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标号、复原、填土、平整。
拜两人里一个是体质强化的天与咒缚一个是咒术师所赐,两人的进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多挖了几个幸运人士的,大概对方也没想到死后还有这一劫,总之,两人计划离开时才早上五点钟。
三浦敬忠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能不能顺便去看看禅院甚尔以前住的地方。
在他把想法告诉禅院甚尔之后对方无语地问:“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个很普通的屋子而已。”
“那可是甚尔生活的地方。”三浦敬忠问他就没有什么想带走的吗?
“没有。”禅院甚尔道:“我也没什么东西。”
他还是领着三浦敬忠去了,熟练地绕过巡逻队的禅院甚尔不是很想让三浦敬忠的期望落空,就给他打预防针道:“先说好,我不保证我的屋子还在。”
“说不定早就有其他人住进去了。”
“甚尔君会介意自己的屋子变成鬼屋吗?”
禅院甚尔回头看了一眼笑得端庄的青年,说:“没有必要。”
他真觉得三浦敬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哪儿有人会为了个屋子不被其他人住就杀了所有住进来的人的。
就那么喜欢他?
禅院甚尔不是很理解,但他觉得也挺不错的。
至少三浦敬忠说在想着他的,不是吗?
“甚尔君有听到什么声音吗?”三浦敬忠突然问。
“钢琴吧。”禅院甚尔道。
“居然有钢琴这种东西吗?”三浦敬忠摸了摸下巴,“我还以为禅院家和加茂家一样还在玩三味线呢。”
“大概率是你那个小熟人。”禅院甚尔抱着胳膊打趣三浦敬忠,“你要不要去看看。”
“直哉?”三浦敬忠摸了摸下巴,问:“你们居然住得很近吗?”
“没有,只是因为要避开巡逻所以绕路了。”禅院甚尔否定了那个说法。
“我去看一眼好了。”
三浦敬忠踩着窗户对面的树上到了高处,从错开的窗户之中看到了在弹琴的男孩。
一如既往的精致漂亮。
他感叹这家伙长得有点太可爱了。
弹琴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撑着脸看着禅院直哉弹琴。
他没学过乐器,但看禅院直哉专心致志地盯着琴一点点往上加速,他觉得自己对这项乐器有点心动。
说实在的,禅院直哉弹琴的动作很漂亮。
三浦敬忠不动钢琴,他觉得自己觉得漂亮是因为禅院直哉的动作快但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抖手和犹豫的乱晃,整体看起来行云流水,颇为赏心悦目。
他看了一会儿就从树上跳了下去。
禅院甚尔问他感觉怎么样。
“很好。”明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的三浦敬忠理了理衣服,面不改色地让禅院甚尔带路去他以前住的地方。
路上,三浦敬忠问禅院甚尔:“甚尔怎么知道是直哉的?”
禅院甚尔笑了一声,说:“直哉都叫上了。”
“甚尔君……”三浦敬忠无奈地叫了他一声。
“因为他的术式。”禅院甚尔在空中用手指画了个小圈,他道:“投射咒法主打的是高速,把一秒劈成24份来用,你作为术师就不能手忙脚乱,你的动作一定要简洁,不能有赘余的动作。”
“他练钢琴就是为了这个。”
“这么早就起来练习还真是努力。”三浦敬忠感叹,“他是这一辈里最小的吗?”
“对。”禅院甚尔发现三浦敬忠很喜欢那个小孩,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我劝你别把他想得太好。”
“那家伙是个标准的禅院,最开始去看我是为了看我的热闹。”禅院甚尔不爽道:“这还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本来是看热闹来了,结果发现我很强,后来又把这个心路历程告诉我。”禅院甚尔总结:“很典型的自我中心。”
“他觉得我大概应该荣幸吧。”禅院甚尔说:“他努力大概率是因为想当下一任家主。”
“怎么说?”三浦敬忠对这个继承法不太了解。
“一般是强者为先。”禅院甚尔说:“身份也是要看的,那个家伙是嫡子,但禅院家的嫡子多了去了,他们兄弟里争得很严重。”
“这样的话兄弟关系岂不是很差?”
三浦敬忠不喜欢这种九子夺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