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循序渐进的方式接受刺激,直到身体和神经彻底适应,最终变得可被接纳,甚至彻底无动于衷。”
宋颐眼睫茫然地扑闪了两下:“也就是说,我要找个人来……摸我?一直到我能够习以为常为止?”
江令惟危险地半眯眼眸,警告地瞥了他一眼:“你还想找谁?”
宋颐移开视线,偷偷抿唇,实则又为噎到江令惟而小小的开心一瞬。
不过转瞬情绪又落寞下去:“不可能有用的,你不懂,这种反应……不只是单纯身体上的,更像是刻在骨子里、灵魂里,我没办法克服的……”
剩下丧气话悉数被熟悉的掌心堵回。
江令惟一只手便能捂住他大半张脸,语气平静:“总要试试。”
宋颐呼吸微微加快,眸中光芒明灭,不知是不是被他短短几个字中,平静坚定的力量触动到,不做声了,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好了,”江令惟不管他内心挣扎,催促地拍拍他的腰,示意起身,“那就从上药开始吧。”
可能因为太舒适,宋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窝在江令惟怀里,像过去半个世纪,不由得脸又是一红。
不过上药?宋颐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已经上过了吗?
愣神之间,身上最后一层布料转眼已经被脱去大半。
宋颐惊叫一声,慌忙拽住裤带,但半拉白得晃眼的浑/圆已经半敞在外面。
那一处的皮肤更细嫩,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温润莹泽,映衬之下,那红红紫紫的一片更显得触目惊心,上面还依稀可见几分不甚明显的指痕。
“你做什么——”
江令惟垂眼,不咸不淡地瞥过一眼,看得宋颐一瞬莫名腿软,下意识松了手,惊叫声到一半猛地止住,尾音突兀地被吞进去。
“……我可以自己来的,”宋颐弱弱地说,“就算要脱敏,也没有必要从这里开始吧。”
江令惟充耳不闻,把人转过去,按在膝头,微凉的药膏融化在指腹和皮肉之间。
所到之处,肉/波/荡漾,苦涩的药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融合,将二人包裹得更加紧密。
黑眸幽深,将每一分风景都收入眼底,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宋颐此时无比庆幸那隐秘处是藏在两瓣丰盈之下,就算不慎渗出一点晶莹,也不会被察觉。
但是另一处才消下去不久的地方,又开始悄然变化,他此时的姿势并不好看,只有因为那里贴合对方的膝头,每一分变化都十分明显。
他将脸死死埋在床单里,眼睛闭得紧紧的。
没关系,宋颐告诉自己,反正都已经看见过了……
“……好了吗?”
床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虚弱得要命。
宋颐没有得到回答,等了一会儿,忽而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于手指的热度靠近,他顿时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
鼻息滚烫,呼出一阵温热的气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甚至错觉那隐秘处也被微风拂过。
杏色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颤,连滚带爬地起身到床角熟练地缩成一团,羞愤欲死:“这里!不用!吹气!”
他下意识又捂住那一处/凸/起/,江令惟眼神微顿,捻了捻指尖:“我刚刚说的话,就已经忘了吗。”
男人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淡淡地命令:“过来。”
大半张脸沉在浓郁的阴影里,只有利落的下颌线被逆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那张原本俊逸温和的脸,此刻五官模糊难辨,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沉淀出某种深不见底的幽光。
压迫感无声弥漫。
他向宋颐伸出手,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姿态优雅中透着一股难言的掌控感,手指修长,线条流畅有力,指尖还有一些透明的药液。
宋颐下意识想把脸凑过去,立刻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好在克制住。
江令惟却没有那么多耐心,长臂一搂,按住宋颐的后脖颈将他押过来,宋颐太瘦了,脖子也细瘦伶仃,轻松便能圈住,指尖上下摩挲,又是激起一阵细颤。
他慢慢道:“我说过什么?”
宋颐呼吸渐渐急促,莫名在他手下发着抖:“不要……为自己的身体羞耻……”
“那为什么还要躲。”
宋颐张了张唇,他想说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但是又糊里糊涂,究竟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来。
所以当江令惟冷冷问他“错了没有”的时候,他只能垂下眼睫,小声地回答“错了”。
“乖孩子。”
“嘘——”
食指抵在他唇缝间,宋颐脸上的面罩并未摘下,狎弄般,似有似无地探进去一点指尖,将布料洇湿,宋颐来不及反应,那坏东西又突然离开,一转攻势向下。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