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极琛笑的宠溺:“阿芙好乖,不哭不闹的,该怎么奖励你?”
上引芙:“放我走。”
“……”
薛极琛眸底的温柔迅速褪去。
他从柜里抓起几件衣裳,团成一团,塞在上引芙的后腰处。
上引芙靠在柜壁上,腰部和直愣愣的柜壁之间有一个他身体自然弓起的弧度形成的空洞。
衣物被强行塞入的瞬间,上引芙的后腰被垫高撑起,腰部的空洞被填满。
他直觉不妙,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想从薛极琛的手臂和柜壁之间的空隙里钻出去。
薛极琛的身体压了过来,把他抵在了柜壁上。
后脑勺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薛极琛的手晚来一步垫在他脑后,掌心贴着他的头骨,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除了那只手垫着的地方,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压住了,肩膀被按住了,腰被箍住了,腿被卡住了。
他连挪一寸都困难。
在堂堂第一剑修薛极琛面前,任何的求饶都是徒劳的,不论是对于作恶的邪修妖魔,还是……对他最为亲近的道侣。
——
事毕,上引芙四肢险些被揉碾瘫痪。
他被安置榻上,薛极琛正吩咐侍从备上热水,便听人来报:“少主,金小姐和重公子来了,就在白玉轩外。”
薛极琛暗忖。
那两人来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仙盟那边的事?
近来他接手了仙盟的一些事后,发现盘根错节居多,仙盟名下的产业势力跟金家还有重家纠缠不清,他便随意斩掉了几家蛀虫。
都是重、金两家的旁系。
这两人莫不是为此而来?
倒也不怎么要紧,重要的事,他还有笔账没跟金宵算。
薛极琛为上引芙盖好被子,在他额头印了个吻:“等会热水放好,你先洗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又是一番自说自话的安排,上引芙只觉得又吵又烦。
薛极琛前脚刚走,侍从便来到上引芙床前,想将他扶起:“少夫人,水备好了。”
上引芙:“先别碰我……”
他的身体实在肮脏,他不想弄脏别人的手。
小侍顺从地退开。
——
见薛极琛从白玉轩内出来。
重时抬手便要打招呼:“琛——”
话未出口,薛极琛已擦过他身侧,连眼风都不曾分他半分,径直逼到金宵面前:“云罗屏是你从上引芙手里拿的?”
金宵眉梢一挑,毫不避讳:“是。”
薛极琛:“他能从山庄脱身,也是你帮的?”
金宵大方承认:“嗯。”
薛极琛眼底骤沉:“你凭什么插手这些!”
金宵声音尖峭,“你凶什么凶?,这些年你不是一直跟我们抱怨他对你死缠烂打,嫌他碍事,我帮你解决了个大麻烦不好吗?还非得把人大老远的给抓回来,真搞不懂你!”
薛极琛下颌绷紧,静了一瞬:“这是我和他的事,你管不着。”
金宵被他激得冷笑连连:“老薛,认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个又当又立的,人家都对你没意思了,你还赖上去了,当年嫌人家缠着你、烦着你、说人家不好的,是你,现在强迫人的也是你,贱不贱啊?”
重时立在一旁,看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他趁着一个话缝插进去:“我能进去看看少夫人么?”
薛极琛不知是不是跟金宵吵的分了神,竟随口同意了,还把门口的结界给撤了,守门的侍从听了,无声退开。
重时抬脚迈了进去。
主卧内帐帘半垂,光线昏暗。
丝被薄薄覆在上引芙身上,仅遮住了大腿之上、肩颈之下的位置。
替他遮掩的人似乎只是随意将被子搭了上去,连边角都不曾掖好。
重时踱步到床边,撩袍坐下。
重鸾被丢回重家后,他便在精神有些失常的重鸾口中,听说了尚芊就是上引芙的事实。
金宵则是他随手拉来作伴的,没成想,金宵和薛极琛一见面就火星四溅,吵得不可开交。
反而意外地给他创造了一个能单独接近上引芙的机会。
“真是好一出欲擒故纵啊。”重时低声嗤道。
总说什么想要离开薛极琛,真到离开的时候,转头就跑到伏魔大会上出尽风头,又用薛家剑法故意挑衅。
不就是想让薛极琛认出来么。
“手段倒是高明。”
重时拿起他的手,复又按在自己腹部:“所以,你听到了,对不对?你的孽种还在这里,上引芙。”
腹中的童音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响了起来:“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