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不认识那个核心人物啊,有点可惜。
洛夫德闻言,脸色一变,警惕道:“甜甜,我可没和你说过自己会催眠术这件事。”
他鲜少和人提起这个,除了靳逸简,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从小厮混到大的皮哥都不知道。
楚沐梨心下一惊,神情不变,天真无邪地说:“是靳总偶然和我提起的了。”
“靳总怎么什么都告诉你?”洛夫德难堪地低头,“这事儿桐哥这种老人都不知道。”
“因为我是靳总的生活秘书啊,她喝醉时偶然和我说过你,说你很能干,很聪明,整个后山的动物都是你在管。”
楚沐梨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一颦一笑间完全就是邻家大姐姐,洛夫德放松了警惕,甜美地笑着,“原来在靳总眼里,我这么好!那甜甜姐,你说靳总不会真的送我飞机吧?”
春风托起花瓣,掠过草场,吹起洛夫德额前碎发,闪着细碎的金光,像成熟的麦田。
楚沐梨点头,“就算靳总不送,等以后甜甜姐发达了,送你一个!”
“那就这么说定了!”
洛夫德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天真烂漫。
“我不带甜甜姐去看艾文飞飞了,我们还是去看蛇吧!”
“臭小子!都说了我怕那些,你还敢拐弯抹角带我去看!”
“哎呀,甜甜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色鳞片折射出宝石的光芒,粗细长短都很适合盘在手腕上玩,这戴出去,一定相当拉风!
封闻月坐在办公椅上幻想杭颂时收到这份礼物的情景,一定会很惊喜!说不听当场就给她打电话赏赐她一个名分了,嘿嘿。
戚秘书抱着公文进门,就看到自家总裁坐在办公椅上猥琐地笑,畅想着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可和平时心思深沉冷酷无情的样子完全不同。
啧啧,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
自从贵妃来到自己家,封闻月就三天两头来她这里偷“孩子”。杭颂时下了夜班看到医院门口停着的大红色兰博基尼,装瞎走开。
封闻月不鸣笛也不扰人,自认低调地嚣张,龟速跟在杭颂时身后。
反正现在三更半夜,除了晚班人员,几乎没别的人,丢不了大人。杭颂时不理会她,去车库开了自己的车就走。
封闻月见这招行不通,另辟蹊径——偷她家猫。
杭颂时下班回家见不到贵妃,就知道是封闻月捣鬼。无奈之下,第二天坐了她的车,开口第一句就是问猫。封闻月也不利落了,七弯八绕卖关子,把人骗到自己家,再骗到自己被窝,久而久之,杭颂时彻底生气了。
只能投其所好,送个小礼物过去,希望杭杭能喜欢。她一定会喜欢!毕竟这个礼物简直是为杭杭量身打造!
贵妃好奇地蹲在杭颂时手边,探头探脑看她拆礼物盒子,高贵优雅地晃悠着蓬松的尾巴。
“啊——”
贵妃受惊,跳开老远,半炸毛蹲在一人高的柜子上警惕地打量方桌上的玻璃盒。
一声短促的尖叫,杭颂时急忙捂住嘴巴,虽然她住的是独栋别墅,但是这个点,大声尖叫也很没礼貌。
不过现在最没礼貌的是封闻月这个家伙!竟然送了一条黑蛇给她!!
墨西哥黑王蛇探着小小的脑袋,讨好似的点点头,吐着鲜红的芯子。
杭颂时连跑带跳,蹦到半人高的柜台上,紧贴墙壁,心有余悸地盯着那透明玻璃箱。
一人一猫,各守一方,警觉性拉满。
黑王蛇初来乍到,乖乖盘坐,待着玻璃箱内,看着弹跳开的一人一猫,搞不清楚状况。
要不是手机没在旁边,杭颂时真想一个电话打过去,让封闻月这个混蛋有多远滚多远。
杭颂时贴墙上左右不是办法,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浴室那里。她缓缓,缓缓地溜着墙边溜着桌凳平移到浴室,慌不择路拿了一个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始终懵圈的黑王蛇。
一切搞定之后,杭颂时瘫坐在盆边抹了把冷汗,贵妃轻盈地跳进她怀里,乖巧地窝下。
也巧,封闻月主动送上人头。
封闻月满心欢喜接通电话,劈头盖脸挨了一通说骂,没反应过来就被挂了电话,瘫在办公椅上怀疑人生。
那本《恋爱手册》上全是屁话!
现在就要把它塞碎纸机里再烧干净!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