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时候我被一个好心的奶奶收留,后来又去了九宫司遇到了玄翎,奶奶腿脚不好需要我照顾,玄翎就是那种忙起来根本不会在意生活起居,经常要我揍一顿才会吃饭。”
聊起曾经的事岁辞时不自觉嘴角就会挂着笑,云将离问:“那你出来这么久不回去,奶奶不会担心吗?”
岁辞时道:“我都长大了,而且我偶尔会给奶奶寄信的。”
他话锋一转:“我有在信里提起过你,奶奶说很想见你,你呢,如果有机会,你想去一趟我的家乡吗?”
“唔。”云将离沉吟,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如果有可能我确实挺想去的。”
听到想听的回答,岁辞时开心道:“肯定有机会的。”
云将离捧着面小口吃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么笃定。很快他的心思就不在这上面了,墓地中在自己身后响起的声音,还有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抬眼瞄着岁辞时,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岁辞时见他在看自己,柔声问:“看我做什么?”
云将离低头咬断面条:“我在墓地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不会吧?我没看到你身边有别人,而且你又没有兄妹,怎么可能存在一个一样的人在你旁边。是不是你看错了?”岁辞时问。
“没有,”云将离很肯定的说,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玉佩的事说给岁辞时听,算了,玉佩是爷爷留给自己,还是谨慎点吧。
云将离放下碗:“可能是我眼花,我现在休息的差不多了,去找姜小姐吧。”
不知为何岁辞时的兴致好像没刚才高了,但云将离也不是太在意,他束好发,与岁辞时一同走出了房间。
路过玄翎住的房间时随口问了一句:“玄公子修养的如何了?”
“他早就走了。”岁辞时回答。
云将离问:“这么快就走了,万一身上的伤还没好……”
“没事,我们要是赶巧还能在百草涧遇到他呢。”岁辞时安慰他,“我之前给你提到的故友医术很好,这家伙估计是找他去了。”
云将离一想也是,玄翎身份特殊,找知根知底的人疗伤最好。
两人一路穿街过巷,云将离想快点去浮玉墟,走得也快,一柱香的功夫两人就回到了姜家酒楼。
门口揽客的小二看见是小姐吩咐过的人,赶紧走过去道:“两位公子里面请,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
被领进房间后,看见苏钰盈在写着什么,她抬头对小二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关上门退了出去。
“这么快,我以为你们还要在陇玉再逛一会儿的。”苏钰盈笑着打趣。
岁辞时帮云将离拉开座,云将离坐下后道:“还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久留。”
“得嘞,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们了。我已经让手下去把关小姐请来了,你们先坐一会儿。”
一直不怎么搭话的岁辞时突然问:“刚才进赖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讨论姜小姐。”
云将离转头不解的看了眼岁辞时,他也听到了,原来是关钰盈带着一众打手去找了之前挑事的男子讨债,那男子不从,被她狠狠揍了一顿。那些人说姜家小姐整日在外抛头露面,行事泼辣彪悍,看以后有那个夫家肯要她。
这些话实在难听,岁辞时待人一向有分寸,不知道现在说这些干嘛。
岁辞时浅笑着问:“姜小姐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吗?”
关钰盈不在意的摆手:“随他们说去吧。”
她要是真在意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思在姜老爷嘴里咬一块肉了,况且她还担心那群人不说呢,省的别人都以为自己好欺负,至于夫家,哼,关钰盈在现代就是不婚主义,不可能到了古代突然脑子混沌想嫁人了吧。
“哈哈,姜小姐确实与旁人不同。”岁辞时却是眸光深邃,似有深意,“此前还以为你会待在闺阁安心待嫁,现在看来是我狭隘了,原来是一位女中豪杰。”
这句话让关钰盈汗毛直立,她可不认为岁辞时这样说是想夸她,指尖沁出些汗,她连忙呼叫系统:“喂001!岁辞时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
001也被岁辞时的话唬住了,它飞速排查一遍剧情线,然后笃定的说:“不可能宿主,原主与岁辞时从来没有交集,原主父母都没有发现端倪,他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