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爹是阴山的人?”
宋盈点点头。
“可是,他一点也不像阴山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他,后来更是为了他,□□师门,和他改名换姓,隐居在翠羽湖畔,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
是啊,如果不是阴山的人,爹的手中怎么会有圣火令呢。
一切都说得通了。
......
翠微湖畔的山洞中,冰堡众人背贴湿漉漉的岩壁休整。李亦奇正用剑尖挑落洞口垂挂的毒藤。两个年轻弟子蹲在石后搓着火折子,青烟刚起就被湖风卷散在洞顶裂隙间。
“亦奇师姐,阴山贼人好奇怪,他们只是把我们守在这里,却又不和我们交战。”
“是啊,感觉似乎是不想和我们起冲突。”
李亦奇不觉得邪教会大发慈悲放过她们。
她望着熟睡的冰婆婆,睫毛低垂间,眸中水光转瞬即逝。
“不想打最好,你们注意戒备,等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就突出重围,切记,不要恋战,我们的任务是要护送冰婆婆平安进余家庄。”
李亦奇掷地有声,她也是头一回带着冰堡弟子与邪教作斗争,此时,她才反应过来,一直跟着她们的臭小子和英男不见了踪影。
“希望他们两个能放聪明些,别被阴山派的人抓住。”
......
回到正厅的母女二人,就看见猛灌茶水的石中玉。
“石中玉,我爹呢?”余英男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自家爹爹的身影,“他不是找我有事吗?”
“嗯...”石中玉摩挲着大腿,又抱着茶壶灌了满满一杯茶。
还没等到下文,有人绕到余英男身后点了她的睡穴,电光火石间,她喉间的“骗子”都没说出口。
接住英男的宋盈疑惑道:“你这是干什么?”
余海峰语速很快:“她现在要走已经走不了了,只有试一试,把她摆在密室里面,希望她可以逃过这一劫。”
宋盈明白丈夫的苦心。
她点头:“这样也好。”
余海峰将裹着青缎的盒子往石中玉跟前推了半尺,语重心长道:“石兄弟,英男就拜托给你了。”
石中玉抱着余英男的手臂紧了紧,他顶着乱翘的发梢重重点头,偏生眸子亮得灼人。
“还有,等英男醒了,告诉她,好好保护这个盒子,里面是我和她娘给她留下的念想。”
石中玉:“我一定记得!”
宋盈目光定在熟睡的英男脸上,她望着少年:“石公子,英男就托付你了。把你拖进这件事里,我们也很抱歉。”
“夫人,你放心。”
说完,石中玉揪了揪磨破的袖口,露出半截手腕。他侧头瞥了眼余英男垂落的发尾,胡乱用袖子抹了把鼻尖的汗渍,转身就带着人往密室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