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游里安排两个关系亲近的可攻略男主来增加爽感是常见操作,但像风玉风鹤这样亲兄弟上阵的作品绝对不算多,这样的设定本就在审核的边缘疯狂试探了,道为卿甚至还嫌不够的给风玉加上了兄控的设定。
要不是故事情节一塌糊涂,这个乙游单凭设定不至于那么糊。
真想看这两兄弟和女主的三角恋修罗场啊。
可惜这个念头估计只能在梦里实现了。
前面的冷漠背影走得飞快,压根没有照顾她的意思,因此她虽然乱七八遭的想着,双腿却不敢停。
也不知风鹤给风玉灌了什么汤药,总之风玉同意了带她偷偷下山。
现在她穿着小道童的衣服,头上戴着厚厚的兜帽,不仅脸上被风玉施了术法,衣袖里还塞着两张风鹤给的隐蔽气息的黄符。
一路安然无恙来到了山门口。
山门口的巡逻塔上火把摇曳,蓬莱的人向风玉问着好。
“风玉少主,这么晚下山做什么?”
跟在风玉身后的花杏被自然的忽视了。
风玉停下脚步,也向出声的守卫问了声好,然后道:“我琴弦断了,蓬莱库中已经没有冰蚕的弦,我想下山寻寻有没有。”
“原来是这样。风玉少主爱琴,冰蚕的琴弦又千金难得,难怪这么着急了。”那守卫爽朗笑了,挥了挥手,山门应声而开。
“最近蓬莱山中不安定,听说后山又闹起来了。长老们让我等在此暂时看守山门,无意阻拦,少主勿怪,请吧。”
守卫是个五大三粗的修士,一身铠甲,说的话却铁汉柔情:“这几日天寒,风玉少主要注意别让寒气侵扰了。”
风玉微微点头,意示听到了。
蓬莱的人对自家少主好像都格外的亲近,这氛围确实是比归墟好多了。
缺点嘛,花杏好笑地偷偷瞥一眼自我感觉良好的守卫,他正满不在乎地埋头清理脚上的土。
缺点就是后门开得太容易,一面对自家人就没什么底线。
她只敢心里吐槽,很快收回视线,把脸藏在兜帽里,紧紧跟上风玉。
顺利得不可思议,风玉就这样轻轻松松带着花杏走出了山门。
出山门后,花杏提起的心放回了原地,刚想开口,就听前面风玉低低的声音传过来:
“不要说话,继续跟着我走。”
他既然这样说了,花杏便照做。蓬莱虽然不喜奢华但家底绝对殷实,说不定有什么他们无法探查的法器。
等又走了一段路,蓬莱山脚近在咫尺,风玉终于慢了下来,他回身扫视了一圈,确认没人跟来。
然后他绕到一处石头后面停了下来,回身开口:
“没事了。”
听到这话,花杏抬手掀了兜帽,露出俏脸:“多谢。”
“我真没想到你愿意帮我。”
风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省了,你谢谢风鹤去吧。”
说着,他后退了两步,湖蓝的衣袂飘飘,冷然道:“你最好真的不会出卖他。”
随后他便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去。
还是这副态度。花杏撇撇嘴,早料到会碰一鼻子灰,她才不会在意他的刻薄和嘲讽。
没想到风玉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最好赶紧走。再被带回来,谁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这兄弟俩的嘴巴确实师出同门,血缘深厚啊。
就不能坦率一点吗?
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又把兜帽戴了起来。
她默默地望着远处在寒风里黑压压的镇子,心里祈祷花残月缺最好已经在收到她的消息之后赶来了,不然不用系统出手,她大概会被提前冻死在这个美丽的夜晚。
事实证明,归墟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虽然不像蓬莱那样对自己少主嘘寒问暖,但办事的效率绝对不容质疑。
她深一脚浅一脚赶到山脚下,花残和月缺已经早早等在传送阵了。
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花杏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这个小镇子因为蓬莱道院聚集起来,因此只要不是集市的日子平日里人并不多,晚上就更是如此。那日和沈朔一起见过的热闹广场现在安安静静,没有行人。
“少主。”
两人低着头向她请安。
“辛苦你们了。”花杏道。
“少主才是受累了。”月缺抬起头来,往日总是没太大表情的她此刻嘴角有掩饰不住的弧度。
“是啊,少主你终于愿意回归墟了,家主都要气死了。”一边花残接话道。
邦——
花残捂住脑袋跳起来:“你干嘛老打我!”
“少主的事轮不到你多嘴。”月缺瞪了他一眼。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花杏身上,上下一打量,表情又是一变。
怎么了?被她看得久了,花杏有些不自在地打量了下自己。
这一看,她知道为什么月缺会这么看着她了。
现在的她一身道童打扮,身上的兜帽斗篷灰扑扑,脚上还因为晚上行路看不清沾了些泥。
在蓬莱待久了,忘记归墟对个人形象的重视了。这身打扮在月缺看来确实太过了...
“沈朔怎么能这样侍奉少主。”果然,月缺皱起眉头来,语气不满。
随即又疑惑道:“他人去哪了,少主派他做事去了?这种时候他不应该离开少主。”
花杏的传信中只让他们在此等候,并传达了自己要回归墟的事,其余的事并没有多说。
一直贴身用的人不见了,确实很明显。她知道自己不能敷衍他们,毕竟沈朔若是真有叛逃之心,恐怕会对归墟不利。
他们两人平日里和沈朔接触最多,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
“沈朔......”才开口,花杏就停住了,神情一瞬有些僵硬。她对此时仅仅是念出他名字就心中乱成一团的自己感到无力。
不过仅仅是一眨眼,她叹了气,恢复了常态:“他恐怕有了异心,你们之后要是有他消息,立即来禀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