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醇厚的内力涌入,顺着她的经脉缓缓蔓延,暖意包裹住四肢百骸,驱散了夜寒,也抚平了她心底的几分慌乱。
他…… 是在给她传功?
余英男喉间的质问软了几分,轻声开口:“你……”
“闭嘴。” 绿袍打断她,语气依旧冷硬,“你是我的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余英男回怼道:“我什么身份?掌门夫人?绿袍,你不觉得荒唐吗?”
被她的话激得浑身一僵,绿袍眼底的隐忍瞬间爆发。
他猛地从身后扣住她的肩,趁她侧头争执,唇瓣微张的间隙,俯身狠狠撷住她的唇。
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几分惩罚的狠厉,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不容她有半分抗拒。
余英男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所有的质问与挣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吻意冲散,只余下唇间传来的灼热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片刻后,绿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后背,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心走火入魔。”
余英男被这句话狠狠拿捏。
总是用这个借口......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暧昧得发烫。
竹间的风声渐轻,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绵长。
翌日天光微亮,竹影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余英男悠悠转醒,抬手触到身上齐整完好的衣衫,微微一怔。
绿袍端着茶盏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呷着茶,目光淡淡落在她的动作上:“你放心,我绿袍还不至于做乘人之危的勾当。”
余英男撇了撇嘴,眼底带着几分不信:“我敢放心?”
绿袍似是想起种种,握着茶盏的指尖微顿,饮下一口茶,没再接话。
“穿好衣裳,去议事厅。”
余英男拢了拢衣襟,抬眼问:“去做什么?”
“发兵,攻打昆仑。”
四字落下,余英男脸色微变,目光直直审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是真的铁了心要杀他?”
绿袍眸色骤然转冷,周身的温和瞬间散尽,只剩刺骨的冷意:“余英男,别得寸进尺。不该你管的事,少插手。”
......
离开阴山的石中玉,一路颠沛流离,目光始终在沿途搜寻,却自始至终没遇上李亦奇和苗飞的身影。
待他浑身疲惫、跌跌撞撞地赶回冰堡,一打听才知,那两人竟还未回来。
“这两个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石中玉心头焦灼,在昏迷的符小娟床前踱来踱去,时不时抬手抓抓头发,满脸急色。
冰婆婆坐在床边,指尖搭在符小娟腕间,凝神把了片刻脉,神色渐渐缓和了些,缓缓开口:“幸好她事先服了我冰堡的解毒丹,堪堪护住了心脉,不然纵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她性命。”
石中玉闻言,随即低声笃定道:“一定是英男给她的。”
除了英男,没人会在那个时候,悄悄给符小娟递上冰堡的解毒丹。
冰婆婆眉头微蹙,再次听见 “英男” 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忍不住问道:“英男那孩子呢?她留在阴山,还好吗?”
不等石中玉开口,一旁的晓月早已按捺不住,脸色焦灼,上前一步急忙追问:“冰婆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可有法子,让她恢复如初?”
冰婆婆抬眼,冷冷瞥了晓月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疏离:“晓月真人,老身倒要问问你,你与这位阴山掌门夫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这般急切?”
晓月身子微僵,目光缓缓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符小娟身上,眼底翻涌着愧疚与怅然:“我欠她的,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