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刚刚退下去的热流在体内轰地一下炸开了,比之前更猛烈,更疯狂,烫得他浑身发抖。
然而,这拥抱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上引芙像是被自己这完全失控的举动惊醒。
他一把将澜台空推开。
“别碰我!”
他连连后退了两步,跌坐在雪地里,抱着自己的双臂,不敢去看澜台空。
对方是他的朋友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澜台空被他推得趔趄了一下,然后再次朝他走来。
他的步子比刚才更加小心:“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周边突然被术法光辉照得一亮,澜台空胸口剧痛,凛冽的灵力将他整个人从雪地上横扫了出去。
“澜台空!”上引芙惊恐地跑到澜台空身边。
澜台空歪倒在雪地里,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看指尖上的红色,咧嘴笑了一下。
“没、没事……我把痛感调最低了……不疼……快跑……”
上引芙看向那道灵力袭来的方向。
白色衣袍,白色发带,那人站在风雪中,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薛极琛怎么会来这里!
上引芙:“薛极琛!你干什么?他是你徒弟!”
薛极琛没有看澜台空一眼。
他大步走来,一把钳住上引芙的手臂。
他的手指在发抖:“阿芙,你假死骗我,就是为了他?”
愚弄他,背叛他,欺骗他,就是为了跟他的徒弟私奔!
澜台空捂着胸口,一脸震惊。
上引芙:“滚!你要不要脸?”
明明是这人下毒害他,发现他没死竟然还倒打一耙!
薛极琛盯着他因体内未褪的燥热而愈发潮红艳丽的脸颊,想到方才他于澜台空如此亲密的画面,暴戾与占有欲侵占了他的大脑。
他一手穿过上引芙的膝弯,用力一抄——
上引芙的身体骤然悬空。
“放开我!”
他挣扎着,奈何法力被薛极琛即刻禁锢,他只能用拳头砸在薛极琛脑袋,像是打在了一块铁板上,震得上引芙自己的手骨生疼。
马匪一样,薛极琛扛着他走出澜府,驾上灵驹,将人横在马背上,一手握着缰绳。
骏马四蹄腾空,狂奔而去。
“咳咳……”
上引芙趴在马背上,身子被颠簸得喘不过气。
薛极琛的手还越收越牢,勒得他苦不堪言。
“放……开……咳……”
上引芙的挣扎和怒骂,在高速奔驰的颠簸和窒息般的痛苦中,变得越来越微弱。
待到明诀山庄时,守夜的弟子远远看到薛极琛骑着灵驹从夜色中奔来,连忙跑去开门。
灵驹毫不停留,径直冲入山庄。
薛极琛将马背上的人一把扯下来。
上引芙只是下意识地挣了一下,薛极琛就又抱得比之前更牢。
沿途的仆从和弟子们惊讶万分。
被薛极琛抱在怀里的那人,那张脸,分明就是庄主的道侣,上引芙。
他还活着?
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将人弄回白玉轩。
碍眼的衣物被件件扯下,积成一团,上引芙手腕上的链子也被扯落。
上引芙抬手抵挡,被薛极琛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地面,巨大的力量差距,让他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被剥离。
他的身体还是烫的,那股压不下去的燥热,在被人触碰的过程中,不断攀升。
地上的衣物被薛极琛一个咒术燃成灰烬,除了那条冰蓝手链,仍旧是完好无损的状态。
上引芙被抱进浴池,手掌贴着他的手臂,从上到下,缓慢地揉搓。
好似在清洗一件失而复得、却在外沾染了层层尘埃污秽的珍宝。
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是否还属于自己,是否有……别人的痕迹。
拇指在腰窝处稍稍按压,下面的肌肉在触碰下微微痉挛。
上引芙感觉自己烫得快要融化。
神智在温热的水汽、体内焚身的燥热和身后那具充满侵略性气息的身体的包围下,迅速瓦解。
手继续往下。
摸到上引芙大腿上多出来的那一点肉,停了一下。
那里的肌肤,似乎比别处……稍微丰腴、柔软了那么一点。
是这段时间,在外面……被人养出来的吗?
“胖了。”薛极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