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雪奈坐下来,接过秀吉手上的帽子戴上,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拉面,浓郁的汤汁裹着筋道的面条,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和饥饿,“哦一西!五蚂蚁!难怪你一直念叨。”
“是吧!我就说这家超棒的!” 秀吉得意地扬起下巴,也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拉面,世良雪奈才想起宫野珊妮的身份 bug,刚刚为了应付降谷零,同时把宫野和世良剥离开,报上了明美以后读的大学。
玛丽妈妈一直有帮她处理这档子事,不知道她给她背景安排的是哪所学校啊?之前安排都有和她说,就是怕万一又出现之前那事。
她掏出手机,给玛丽妈妈发了条短信:
[玛丽妈妈,紧急!我刚刚碰到以前在日本的熟人,我告诉对方我是南洋大学的,帮忙安排一下学籍!需要完整的就学记录、在读证明和成绩单,要能经得起核查,急!]
没过多久,玛丽妈妈就回复了:
[知道了,已经让人处理了,明天资料一早给你发过去。记住,宫野珊妮的身份只能应付特定的人,不许乱用,保护好自己。]
世良雪奈松了口气,有MI6帮忙,这点事肯定能搞定。她收起手机,对秀吉说:“今晚我住你客房吧,折腾到现在太累了,懒得回去了。”
“好啊!” 秀吉立刻答应,“客房早就收拾干净了,里面有全新的洗漱用品。”
世良雪奈洗漱完后躺在柔软的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果然好倒霉啊!
以后再也不敢在熟人边上太放松了,又一次血的教训,这下世良雪奈是真老实了,她再也不抱怨假发戴着不舒服啦、美瞳戴着眼睛酸啊之类的了,这次是波本苏格兰年轻款,谁知道下次是不是琴酒年轻款了呢?
第二天一早,世良雪奈骑着黑色哈雷摩托车,载着羽田秀吉穿梭在东京的道路上,黑色的长发在风里飘逸地吹着。
摩托车稳稳停在人文社会系教学楼前,转头对摘头盔下车的秀吉说:“我上午是解剖课,你就在教学楼大厅等我,或者去附近的咖啡厅待着,下课我们一起吃午饭。”
羽田秀吉揉着被压乱的自然卷,拎着笔记本点头:“知道啦姐姐,你下课记得喊我,不许放我鸽子!” 他挥挥手,一溜烟朝着教室的方向跑,生怕晚了抢不到后排的位置。
上午的课程结束时已是正午,阳光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世良雪奈收拾好实验服和书本,快步走向校门口的樱落咖啡厅。这家店以日式定食和手冲咖啡闻名,是东大生常来的地方。
远远就看到秀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将棋杂志,手边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见她进来,立刻挥着胳膊喊:“姐姐!这里!”
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秀吉递来的菜单,指尖划过纸面:“想吃什么?今天我请,算犒劳你昨天乖乖在拉面店等我。”
“那我要三明治!再加一份草莓大福!” 秀吉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客气地点单,又补充道,“姐姐你试试意面吧,他家的意面超级香!”
世良雪奈看着菜单上的意面图片,确实诱人,便点头道:“行,那就来一份奶油蘑菇意面,再要一杯冰美式。”秀吉兴奋地朝服务员招手,报上菜名,眼睛里满是期待。
店员很快端来餐食,两人低头吃着,偶尔聊着秀吉最近的将棋比赛,还有世良雪奈专业课,氛围轻松又惬意。
就在世良雪奈咬下一口从秀吉那抢来的草莓大福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振动起来,打断了她的动作,草莓大福被秀吉抢了回去,被他一口吃进嘴里。
屏幕上跳动着 “寺井大叔” 四个字,那是黑羽盗一的魔术助手寺井黄之助的号码。
世良雪奈感到非常纳闷,自己平时和寺井黄之助并不经常联系,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做什么?她记得今天黑羽盗一是有一场魔术表演的啊?
电话那头没有往日的温和,只有寺井黄之助哽咽到几乎破碎的声音,混着嘈杂的背景音,世良雪奈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安,“寺井大叔,您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哽咽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人群的惊呼与警笛声,寺井黄之助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小姐……盗一老爷他……他出事了!”
“你说什么?” 世良雪奈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木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她却浑然不觉,手里的叉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寺井大叔,你慢点说,老师他怎么了?什么叫出事了?”世良雪奈深呼吸,压下心底的不安,颤抖着声音追问。
电话那头,寺井黄之助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在刚才…… 盗一老爷在米花游乐园的过山车上表演逃生魔术,却突然发生剧烈爆炸……”
寺井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哭声和远处的警笛声,“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过山车上…… 只找到烧焦的道具…… 警方说是意外事故,这根本不是意外!雪奈小姐,这绝对不可能是意外啊!我们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