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晚了,但我还是得发消息向南云说明情况,结果他最关心的竟然是我好不好,有没有想他。
一边听着阿豹吐槽,说是这次出差是有史以来最轻松的活了。他回忆着说,“占卜师当时只给我留了两个字,‘从心’,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占卜师啊。”我也想起了有这么个人,“确实挺厉害的。”
我们几人是走了特殊通道的,很快广播里就催促着我们出发。阿豹意内地和两个高中生相性很好,上了飞机一边调解着两人日常拌嘴,一边任劳任怨地帮真冬做消毒。
我们坐在头等舱的前后座,将手机收起来以后,豹便转头又一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呃,或许有些突然,但我还是想问清楚不然心里会犯恶心。”
“你和南云现在是……”
是说这个呀。
我斟酌着用词很快回答:“是那种关系但不是交往。”
“……那不就是、pao……”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连带着整个彪形大汉都沉进了柔软的座椅。
还没来得及解释,前方传来他捂着脸所以闷闷的自言自语:“怪不得发消息也笑得一脸开心……”
诶,我一直在笑吗?
我自己根本没察觉到来着。
伸手摸去唇角,似乎真能感觉到一丝上扬的弧度。我打开手机,南云刚好发来一个神似本人的笑眯眯表情。
嗯,非常可爱。
我也眯起眼思索应该回复什么,在一堆表情中挑挑拣拣,仍停留在唇畔的手指轻松察觉到几条肌肉的运动,我竟然如此幸福。
“飞机要起飞了,我得关手机了,再见。”在空乘走过来一一提醒前,我发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5.
落地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豹提前打过报告,所以出口处已经有两名显然等候多时的员工,带着虎丸和真冬去了安排好的住处。
阿豹先一步离开去写会让人焦头烂额的汇报书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至少要看到他们两个没被虐待才行。
一车正好五人,纵使真冬再怎么爱干净也只能听话乖乖坐我身边。他在飞机上没睡够,困顿地揉揉眼睛,委委屈屈地不顾时间多晚就给老哥打电话去,不过我猜势羽这个点肯定也没睡。
虎丸相对就乖得多,她现在有些忐忑,听了斯拉那些对杀联的诋毁她总会有些担心,自己是否会被当做坏人处理,我摸摸她的手,安慰了她一番,总算让她暂时放下心闭目养神。
杀联派来的两位工作人员格外惜字如金,两个放到普通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男人坐在前排,按导航循规蹈矩地前进。
真要说的话,还是那个副驾驶座的男人更活泼一些吧,他时不时就拨弄一下后视镜,证明了自己不是一个机器。
我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却发现窗口弹出来一条动态。
——这么晚了,椎名她还没睡吗?
我点开聊天框:
【烈焰:你还没睡?忙着工作吗?】
【椎名:!你不也是吗hh】
【椎名:其实我在准备明天,哦不是今天和会长的面谈,太焦虑了我失眠qaq】
【烈焰:会长也是人啊,又不是什么怪物,别担心啦!就算结果不好你也什么都不会失去,还会获得一个来自我的蛋糕!】
我已经联系好了梨香姐姐的咖啡厅,等一到营业时间我就把准备好的芒果送去给她做蛋糕。
……说起来我家艾露猫小冷后来又回到梨香那里做帮工了,sns上这家咖啡厅也经常出现在探店博主的视频里,因此广受好评。
说回正题,原本我也想过亲手在梨香的教学下做这个蛋糕,但这个想法还是有些不切实际,我还得在有限的时间里收集麻树会长的情报,所以就拜托她至少把挤巧克力酱写字的机会留给我。
想想就很幸福呢!
我:“顺带一提,我好好奇会长这个人,等你结束以后我想和你边吃蛋糕边聊他的八卦。”
椎名回复OK,然后她终于有把握去睡觉了。
6.
不知不觉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分外眼熟的装修,我想起来这就是南云有一大层安全屋、楼下吉祥物还被我劈成粉末的那家酒店。总之也是稍微有些安心了。
汽车一路开到了停车场,我把虎丸真冬叫醒,正想跟着一起下车,驾驶员先生就拦住了我:
“抱歉,ORDER大人,再往里就不方便再透露给您了。”
副驾驶那位也顺势从另一边进门,坐到后座来:“是的,抱歉烈焰大人,这两位的事请交给小野先生,由我暂时在此陪着您就好。”
什么陪我啊……意思不就是监督我不许跟上去吗……
我用眼神示意二人不用担心,隔着车窗目送二人在夜色中离开,不由得叹了口气。
即便视线里已经空无一人,但我还是久久地盯着大门的方向,等到驾驶员回来,我是不是还得先回杀联接受一番盘问才能走呢?
应该不至于拖到来不及送芒果的时候吧……
“咔嚓。”
我浑身一震,脑中警铃响起,是袭击!?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只不过是车门刚被锁了。
等一下这也不对劲吧!
“烈焰大人,不是说了由我陪着您么?您怎么还在想别人?”
手指静悄悄攀附上了我的膝盖,热度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