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条疯狗,周迟咬紧牙关,竭尽全力不让声音溢出来,一只手颤颤巍巍去够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电话立刻被祁阔夺走扔了出去。
两手钳制住周迟的手腕,他的模样怨恨又愤懑,报复性地又碰了几下,他说:“能不能别看其他男人。”
尤其在这种时候。
他只想让周迟身心都专注于他。
“跟你说人话是不是听不懂?”周迟被他喊得身心烦躁:“我有让你动了吗?”。
小灯斜斜照下来,他的眸子极黑,一眼望过去,只觉得一片冰凉。
他一把推向祁阔,翻身一坐死死的压在祁阔的身上,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过来,两人竟然从头至尾都没分开。
祁阔的小腹艰难地向上挺,眸中急切,似有哀求。
周迟想,他确实有必要教训教训不听话的狗。
祁阔在昏暗里辨识着周迟脸上的表情,眼里晦涩又熠亮的惊人,他主动迎着周迟的巴掌扇,被裹挟着寒风的一巴掌扇得整张脸侧向一边,却还要探出舌头就要往他手上舔。
“你是狗吗?”周迟垂眼,手掌上面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莫名让他想起一些街头的流浪狗。
随便从指缝里漏出点好处,却被视为上天的恩赐。
“汪。”祁阔应声道,扣紧了他的后腰,两人被迫严丝合缝。
他的眼里眷恋又痴迷。
嘴唇开开合合,那些话像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你能不能别看其他人。”
“能不能和那个男的分手。”
“我不好吗,周迟。”
说到最后,他有点憋不住刚刚才伪装的忠犬人设了,忍不住又开始发癫:“我的...天生就是为了你长的。”
“你想什么时候做,我就什么时候陪你,我们躲在宿舍里,日日夜夜都粘在一起,我能让你天天□□,我不好吗?”
“周迟...回答我。”
......
神经病。
周迟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汗津津的额发捋上额头,露出他额外冷漠的眉眼。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问。
“想听我说,我喜欢你,爱你到无法自拔?”
周迟手指摸在祁阔薄薄的耳廓上,指尖微凉,顺着耳廓又滑到脸侧、下巴处,最后轻轻勾起来。
“还是想听我叫你,”周迟眼帘懒懒垂下,漫不经心说了句:“老公?”
他感觉到这条疯狗浑身忽然崩紧了,抬眼时眸子里的情绪浓烈的犹如疯长的藤蔓一般,黑沉的惊人。
再说一句吧,祁阔觉得自己的意识力在一点点的被瓦解。
他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嘶哑,颤抖着,他说:“周迟…宝宝,再说一句吧。”
他知道周迟身边永远围着很多很多人,那些他烦透了的男人女人,全都在虎视眈眈窥视着他的宝物。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插在周迟身体里,探身去手忙脚乱的翻找自己的生日礼物,离十二点就差几分钟了,他及时翻到了。
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他打开了那个盒子,宝石蓝的腕表在微弱的灯光下,仍然闪烁着漂亮的光泽。
一张纸条塞在盒子最里层,只要周迟轻轻翻动一下就能看见。
可下一秒周迟就打碎了他的所有幻想。
“蠢货,你在想什么?”周迟笑的很刻薄,单薄的眼皮稍一瞥,无端给人一种讥诮的感觉。
扬了扬手腕,同样的腕表露出来了。
是陈嘉行那天扣在他手腕上,沉甸甸的质感,带上去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上层阶级的感觉,他心情很好,就一直没摘,藏在衣袖内。
“他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却还是送了一模一样的腕表。”
“你猜,他明天会给我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