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霍格莫德的街道上,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石板路上,把整条街照得温柔。秋捧着那杯苦的热红酒,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莱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秋问。
莱拉看着她。那双黑眸里有光,不是那种亮亮的、灼灼的光,是那种安静的、笃定的光。她不觉得秋在质问她,秋只是在确认。
“伏地魔想见我。”莱拉说。
秋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瞬。那不是颤抖,是肌肉本能的反应。“什么时候?”“不知道。”“你想去吗?”“不想。”“可以不去吗?”“可以。但不去,他就知道我怕他。”“你怕他吗?”“怕。但他不用知道。”秋看着她,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很多东西。她伸出手,握住了莱拉放在桌上的手。吧台后面迪伦在擦杯子,年轻的女巫在调酒,几个客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没有人看她们。
“我陪你去。”秋说。
莱拉看着她。“不行。”
“为什么?”
“危险。”
“你一个人去,他就能看出你不怕。你带着我,他就知道你也有在乎的人。”莱拉看着那双黑眸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光。
“好。”莱拉说。
秋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热红酒喝了一口。肉桂加多了,苦的。她皱了皱眉,没有加糖。
窗外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夜色深了。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把整条街照得温柔。莱拉靠在沙发上,秋坐在她对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迪伦从吧台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莱拉看着秋,看着那双黑眸,看着她眼睛里的自己。她想起一年级时在独角兽的饮水地,伏地魔对她说“我选中的人,从来不会放过”。秋说她会陪她去。
秋端起那杯苦的热红酒,终于喝完了。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吧。明天还有课。”“嗯。”莱拉站起来。她们付了酒钱,走出极乐。霍格莫德的夜风吹过来,冷。秋走在她左边,近得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皂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远处城堡的灯火在夜色中亮着。她们向那片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