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寻走吧,才知道这小丫头迷路了,只好带其离开,到人多的地方,与其告别。
白寻问“自己衣服。”。
蓝倾只说丢了,便离开,回到小破屋将衣服收拾好才放松下来。
“差点就被发现了。”心想着深呼吸口气摇摇头,回了王府。
经历过今日之事,白寻只觉着蓝倾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只是不好意思说,毕竟两个人的门楣差距有点大,想到这白寻不禁笑出声,看的身旁伺候的丫鬟一脸茫然。
遂又贪生叹气,门楣差距太大,爹爹是不会同意的,这又该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白寻有叹了口气。
院内的梧桐树落了叶子,一阵风吹过,大片树叶洋洋洒洒落下,吹动白寻发丝,如同她的心一般凌乱,又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在过多去想。
“今年大雪下的早了些,承蒙皇上圣恩,才会如此,皇上大喜。”前来伺候的苏业赶紧报喜。
而这苏业从王府就跟着李盛,因为家道中落,穷困潦倒,被卖到了王府,在选陪读时李盛一眼便看中苏业,让其陪自己读书写字玩耍,时间长了,两个相处的如同手足,所以在李盛入宫之后,就把苏业带在身边,虽然是太监主事,但也是李盛最信人。
李盛没有抬头,问道“几时了?”。
“已经四更了。”。
李盛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动了动脖子,“陪朕出去走走。”。
苏业有些为难,便开口劝道“夜里风大,皇上劳累了一天了,也该歇息了,龙体要紧。”。
李盛没有理会苏业的话,直说“不要其他人跟着。”。
苏业无法,只得赶紧命人拿来衣服披风,紧紧跟着,好说歹说让李盛穿上。
苏业陪着李盛来到皇城,俯瞰着整个皇宫,雪花被灯火通明的皇宫照的更加明亮,随着北风急速下降。
苏业紧了紧衣服,撑着伞默不作声站在李盛后面。
“你说,这皇宫是谁的皇宫?”。
“自然是皇上您的。”。
“那为何我却不能随心所欲?”李盛看着自己寝宫的方向。
“皇上乃明君,自然心记万民百姓,从而不得随心所欲。”。
苏业说完李盛不说话。
等了半日,苏业怕李盛久待会感染风寒,便出言提醒。
李盛伸出手,看着那城墙,轻轻抚摸,积雪顺着李盛的手,脱落坠地,好一会,李盛停了手,只淡淡道。
“叫李启进宫。”。
苏业答应去传旨,并命人拿来衣服伺候李盛。
李启李启听闻有些不解,天色已晚为何这个时候叫他进宫,问其原因,苏业只说不知道,问还有谁,苏业道“皇上只让奴才传旨王爷一人。”。
李启疑惑,但也只能先进宫。
见到李盛便行礼,李盛慢慢走了下来坐在台阶上,向李启招手坐,又看了眼苏业,苏业便带人离开,只留一两个可靠的在内伺候。
李启不知道李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先开口。
“我十八岁被推上皇位,当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我这边,推举新政,还是二哥站在我前面替我挡了文武百官,让我不至于做一个傀儡皇帝,如今也已经十几载了~。”。
“皇上日理万机还记得臣这点事,让臣惶恐。”李启保持着原始的礼貌于恭敬。
李盛并不着急,撇了眼李启,回头看着这金銮殿笑了笑,回忆道“我还记得儿时,咱俩去父皇私厨偷吃,结果被发现,我跑掉了你没跑掉,还挨了顿打,也没把我供出来的事。”。
“父皇希望我们兄弟同心,自然要互相帮忙掩护。”说着李启笑了笑“一晃都好多年过去了,那时候还在王府。”。
李盛转向李启看着李启缓缓道“是啊,因为太久没有跟二哥叙叙旧了,这偌大的皇宫也挺孤独的。”。
李启内心冷笑,嘴上却道“既然贵为天子,自然会有许多束缚,皇上若不嫌弃,可经常叫臣进来说说话。”。
“是了。”李盛看了看这偌大的皇宫,半晌才道“楚州桥快要建成了。”。
李启听到这话看向李盛,继而又低下头。
李盛叹了口气,抬起头有些忧愁“百姓们有路可走,有桥可过,再也不用担心涝灾会淹没房屋了。”。
李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李启听,李启内心思索,却不知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跟自己说这个?
李启没有说话,李盛话锋一转看着李启,煞有其事的思索道“你说~有没有人会不想让楚州桥建成?这样我在百姓间的名声便会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