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世良雪奈从警视厅出来时,吃着目暮警官友情提供的三明治充饥,在想着怎么回家的时候,她才猛地想起自己的摩托车还在拉面管。
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早知道刚才做笔录时就该让秀吉想办法把车搞回家的。正准备给秀吉打电话,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秀吉”的名字。
她划开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羽田秀吉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姐姐你怎么还没好,别丢我一个人在这啊!”
世良雪奈一口三明治差点喷出来:“秀吉你居然还没有走吗?”“肯定啊!姐姐车还在这呢,而且面也还没吃。”世良雪奈挂断电话,把剩下的三明治随意塞进嘴里就打算叫个滴。
身后的警视厅里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大拨人围着抱着毛利英理的毛利小五郎走了出来,毛利英理的脚踝不停地流血,紧随其后的又是一拨人,其中肩膀受伤的正是刚刚的犯人村上丈,左肩的伤口还在滴血,纱布草草缠了几圈。
世良雪奈皱了皱眉头,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这血实在是越看越刺眼,最后她还是冲了过去,医学生的职业素养让她无法容忍这种粗糙的处理方式。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随便搬运枪伤患者?”
她没顾上顾及旁人脸色,先蹲到毛利英理身边,指尖轻轻拨开染血的裤管,眉头瞬间拧紧:“子弹擦伤动脉附近,虽然只是擦伤但出血速度快,这样抱着压迫伤口,只会加重失血,还容易造成感染!”
接着她转向村上丈,目光锐利如刀:“肩部贯通枪伤,子弹大概率穿过肌肉层,就用纱布随便裹几圈?既没止血也没固定怎么行!”
毛利小五郎脸上满是焦虑,语气急促却不失沉稳:“小姐,救护车还要一会儿才来,你说你是医学生,你有什么办法处理吗?” 他虽年轻,却已是经验丰富的警察,见世良雪奈动作专业、判断精准,没因她年纪小而轻视,只是迫切想让怀里的英理减少痛苦。
“枪伤和普通外伤不一样,必须先止血、加压包扎,还得避免伤口受压感染。” 世良雪奈语速飞快,“这位小姐的伤口不严重但是出血量大,要注意防止感染,村上丈明显的子弹贯穿伤,一定要紧急处理!警视厅有急救箱吗?要止血带、无菌纱布和碘伏,我先做应急处理,等救护车来移交。”
目暮警官快步上前,神色严肃却保持着职业分寸:“宫野小姐,多谢你的帮忙。” 他转头对身边警员厉声道,“快去拿急救箱,再带无菌棉球和弹性绷带过来!”
警员飞奔而去,很快提着沉甸甸的急救箱返回。世良雪奈打开箱子快速清点,还好常用急救用品齐全。
“小姐,忍一下,我先止血。”
毛利英理咬着唇点头,额角渗出汗珠。
世良雪奈先用无菌纱布均匀加压伤口止血,再取出止血带,在伤口上方十厘米处捆住,调节到能伸入一指的松紧度,然后用碘伏仔细消毒伤口周围,铺上多层无菌纱布,用弹性绷带交叉缠绕固定,动作利落又精准。
处理完英理,她立刻转向村上丈。
村上丈依旧桀骜,却没挣扎。
“贯通枪伤要双向压迫止血,会疼,忍着。” 世良雪奈剪开他的外套,露出狰狞的创口,前后两个伤口都在渗血。她拿出两块无菌纱布分别覆盖,双手同时加压,待出血减缓后用止血棉填充伤口缝隙,再用纱布层层包裹,最后用绷带紧紧缠绕肩部:“暂时止血了,但得尽快去医院手术探查血管。”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世良雪奈额角渗出汗珠,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枪伤应急处理让她有些紧张。
这时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世良雪奈立刻上前与医护人员交接情况,语速飞快地说明两位伤者的伤情和已采取的急救措施,医护人员迅速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毛利英理和村上丈转移到担架上,抬上救护车。
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世良雪奈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目暮警官叫住。他走上前,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宫野小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真是帮了大忙。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医术和知识,很难得。”
“没有没有,都是应该学习的东西。”世良雪奈连忙摆手。
“你这么懂急救和推理,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后往警务相关的反向发展?” 目暮警官随口问道。
“不了,我对警察相关的工作没兴趣。” 她想起组织的危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胆子小,还特别怕死,就想安安稳稳当个医生。”
主要是你东京的警察太显眼了!出场率不输服部平次。
目暮警官闻言笑了笑,没再劝说:“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对了,你要去哪里?我让警员送你一程,算是感谢你今天的帮忙。”
“真的吗?那太谢谢了!” 世良雪奈眼睛一亮,“麻烦送我回‘好吃得要死的拉面店’,我的摩托车还在那里,弟弟也在店里等我。”
“没问题。” 目暮警官吩咐身边一名警员,“送宫野小姐回拉面店,路上注意安全。”
很快到了拉面店门口,世良雪奈向警员道谢后下车,刚走进店里,就看到羽田秀吉正趴在桌上眼巴巴等着,面前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显然是刚买的。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秀吉立刻站起来,脸上满是委屈,“我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面都快凉了,我让老板一直热着。”
“抱歉抱歉,刚才在警视厅处理了两位伤者的枪伤,耽误了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