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56年4月1日,我,宇智波秋叶,正式入学。
来送我入学的是我哥哥,佐助也是,鼬哥哥没有任务,自然就来送他了。
但我哥看到佐助后,不出意外的脸垮了下来,“啧,真是阴魂不散……
秋叶,进了学校可别光顾着和那小子玩,要是被欺负了立刻告诉哥哥,知道吗?”
鼬哥哥拉着佐助的手,佐助背着书包,慢慢走了过来,哥哥冷哼了一声,侧过身体挡住了我。
“哟,夏至,今天也很有精神呢。”鼬哥哥一如既往的温和,朝我们笑了笑,“佐助在家里可是念叨了好久,说一定要和秋叶分到一个班级。以后在学校里,还要请秋叶多多关照他了。”
哥还是臭着脸,甚至因为鼬哥哥这样的话,对他似乎也看不顺眼了起来,脸上满是嫌弃。
不过我没想那么多,抬手高声应道:“我会的鼬哥哥!我会努力照顾佐助的!”
佐助一直对我很好,还经常用零花钱给我买零食吃,哥哥出任务不在的时候还带我出去玩,我肯定要好好照顾他的。
“哈?照顾他?!”我哥表情瞬间就像吃饭时看到桌子上放了他最讨厌的苦瓜一样扭曲,“秋叶,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种臭屁的小鬼哪里需要你照顾?他不给你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与之相反的是鼬哥哥,他深邃的眼眸微微弯曲,轻笑着:“既然秋叶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放心不少。佐助,听到了吗?要在学校里乖乖听秋叶的话哦。”
一边说,鼬哥哥一边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动作很是亲昵。
而他身旁的佐助则是抓紧书包带,脚尖搓了搓铺满樱花花瓣的地面,脸红得像番茄,“谁、谁要她照顾了,我才是……”
才是什么呢?佐助没再说下去,脸却更红了一点。
在哥哥准备发作前,我及时拉住了他,“哥哥~”我摇摇他的手臂撒娇:“入学典礼马上就开始了,火影大人会来讲话呢,我们要耽误时间啦。”
火影大人哎,四代火影大人长得可年轻了,脾气还特别好,有次我和佐助在后山秘密基地玩,他就在后山和一个红头发的阿姨——后来佐助告诉我那个阿姨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妻子,她经常会去他家和他妈妈一起聊天——在散步,看到我和佐助后还摸了我们的头,让我们在后山玩的时候小心一点,红头发的阿姨给了我们糖吃。
——至于我们走了不远,就听到红头发阿姨低声笑着对火影大人说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小小年纪就早恋啥的,弄得佐助的脸烧了一下午都没缓过来。
“啧,既然秋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不跟这臭小鬼计较了。”
因着我的撒娇,我哥看了看时间后借坡下驴没再继续针对佐助。鼬哥哥摇摇头笑得很无奈,但他拿哥哥也没办法,“水门大人确实很看重这次的入学仪式,我们该进去了,你也不想让秋叶给水门大人留下迟到的坏印象吧。”
“行行行,走吧走吧。”
哥哥气哼哼的走了,而佐助和我落在哥哥们后面,我俩相视一笑后偷偷牵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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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台上,波风水门轻轻拍了拍麦克风,清脆的响声让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扫过台下稚嫩的面孔,在看到站在孩子们里的鸣人正在抓耳挠腮时,笑意更深了几分。
在家里和在学校里就是不一样的,希望鸣人可以适应吧。
“各位木叶的新芽们,欢迎来到忍者学校。在这里,你们将学习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但更重要的是,你们将学会如何守护自己最珍视的人……”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洒在他金色的发丝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引得台下的孩子们纷纷露出崇拜的神色。
而鸣人在发现佐助后,注意力立刻就从自己父亲身上转移过去到他身上去了,和父亲相似的蔚蓝眼睛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哼!我以后一定能成为比爸爸更伟大的火影,到时候让那个臭屁的佐助对我刮目相看!”
从襁褓里他们两个就互相看不服,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就已经学会了攀比——比谁会先翻身比谁先会走路比谁先会说话等等等等不胜枚举。
难说他们上辈子到底是不是对头。
水门的演讲和他本人一样干净利索,况且他本身就不喜欢长篇大论,更擅长在战场上那样直击重点。简单讲了几句结束后,他看了看不远处试图爬树的鸣人,和揪着鸣人耳朵让他下来的玖辛奈后稍稍纠结了下,还是放弃了拜托带班老师多看管一下鸣人的要求。
活泼是孩子的天性……说教的话,还是回家再说吧。
…………
“秋叶……我的秋叶…竟然就这样跟着那个臭小子走了….”典礼结束后,两个小家伙要去教室里上课,手拉手一起走了,夏至看到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引得周围路过的家长纷纷侧目,甚至有几个宇智波族的同僚尴尬地低头快步走过,假装这个丢人上忍不是自己家的人。
怎么能有人妹控到这样啊?看起来真的好变态啊。
鼬看着好友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夏至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失恋的少年,随后转头看向已经走到校门口的两个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期许。
“他们只是去上学,又不是去结婚。佐助会保护好秋叶的,我们要相信他们。”鼬的声音温润如玉,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抬起手,对着秋叶和佐助的方向轻轻挥了挥,示意他们快进去。
夏至失魂落魄,“结婚……鼬,你居然说到了结婚!那小子刚才牵秋叶手的时候,动作那么熟练,绝对是惯犯!”
呵,要不是自己还有任务,佐助这小子休想靠近秋叶半步——爸妈也真是的!怎么放心让那个心怀不轨的小混蛋天天和秋叶一起玩的!
好怀念秋叶和佐助还没上学的时候——这样他就可以用训练的借口来“修理”佐助那个小混蛋了。
鼬看着好友这副快要“石化”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两个孩子并肩而行的背影,显得格外温柔。
“好了,夏至,再看下去你就要变成学校门口的石像了。走吧,时间快到了,今天我们还有任务,别让带土前辈等太久。而且,卡卡西前辈今天有维护学校秩序的任务,刚才好像已经进去了,他会帮你看着的。”
鼬强行拉着魂不守舍的夏至离开,而两个小孩子已经碰到了在教室门口的卡卡西。
卡卡西和带土是同期的队友,曾经因为一场战斗,导致带土毁容受伤,差点就死了,带土当时以为自己要死掉,还把自己的一只写轮眼送给了卡卡西。
不过最后好歹是救回来了,后来带土成了夏至的带队上忍,闲暇的时候经常拉着卡卡西一起吃饭,而砂糖餐馆也是他们时常光顾的餐馆之一。
“诶?卡卡西叔叔也在呀?”秋叶拉了拉佐助的手,“佐助你看,是卡卡西叔叔哎。”
佐助的脚步顿了一下。他顺着秋叶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银白色的刺猬头,左眼处斜斜地绑着一条护额,将那只据说藏着写轮眼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
旗木卡卡西正懒洋洋地靠在教室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本橘色封面的小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在执行任务的上忍,倒更像是一个误入校园的闲散路人。
听到"卡卡西叔叔"这个称呼,卡卡西的独眼从书页上方缓缓抬起,落在了门口那两个手拉手的小不点身上。他的眉眼弯了弯,那只露在外面的黑眸里浮现出一丝无奈又温和的笑意。
他合上书,单手插进裤兜,微微弯下腰,用一种故作苦恼的语气开口:“又是‘叔叔’吗……秋叶,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才二十出头,叫哥哥就好。”
他的目光随即滑向佐助,注意到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卡卡西的独眼眯了眯,嘴角在面罩下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直起身子,将那本橘色封皮的小说随手塞回后腰的忍具包里,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几分打趣的语调补了一句,“哦?佐助也在啊,你们两个倒是……挺有默契的嘛。”
佐助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场抓包一般。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秋叶的手,但手指刚松开一点,又像是舍不得似的重新收紧了。
他别过脸,用那副对待外人的标志性的冷淡语气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哼,跟你没关系。”
声音却因为窘迫而微微发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卡卡西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心想这孩子和鼬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倒是有趣得很。
然而小姑娘不出所料依旧不改,仿佛认定了他就是叔叔辈的,很有宇智波家的犟种风格:“呐,卡卡西叔叔不是和带土叔叔是同伴吗?怎么不在一起执行任务呢?今天他和鼬哥哥还有带土叔叔要一起执行任务的。”
有礼貌但太礼貌了,完全让人发不了火嘛。
卡卡西听到那声固执的"叔叔",独眼无奈地眨了眨,肩膀微微塌下来,像是认命了一般。
他早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在这件事上有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顽固——说不改就不改,跟她哥哥一个德行。
轻轻叹了口气,卡卡西将视线从秋叶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上移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那蓬乱的银发,“嘛……带土啊,他今天确实有任务。”
卡卡西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只露在外面的黑眸却微微闪了闪,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任务的事。
——最终他选择了最省事的说法。
弯下腰,单手撑在膝盖上,让自己的视线与秋叶平齐。面罩下的嘴角勾着一个看不见的弧度,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你哥哥说得没错,他们三个今天有点事要忙。所以呢——今天在学校里,就由我暂时代替那几个不靠谱的家伙,远远地看着你们。放心,不会打扰你们'约会'的。”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独眼弯成月牙状,视线意味深长地在秋叶和佐助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佐助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那张本就泛红的小脸瞬间烧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却连一个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然而佐助心里却没那么平静——约、约会?!谁在约会了!这个面罩男到底在胡说什么……可恶,秋叶不会真的信了吧?不对,约会是什么意思来着……总之很丢人就对了!
六岁的纯真小孩完全搞不懂面前大人的想法。
不过即使他心里波涛骇浪,现实里却也只是把脸别向另一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握着秋叶的那只手却倔强地一动不动。
卡卡西直起身子,将双手重新插回裤兜,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慵懒姿态。他朝教室里面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个孩子进去: “好了好了,快进去找位子坐吧,马上要点名了。记得坐前排,伊鲁卡老师不喜欢迟到和开小差的学生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我本人经常两样都犯就是了。”
家教极其严格·绝对不允许开小差和迟到·宇智波族长家的二少爷用冷哼一声来表达对面前这个不良上忍的不屑,小姑娘则是对他摆摆手,“卡卡西叔叔再见——唔,下次这种事不要在我哥哥面前说哦,他会觉得你在教坏小孩子,虽然我知道卡卡西叔叔是个好人啦。”
好人吗?
卡卡西听到这番话,那只慵懒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际的小丫头,那副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配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蛋,形成了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反差。
果然,宇智波气人起来是真的气人,温柔起来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会让人感到温柔的心碎。
她甚至还贴心地替自己在夏至面前打了掩护——这份早熟的体贴,让卡卡西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了一下。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秋叶的额头,力道轻得像落下一片樱花瓣。面罩下的嘴角弯成了一个真实的弧度,声音里褪去了方才的调侃,多了几分真诚的温柔:“收到。下次在夏至面前,我会假装是个正经的、无聊的大人。”
他直起身,单手抬起做了个随意的告别手势,面罩外的独眼弯成月牙。“去吧,伊鲁卡老师快来了。好好上课——嘛,偶尔开小差也没关系。”
佐助站在秋叶身侧,一直沉默地听着这段对话。他的视线在卡卡西和秋叶之间来回移动。还泛着红晕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不悦——说不清是因为卡卡西戳了秋叶的额头,还是因为秋叶对这个银发男人表现出的亲昵和信任。
他哼了一声,终于主动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微微有些笨拙的催促:“……走了,秋叶。位子要被别人抢了。”
他说着,握着秋叶的那只手轻轻拽了拽,脚步已经朝教室里面迈去。
卡卡西目送着两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银发在晨光中微微晃动,他重新掏出那本橘色封面的小说,翻开折角的那一页,眼睛扫过书页上的文字,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好人’吗……被六岁小孩这么评价,还真是复杂啊。”卡卡西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评价,面罩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带土要是听到这话,大概又要哭得稀里哗啦,说什么‘果然我教出来的后辈的妹妹眼光最好’之类的蠢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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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好像……生气了。
他没跟卡卡西叔叔告别——尽管佐助对人冷淡些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这种不打招呼扭头就走的样子真是很少有。
嘴唇抿得紧紧的,脸都是紧绷着的,这要是看不出他在生气那就怪了
“佐助,”在佐助带着我一路找到教室,并把我带到第四排靠窗的相连的两个空位让我进去时,我摇了摇他拉着我的手,“佐助生气了,是为什么呢?”
为啥呀,要是因为卡卡西叔叔吊儿郎当不正经……那也不应该啊,他每次都那样,哪怕和带土叔叔在我家餐馆吃饭也没个正形,手杵在桌子上撑着脸看书,没精打采的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似的。
“……没生气!谁会因为那个随便戳别人额头的奇怪大人生气啊……”
佐助一屁股坐在外侧的空位上,扭着头不看我,握紧我的手闷声闷气的,“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快坐好,不准再提那个家伙了?”
我:……
这跟“其实我很生气你快说点好听的来哄哄我”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而且上课也要握手吗?而且握得好紧。
“佐助,你明明知道我可以看的出来你在没在意的,”我想了想,拉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吧嗒亲了一口,“只有佐助我才会这样哦,我不会对除了佐助外的人这么做的。”
有点小脾气很正常嘛,佐助作为我最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是选择包容啦。
被我亲了手背的佐助猛地一僵,被使了定身术定在了原地似的,紧接着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课桌底下,从脸颊、脖子到耳根都烧成了深红色。
“谁、谁要知道这种事啊!笨蛋秋叶……”
此刻的佐助被戳漏气了,完全不见刚才气鼓鼓的样子,倒像是刚出炉的点心,浑身滚烫的冒着热气,连说话都没之前的硬邦邦了。
哄佐助小技巧get??
“谁想知道呢?当然是佐助想知道啊,”我从善如流的靠了过去,对红彤彤的番茄佐助眨眼睛,“感觉佐助超级在意呢。”
佐助依旧嘴硬,眼睛往我这儿转了一下又飞速移开,“我才没在意……是你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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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了我……她亲了我的手……她说只有我才可以……怎么办……心跳得好快……手好烫……不行,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很高兴……绝对不行!可是……真的好高兴……
教室里渐渐变得嘈杂起来,新生们陆续找到自己的座位。前排的漩涡鸣人正手舞足蹈地跟邻座的犬冢牙吹嘘着什么,引来一阵笑声。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传入佐助的耳朵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背上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和那句拥有无穷魔力的“只有佐助才可以”。
然而天塌下来还有他的嘴撑着。
“什么嘛,”身旁的小姑娘嘟着嘴,“我可是真心诚意的在哄你开心诶,你怎么能这么……敷衍,对,敷衍。”
“谁要你哄了,还有我才没有敷衍你!”
小少爷似乎觉得自己因为害羞而失去了该有的姿态,又强撑着扬起下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偷偷瞥了秋叶一眼,耳根滚烫,压低声音嘟囔着。“既然……既然你不会对别人这样,那、这次就算了。”
既然只会对他这样……哼,那就原谅她随便让卡卡西戳额头的事了。
另外绝对不能让她看出来他现在有多开心!
见佐助态度松软,秋叶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给他递台阶,“既然没问题……那放学陪我去买甜品啦,我想吃那里卖的草莓蛋糕。”
说是去买甜品……其实就是跟他两个人单独去逛街吧?咳,真拿她没办法,看在她这么想让他陪的份上,就原谅她好了。
佐助原本紧绷着的小身板在听到耳边软糯的低语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耳廓周围红晕并未消退,反而像是被添了一把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佐助漆黑的眼珠悄悄向旁边偏了偏,却又极为克制地停顿在眼角,目光死死盯着黑板,仿佛那里已经写下了晦涩难懂的忍术理论。
大约过了几秒钟,佐助那只藏在桌子下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裤子的边缘。他故意扬了扬下巴,假装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微小气音嘀咕着。
“既然你非要去……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下好了。先说好,我可不吃那些甜腻腻的东西。”
陪归陪,但佐助绝对不吃那些甜食,顶多在秋叶吃东西的时候喝喝茶,经常被秋叶吐槽明明和她一样大怎么生活习惯跟她爷爷似的。
秋叶的爷爷炉焰虽然喜欢做菓子卖菓子,但本人是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跟许多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更喜欢喝茶。
“知道你不爱吃,我早就问好了,”秋叶得意的摇了摇手指,“那里也有咸味的扬饼卖哦,放学的时候,会在那个时间出锅哦。”
扬饼是切成方块的炸年糕,袋装的比现做的要切得小一些,现做的出锅后会有咸酱油和海苔配着吃,佐助不喜欢放太多酱油的,味道太咸也会很难吃。
原本假装专注盯着黑板的佐助,小脸顿时柔和了下来,嘴角那一抹被极力压抑的弧度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上扬了些许,“哼……既然你连出锅的时间都专门问好了,那我不去岂不是白费了你的力气。”
秋叶不仅记得他不爱吃甜食,为了他甚至连扬饼出锅的时间都提前打听得清清楚楚这件事,让小少爷心底的愉悦感犹如气泡般咕噜噜地往上冒。
果然,在她心里我还是最特别的!放学后一定要第一个冲出教室,免得别人来打扰我们。
看着走进教室后站在讲台上的伊鲁卡老师,明明今天才刚入学,佐助却已经开始期待放学后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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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课上对练时我才知道鸣人和佐助其实早就认识了,只不过他嫌鸣人很烦,从来不承认自己认识他。
#“出了门别说我认识你”具现化#
“有什么好说的,那个白痴吵死了,老是跟我比来比去的,我才不想和他扯上半点关系。”
佐助拧开水瓶,大口喝了几口水后用手背抹了下嘴后转头,用深邃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我,“而且就算我妈妈和他妈妈认识,那也是大人们的事情。那家伙笨手笨脚的,我干嘛要特意向你提他?”
我:……
怎么说呢,佐助,不愧是你。
这是有多嫌弃鸣人,以至于连我都不知道你和他认识啊。
我忍不住摇摇头,“他老爸是火影,你这么嫌弃他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不觉得佐助会因为父辈的关系对鸣人另眼相待——自身没啥本事,拿父辈或者家族的荣耀来给自己增光添彩的家伙,只会被家族荣誉感特别强的佐助看不起,而且……
“火影又怎么样?四代目大人虽然很厉害,但我爸爸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而且我哥哥鼬可是村里公认的超级天才!”
就……反正拼爹的话,佐助是从来都不带怕的,如果爹不行可以再加一个哥。
而且鼬哥还能一带二加上止水哥和我哥呢。
懂不懂鼬哥哥的含金量啊。
不过鸣人也不至于那么讨厌吧?虽然笨了一点,但人还是挺不错的,不然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还有犬冢牙也不会天天带着他一块混了,这四大金刚一结合可把伊鲁卡老师头疼的不轻。
见我露出不太赞同的表情,佐助急了,“反、反正那家伙就是个白痴,连基础的手里剑都扔不好,一点忍者的样子都没有。你以后在学校最好离他远点,免得被他传染了笨蛋气息!”
“我又没说什么……”我拉了拉他的手,“不过,佐助你不用这么说他的,不管鸣人是聪明还是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佐助哦。”
人还分个亲疏远近呢,我和漩涡鸣人又不熟,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佐助在背后嘴人说别人坏话,就显得佐助太没家教了。
万一富岳叔叔知道,佐助肯定要挨揍,美琴阿姨再温柔也不会在这方面为佐助求情的,不混合双打已经是母爱爆棚了。
听到我的话后,佐助那张白嫩的脸立刻从脖子红到耳朵根,肉眼可见的发红,他握紧我的手,却又转过头掩饰他的表情,“哼……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特意说出来!”
噫,佐助是真的不坦诚,明明最爱听我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