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彻底封印或者毁掉开启无底之海的钥匙,或许就能办到。瀛洲大肆收集从无底之海而来的法器,或许钥匙就藏在这些残缺的法器中。
打开无底之海的钥匙......原作中并没有这种东西,只提到最终林昭兮依靠一件神物彻底封印了无底之海。难道封印和打开无底之海的东西是一样的?
是什么神物?太过久远,她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她新生的希望真的在海底,她该怎么才能打开无底之海?或许东里寂会知道。此时此刻,她从来没有这样迫切地想看见东里寂那张嚣张的脸。
或许,她该想个办法引东里寂现身。
思索到此,她便上床打算稍作休息。本以为今日已经睡过头了,晚上恐怕不好入睡,没成想却很快陷入了梦境。
这一夜,她的梦格外奇怪,上一世和这个世界经历过的碎片像被打乱的默剧底片,沉默而混乱,不断在梦境里拼接。
枯燥又疲惫。
就这样不断重复,天亮时她终于做了个完整的梦。
梦里沈朔死死掐着她的脖子,用最冷的声音逼问她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她心冷如冰,死死瞪着他,并没有开口。
窒息感随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涌上来,她挣扎着,扣住了掐着她脖颈的手,却无法制止那种不断上涌的痛苦。
“滴——”
她从梦里惊醒,大汗淋漓,却浑身冰冷。手指还放在自己的脖颈上。与此同时,梦境里那种窒息感再次出现,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系统在她睡眠中启动了惩罚。
“唔......”
这系统究竟是谁发明的,她要是知道,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心里的咒骂减弱不了痛苦,她蜷缩起身体,察觉到这次发作比往常来得更加厉害。
没有警告,在睡梦中开始,难道这个系统已经放弃,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完成任务了吗?
林昭兮最后看着自己时那双湿漉漉的鹿眼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咬着嘴唇吞下呻吟,害怕引来门外月缺的询问。
她不会再成为加害那个女孩的帮凶。
她一定要摆脱这个系统。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的惩罚结束了。她披上衣服来到镜前,看到了面色苍白,满额冷汗的自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有些狼狈。
她揉了揉脸,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有些血色。
看一眼窗外,已经快要正午时分。
这两次她实在是睡得太沉了,不是沉眠就是梦魇,难道这也是系统原因?它已经在影响自己的身体了?
这么晚了,月缺竟然没有来叫自己,她向来一板一眼,不会忘记,莫非是自己被梦魇住没有听见?
思及这种可能,她正打算扬声叫月缺进来为自己梳洗,下一刻门便被人敲响了,门外传来花残压低的声音:
“少主?”
怎么是花残?
花杏一愣,随即道:“进来。”
门被从外推开,花残腰间配剑,走了进来。
他看见花杏站在镜前,眼底闪过一丝惊疑,瞬间低下了头:“少主,家主有令,即日起少主不得出归墟,请待在房中思过。”
思过?她昨日白天去见花剑都好好的,这是抽的什么风,居然突然要关自己禁闭。
不对,昨晚她分明吩咐了月缺去禀告了花剑沈朔的异常,现在被罚的怎么也不该是她!何况传话模棱两可,根本不说明缘由。
“月缺呢?”
花残身后,并没有月缺的身影,而花残一直垂着头不看自己。
她心里预感不妙,冷了声音:“抬起头来看我。”
她不容反驳的声音落下,花残才慢慢抬起了头,脸上是她从来没在花残脸上看见的复杂表情,闪躲着不敢和她对视。
心中咯噔一声。
“发生了什么?”
“告诉我!”花杏声音前所未有的颤抖起来。
“少主不要再问了。”花残的表情慢慢浮现出一丝纠结:“少主只要待在这里就好。”
“你在说什么屁话?”
花杏冷笑出声,下一刻,一柄长刀被她从虚空中抽出,直直指向花残那双挣扎的眼。
她灵感全开,灵感不够的花残在彭拜的灵力下,有些抵挡不住,搭在剑柄上的手颤抖起来。
“我再问一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被冰刀指着,换做往日的花残早就求饶了,可如今他竟然还敢直视着自己。
她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你是沈朔的人?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