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啧啧啧。”
……
月盈已然感觉到了周围传来的议论声,这几声要说不说的气声她平生最烦。
藏在袖中的手暗暗催动着灵力。
“啊!”一声惨叫那人跪倒在地。
月盈嘴角噙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那人,声色淡淡:“起来吧。”
“谢殿下。”她抹着眼泪,眼里满心欣喜。
纵使众人议论之人是自己,但此时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鄙夷。
说的倒没错这入学还带伴读的?万年前竟是这般风气。
月盈并未理会对方此刻心绪,即使那人是因为自己。
她走向了密林处心中有了主意。
“殿下?”那人唤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蹲身将藏匿于此的朏朏抱了起来,转身对着那人笑道:“看我新得的,好看吗?”
“殿下!”她拖长着尾音,跑了过来:“殿下金尊玉贵怎能收这等小妖当灵宠。”
被说是小妖的朏朏此时默默垂下了头。
见月盈并未做声,便指着朏朏骂道:“你这幻兽,是不是给公主下幻术了。”
“公主,此等幻兽素来狡诈成性,平日最擅长布设迷幻术法,蛊惑人心,操控旁人甘愿为其奔走效力、赴汤蹈火。”
“朏朏,她说的对吗?”月盈明显感觉手里的白团子僵了一下,接着疯狂摇头。
“你看,他说不是。”
“殿下!奴婢说的是真的。”
月盈没有说话冷冷笑着看像那人:“他们都看着呢?”
说罢那人似得到了指令,立马会意转身便驱赶着场上的弟子:“别看了,别看了,公主其实你能冒犯的!”月盈已然感觉到了周围传来的议论声。
在场一众遭驱逐之人,皆是面露不屑,纷纷发出阵阵鄙夷嗤声。
“陵水。”朏朏看向她小声道。
月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
“殿下,他们都走了。”那人满面喜色,步履匆匆折返归来,上前禀报似在邀功。
月盈仍是一副浅浅的笑意,竟只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要驱赶所有人,刁蛮任性的公主吗?倒是有些意思。
“跪下!”月盈厉声道。
“殿下!阿奴不知哪里做错了。”那人条件反射般垂首双手贴额,一下跪倒在地。
“我养什么灵宠,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是否我未曾做声你便可随意拿定主意!”
“殿下!殿下,阿奴知晓错了,求殿下饶恕我这一回。”
“带我去住处。”
“是,殿下!”那人见月盈饶恕了自己连忙起身,躬身垂首,抬手做出引路之势。
她冷冷地看了眼那人道:“阿奴这个名字我不喜欢,“看你今日身着一袭粉衫,往后便唤海棠。”
海棠感激地立马跪下磕头做拜:“多谢殿下。”
月盈将朏朏放在了地上厉声道:“行了,快带路。”
“殿下这边。”
二人此番行走在宽阔主道之上,她也不必忧心枝条将身上衣袍划破,月盈能清晰感知到这一路上周围投来的目光,轻视,鄙夷令人万般不适。
一旁的海棠踌躇不前,似嘴里有话。
“想说什么?”
“殿下,陛下吩咐了,明日拜师大典切不可任性。”
“知道了。”她淡淡应着。
海棠见月盈罕间的没有发火,故而又道:
“陛下还说,公主在此修行期间,切勿与诸位同窗生出隔阂矛盾,当和睦相待,谦逊恭谨,敬重师门师长。”
“还有吗?”
“明日。”
“海棠,我是谁。”月盈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殿下!”身旁之人闻言,当即双膝跪地:
“殿下是海棠多嘴了。”
月盈呵呵笑着,心底无奈暗自腹诽,这给她的是什么人呐。
她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强迫那人与她对视,语气缓缓,看不出喜悲:“我问,你答便是,懂了吗?”
月盈放开她,海棠立马俯身:“殿下唤朝华,是……是妖族的公主,毅是我的主人。”
“行了,继续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