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你问我?你礼貌吗?”
周任恣:“哦,不好意思,我请问一下这位尊敬的鱼,您觉得自己好吃吗?”
鱼:……
“这鱼头不新鲜,不要了。”周任恣挑拣着,又放下。
躺在砧板上的鱼头嘴巴张张合合:“我还活着呢!你胡说什么。”
“班味儿太重了。没死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
鱼头人老板刀子一横。“你就说要不要吧。要空手上路?我就送你空头上路!”
“我选择买鱼满手走。”
“明智的选择。”
“这是一只打过蜡的苹果。你吃的时候要小心。”水果店老板叮嘱着。
“?这上边没有蜡啊,小心什么?”周任恣凑上去。
买苹果的人刚要啃,被苹果打得鼻青脸肿。
“它打过十一只蜡笔,拳头比较硬。”
周任恣:?
肉铺老板肥胖的赘肉层层叠叠铺满了案板。
他打了针剂麻痹痛觉,切割自己的肉换取钱财。
老板特意吃得膘肥体壮,吃不下了还硬往里塞。脑中漂浮的浓油已经将思维绞成一摊死肉,唯有食欲,无法满足的,永远渴望的食欲。
像周任恣这样瘦骨嶙峋的弱小生物,在菜市场是不受欢迎的,无论是购买亦或者是出售食品,他的价值都极其低廉,这是显而易见的。肉店老板不屑轻蔑地想着。
“这些都是我千辛万苦追到的野菜。”周任恣抓着从店里跑出去的蔬菜。
菜:“不知道啊,我刚一出门我就成野生的了我。”
老板:……?
另一边摊主叫嚷道:“还是买我的吧,纯人工合成的无天然纯添加果汁。”
“怎么卖?”
“这个十块。”
它拿走周任恣口袋里的十块,又掏出胶头滴管,往塑料袋里滴了一滴。“盛好了。
周任恣:?
“十块一滴。”
这样卖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在挂羊头卖狗肉这件事上,它们是专业的认真的,总而言之,它说没啥你就买啥。
你拿良心说话,这到底是不是肉。
这里没有凉心,都是现炸的,热乎的。
有个问题,如果它说了自己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这时候再挂羊头卖狗肉,算不算诚信经营?
……。
“卖脑子啊,快来买啊!不满意不要钱啊!”
“这新脑子就是好使哈!”买家换上后,纷纷道。
店长内心暗喜:哈哈,傻瓜我以次充好一毛钱买的脑子,翻新了一下刷了层漆。这次赚死了!等换上了傻脑子,还不是说我啥就是啥。这钱真好挣啊哈哈哈。
歪比巴卜。顾客拐着脚捏着手指兰花指就走了。盖上铁锅到自己头上,转身就要走。
“……你这脑子哪来的?”周任恣疑惑。
“不知道,据说是僵尸吃剩下的。”
薯条盒也跟来采购,闻言道:“……你在它这儿买过脑子吗?”
周任恣捂着脑袋:“开玩笑,24k纯天然的!警告你,别打我脑子的主意!”
薯条盒目移:“……倒也没有那个需求。等我死前再说吧,有种低耗能九九新的美。”
周任恣指指点点:“你果然早就看上它了!”
收银柜吐出柜子:“给钱!给钱!”
“买东西还给钱,太客气了。”周任恣说着,抓一把收银柜里的钱塞进口袋,又一把,再一把,最后干脆直接拎起抽屉倒进口袋,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转身就走。
收银机急得团团转,追着走。
周任恣:“哎呀,别客气,就送到这就好了。
老板回到收银机面前。一抽。
“?我抽屉呢?”
“?等等。”
“我的钱!!!”
“卖灯泡!一元一个,包甜包好吃的灯泡!”
“……?什么玩意儿?”
“这个苹果多少钱?”周任恣指着一整个苹果。10块钱一个。
“这个呢?”他又指着试吃盘子。
“试吃,不要钱。”
“好哒。”周任恣拎个塑料袋把水果全切了放盘子里过一遍,继续倒进袋子里。
“谢谢老板,老板再见。”
老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