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是我的朋友。”莱拉说。

卢修斯看着她。“朋友。”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像在品味它的味道，然后点了点头，转过身，向楼梯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这间酒馆不错。”说完，他继续走，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德拉科第一个开口。他看着莱拉，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担忧，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心里发紧的光。“他知道了。”他说。

“知道。”莱拉说。

“他知道这间酒馆是你的了。”

“他猜到了。他需要确认。”

德拉科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杯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渍。他想起了父亲来极乐那天——不是来喝酒，不是来赌钱，只是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角，走了出去。那天他就在确认，今天他是来验货的。验她值不值得马尔福家继续交往。

莱拉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热红酒已经凉了，甜味淡了，只剩下微微的涩。秋在旁边看着她，黑眸里有光，不是惊讶，是那种她见过很多次的、亮亮的、认真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了一下莱拉的手，然后松开。莱拉没有看她，但她的手没有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