了一点,“我能有什么办法,老板你要是愿意出点金币,就找人揍她一顿呗,百孔小镇也不缺失踪人口嘛。”
“……那还是算了。”越尔尔叹了口气,“她算是跟着我们来到这危险地方的,如果再遭遇不测我也过不去。”
青兀那对微微上挑的猫眼撑大了些,不可思议般上下眼皮缓缓碰了一下。
她的声音一下子有些泄气,“哎呀,一点都不像你……”
什么?越尔尔蹙眉,尽管对方说话的声音非常轻,但是她也不可能放任一些关键信息溜过去,她拦住青兀,“你刚刚说什么?”
青兀努努嘴,“说你,仁慈的小姐,和你冷漠无情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称。”
冷漠无情?我?越尔尔拒绝把这个词和自己联系起来,她一直认为在共育院成长的经历,让她非常富有人文关怀色彩。
但是她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外表还真就和这个词关系匪浅,五官都很薄,轮廓又轻巧,像是湖水上的雾气般不可捉摸。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越尔尔道,她瞪了眼青兀,这家伙内在倒是和外表一样像个在憋坏的狐狸。
此时那双狐狸眼也在滴溜溜地转动,“老板,我们等会儿就从那黑墙溜过去。”
她指着不远处一道贴合着山壁修建的黑色墙面,远看倒是密不透风,青兀说第一重竞技的场地就在墙内,到时候选手亮相也会一并举行,而她对翻墙颇有诀窍。
大中午的日头很毒辣,两个守卫端着剑昏昏欲睡。青兀四下看了一圈,自信道:“现在,我们直接走过去就可以了。”
“……?”越尔尔还等着对方翻出什么花样,结果就是趁着别个睡不醒,直接走过去?这也太朴素、太自信了吧。她们两个身高接近一米七的人,大剌剌走过去怕不是找打。
“走。”青兀推了她一把,越尔尔还真就眼睛一闭开走了。
出乎意料的,还真就没引起任何注意,那两个守卫的眼睛扫过来,就像是扫过了一团空气,难道这是青兀施加了什么障眼法?
比起这个,能顺利进来就行,看着那片仿佛斗牛场一般泥土质地面的环境,周围有一圈武器架,上面还什么都没有。
而她默默看了一眼,发现实在不好判断第一场比什么。
而接下来,身后就传来守卫的吆喝,“这边不能靠近!”
越尔尔看到乌兹那家伙被守卫拦住了,还不管不顾的往前走,甚至举起了法杖,顶端的法石流过一串危险的红光。
越尔尔:“……?”
难不成这家伙要暴力破解?
她连忙一个漂浮咒闪到乌兹身边,把气氛僵硬的两组人拦住,“哎呦,你走错了,这边这边。”
说着,她连拉带拽的把那个不懂变通的家伙带走。
乌兹本来就是个跟踪的,也不反抗,被拽走后淡淡瞥一眼越尔尔,又看向一旁晃过来的青兀。慢悠悠鞠了个躬,“你们好。”
青兀大笑一声,越尔尔更加头疼了,她觉得乌兹的存在不是一般的添乱。
总之,她决定先找个稳定的地方安置这家伙,免得多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