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柱们大多数也是对时透无一郎的做法不赞同的,身为剑士,他们明白刀匠的重要性,但他们也清楚时透无一郎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便给他讲道理,他也是记不住的,只能由他去了。
他们能够猜到,时透无一郎如今性格的背后必然有他的苦楚,对于一个十几岁遭遇不幸变得木讷的孩子来说,指责只是无意义的废话。
为了不让两人争执下去,宇髄天元率先出来打岔,“好了,还没发生的事情吵什么,比起这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才比较重要吧,灶门你还真有胆量,这可是你第三次和柱对上了,给了不死川一头槌,说不认可我,现在又和时透动手,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大家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你们确实做的不对啊,”炭治郎直言不讳,“做得不对当然要阻止,我没错为什么要怕。”
宇髄天元笑了笑,“很敢说啊。”
在看过游廓一战的影像后,宇髄天元对炭治郎的印象好了不止一点,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欣赏,炭治郎的话他也没觉得冒犯。
有了宇髄天元这么一插话,分散了炭治郎的注意力,没人争锋相对的时透无一郎便转回头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了,他最近发呆的时间更长了,总是沉默地放空双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比起他以前发呆的样子,又似乎多了几分情绪。
【“你才该放手。”时透无一郎说完,左手手肘便击中了炭治郎的腹部,将他打到了一旁。
“你好弱啊,亏你能加入鬼杀队。”
炭治郎趴在地上咳嗽,时透无一郎注意到了他背上的箱子,“这是...这箱子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鬼的气息。”
他朝炭治郎伸出手去,询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炭治郎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生气道,“不准碰!”
时透无一郎呆呆的看了自己的手,片刻后注意到自己另一只手上抓着的小孩子已经被救走了,只剩下一件背后写着火男的马甲,‘被他抢走了。’】
不出意料,时透无一郎果然不记得曾经在主公庭院见过的炭治郎兄妹俩了,即使那时候他还因为炭治郎在主公面前大吵大闹而出手教训,但现在还是没对两人有丝毫印象。
时透无一郎是柱,对鬼的气息反应本不应该这么迟缓,但一来祢豆子的气息没有其他鬼那么浓烈,二来现在是白天,灼灼日光之下,鬼无法现身,因此潜意识里不认为有鬼,第三点便是祢豆子虽然是鬼,但在不失控的情况下,对人类没有狩猎欲和攻击意愿,不带恶意的微薄气息,对于其他柱来说,或许不会忽视,但对于除了斩杀恶鬼磨炼剑技之外,对一切都感触迟钝的时透无一郎来说,是不会特意去注意的。
如果不是炭治郎凑到了他的面前,他完全不会注意到这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