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周迟居然还有心思接陈嘉行的电话。
“嗯,在宿舍里,不劳您费心了。”
“那明天见?”他的声音简直不知道乖了多少倍,祁阔在旁边听着,又酸又妒,却不敢吱声。
祁阔撑在他的身体上方,仍能捕捉到周迟眼底那点不悦。
他贴近周迟的身体,缓慢而小心地蹭着。
表情不耐又委屈,急躁躁的,他用口型问:“是谁啊,等死我了。”
周迟没有搭理他,他打电话的时候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全部心思都搁在电话里头了,不经意的,手指插进祁阔发丝之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发深的眸色望向窗外。
他目前的身份还是嘉宏的董事会秘书,身处其位必尽其责,他难道就因为一场酒会、因为那些男人轻佻暧昧的眼神就撂挑子不干了?
总不能辜负陈嘉行的一番良苦用心。
周迟像撸狗头一样无心的摸着,祁阔却感觉像有股微小电流,从头皮窜入四肢百骸,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周迟打电话时喜欢无意识的在手里摩挲东西。
一般来说旁边有什么就会摸什么。
祁阔很早就发现了他这个小毛病。
电话终于打完,祁阔争宠似的用双手捧着周迟的脸,让周迟的目光必须落在他身上。
周迟才发现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城门纵然紧闭,可敌人的炮火已兵临城下,再严防死守...也抵不过汹涌的攻势。
祁阔察觉到他的目光,恶意地挺动一下。
周迟下意识眯了眼,面色浮上一层淡红,眼尾微微抽搐着,是疼的,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他咬着牙向祁阔假意服软,伸手去摸祁阔的脸颊。
祁阔的脸很烫,他才摸了两下,祁阔擒住他的手腕,忠诚地放在唇边去吻他的手心。
周迟低声说:“回宿舍,或者...我用其他方式帮你忙。”
祁阔倏地咬了他的食指一口,舌尖又沿着被咬到的地方,舔吻到指缝间,声音黏腻:“周迟,前任的这种忙都愿意帮吗,你对我真好,但是——”
“我现在只想吃掉你。”他笑得坦然。
他把自己简直快要送到周迟唇边。
周迟下意识瞥开了头。
啊——烦躁。
养了一条心眼儿小的狗,扔也扔不了,稍有不慎还会被反咬。养到烂狗他有什么办法?周迟算是明白了。
烂狗还在他身上为威作福,他没有一点办法。
祁阔急切又躁动,目光像是滚烫的勾子,从周迟线条分明的颈子向下滑,浓重的欲-色让人看了便胆战心惊。
年轻力壮的男生,几乎不需要如何撩拨,精力如同躁动的野狗,随时随地都可以为他心爱的人燃起热烈的情感。
之前无数次躺在周迟那张窄小的宿舍床上,却只能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辗转难眠,他当时近乎自虐一般疯狂的想象,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脑子全是怎么去靠近周迟。
祁阔的嘴唇凑上去,贴近周迟的胸口,用尽百般心思的亲近。
两条修长光洁的腿被搬到肩头。
他看见周迟朝他皱了眉毛,唇线十分刻薄,手腕微动,在那巴掌马上就要扇在他脸上时,他的心绪一时激动,把持不住,膝盖急哄哄地向前爬。
“嘶...”周迟痛呼一声。
扣在祁阔发丝间的手指猛地施力,扯着他的脑袋往后拽,却丝毫动摇不了这条疯狗。
现在用力地抱他,好像要将他抱进自己的骨血里那样,周迟咬牙切齿,一句“等我把你给阉了...”说半天没说完,声音都变了调。
我...操啊,祁阔暗骂一句:怎么这么...紧。
是不是舒服得有点过了头,祁阔没忍住,又骂了一句,感觉自己额角都在爆青筋,太阳穴处的血液汩汩流动,险些不能思考了。
都要怪周迟,太让人着迷了,靠近没几秒就要完全沉溺。
他妈的,天生长着一副无法抗拒的身体。
“周迟...宝宝,宝宝怎么不发出声音。”
“不够舒服吗?比起其他男人,我是不是还不够用力?”
“怎么不说话。”
他不依不饶的缠着周迟耳边念叨,声音带了点哭腔,仿佛遭了多大背叛,心里十分不爽,顿时生了攀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