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又都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敢造次,苏业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们对于自己的命令都已经如此胆大妄为,不抓些现行的,是治不了这混乱的场景的。
而涉及到官员的,全部由都察院去查,蓝城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所以查起来很快便有了结果,当日在宫内值班的所有官员都已经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并不是固定在宫内,进出都需要有证明,在一个,他们在外自然知道前段时间关于废太子的事情,他们更有门路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要对宫内大搜查,自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觉着日子活腻了,想死了,而搅混水,所以蓝城很快便结束了盘查。
“当日巡视的太监,刘玄死了。”苏业正在查看汇总上来的名单以及事物,却突然听到太监来报,苏业眉头一皱,心里暗想着“此事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边带人去查,边想着如何处理。
到了之后,太医已经先一步到了,太医上前勘验后,告知苏业:“毒发身亡,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
“非自杀。”苏业看着地上的刘玄心想着,口里道“把他身边人全部抓起来,挨个审问。”。
直到深夜,才将人全部撸了出来,苏业没有休息,立刻前往大牢。
那些人也早已经过一轮刑法,此刻木讷的跪在地上。
苏业眼中没有一丝同情:“自己说吧,兴许还有个活的机会。”。
听到这声音的几人,立刻抬头见是苏业,苏业的为人他们都知道,说出的话从来不失言,于是都有了求生的欲望,恳求苏业放过。
可是到苏业问情况时,个个都开始沉默寡言,整个牢房死一般寂静。
苏业没有逼问,就坐在那里,倒了茶,擦了桌子,他们虽然知道苏业从不失言,但也知道苏业的残酷手段,那无声的压迫感不断侵袭着几人。
其中一个太监实在顶不住压力,开口道:“是,是翠菊给我递的茶水,让我给干爹,哦不,给刘玄喝的,奴才并不知道其中缘由,还请苏公公饶奴才一命。”。
苏业看向翠菊,翠菊赶紧甩锅解释:“是钱公公让奴婢这么做的。”。
苏业又看向钱公公,却没等来解释。
“你是不怕的。”。
还没等苏业说完,那钱公公一阵猛磕头“他们威胁我宫外的家人,若不帮他们这么做就杀我全家。”钱公公声泪俱下求饶恕。
“他们?”。
“是朱公公!”。
苏业听罢,微微眯眼,细作思考,眼中透着强烈的杀气,当日留他一命看他可怜,如今看来真是死不足惜了。
原来是朱目仄因为李启的覆灭,导致自己变的一无是处,每日像蛇虫鼠蚁一般活在下水道里,后来刘玄找到了自己,说是可以给其恢复往日辉煌的机会,但是并未告知是与废太子党合谋。
而这一刻朱目仄对权力大渴望达到了极点,迷失了理智,不去思考,便觉着这是李盛的旨意,只是李盛不好明说。
于是勾结自己原来的亲信,给出同样诱人的条件,在宫内四处游走,规划路线,到时间后,便引诱看守的侍卫离开,将人放了进来,又利用自己的关系,寻找到最合适的出口,将人全部带出,一条线上尽然多达二三十人。
又因为事情败露,朱目仄想嫁祸给苏业,于是伙同刘玄身边人,毒死了刘玄,让李盛对苏业在办案中的能力进行怀疑,以至于怀疑到此事是都与苏业有关。
只是朱目仄忽略了苏业办案的能力,不到一天时间,刘玄这条线就全部审理完毕。
天未亮,苏业已经将所有牵线的人全部抓了起来,眼见事情败露,他们开始哭天喊地,跪地求饶,此刻的虔诚,比他们内心深处最深的恶都要真诚许多,而那互相推诿的嘴脸,在此刻也尽显无疑。
苏业当然相信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贪图那点好处的话,只是他们竟然会信一个一无所有,苟且偷生的人的话,自作孽不可活。
在一片哀嚎声中,被全部肃清,包括被威胁的钱公公,虽然未死,但也已经残废。
朱目仄此时被压了过来,与即将被处死的奴才擦肩而过,朱目仄知道自己的罪行,但是在苏业面前还是强装着镇定,直到苏业出口:“你刚才擦肩而过的都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一句话让朱目仄直接腿软了下来,被其他人架着才勉强站着,眼中满是恶意,恨不得生吞了苏业,他所有的事情都毁在了苏业手中。
“苏业,你真是恶毒至极,连同僚都毫不留情的杀害!”。
“朱公公还是想想自己会被处哪种极刑吧。”苏业一脸不屑,语气淡薄,说完起身离开去回李盛的话。
朱目仄彻底怒了,对着苏业的背影骂道:“苏业,你不得好死,你赶尽坏事,早晚会得天谴的,当初若不是我提携你,你怎么有机会伺候皇上,如今却恩将仇报,你会遭报应的!!苏业!!!”。
只是苏业听不到了。
等朱目仄的事情办结后,苏业又抓了许多人,按律法从上到下,一次处罚,被打死的,被关大牢,被撵出宫,被罚俸银的数不胜数,整个皇宫被阴云笼罩了整整一个月。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对宫廷上下的翻动,最终以朱目仄的贪婪自大结束。
苏业也一瘸一拐的去伺候李盛,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