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祁阔扯了扯嘴角,要下来的时候又重新铺回床上,抱着周迟当作抱枕一样夹在怀里,炙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撒娇一样的哼哼:“我什么都不干,真的只是抱着睡觉~”
“周迟。”
闷热的气息一直停在周迟后颈,祁阔说:“你不要小看我!难道我喜欢你,是抱着一定要和你发生什么,一定要和你走到最后,哪怕你不幸福?”他有点困扰地拧了拧眉头。
后来周迟真的没有把他踹下来,他们在被子里紧紧相拥。
祁阔觉得自己好像是劫婚的臭小子,一声不吭地把人劫走了。
他也这样对周迟说了,周迟很无语的样子他笑了好久。
最后一站他们来了美国,祁阔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自己曾经走过几百遍的路,又开车去了洛杉矶。
格里菲斯天文台。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这时候那部电影还没有大火,来这片儿参观的游客并不多,天色一暗下来,只剩稀稀疏疏的人。
周迟和祁阔吃了一顿烟熏烤肋排,这会儿俩人肚子撑得不行,四处游荡。
暮色将至,天际一点点暗下去,呈现出泛着橘调的蓝紫色,洛杉矶的夜晚,他们对面是星光璀璨的好莱坞。
祁阔一直牵着周迟的手,周迟好像也已习惯。
“你看过机器人总动员吗?”祁阔问他。
周迟摇摇头。
“我特别想带你去看那部电影,我小时候看,哭了好多次。”
周迟看他:“你泪腺有点过于发达了吧,你看什么不哭?”
祁阔笑了:“真的...我小时候把所有电影都当成世界上真实发生过的事儿,我看着他们俩,特可怜,walle失忆之后,eva拿出以前的灯泡一直想唤醒,但一直失败,我当时也跟着特绝望。”
周迟轻声说:“后来呢?”
“结局当然是大团圆!完美得不得了!”
“可是,我这种人吧,就容易多愁善感,我就在想,如果walle一直没恢复呢...他们的记忆,他们的过去都消失了,只剩eva一个。”祁阔盯着他看,“他们以前太美好了,如果最后最后只剩下eva一个人,该怎么办,它要怎么留着那些记忆,还能快乐的生活。”
吃饭时两人开了瓶酒,各自喝了一点,现在脸上都有点醉醺醺的晕红。
祁阔看着周迟的眼睛,周迟似乎温柔了一些。
“那些都是你的假设。”周迟说:“不要去假设压根不会发生的事情。”
周迟的睫毛好长,眼睛好亮。
祁阔有些头脑不清晰地想,他好可爱。
我想吻他。
可以吻吗?这种时候...最适合一个吻了吧,不过周迟会不会扇他一耳巴子,管他呢扇就扇了权当奖励。啊啊啊不要他前几天才对周迟说过要管住自己的身体难道这么快就要打脸了吗我不要啊。
亲?不亲。亲?不亲,他脑子里光速播放弹幕。
数三秒,我慢慢靠近,周迟不躲开,我就亲上去了。
三、二、
周迟覆过来,很快很轻在他嘴上啵了一下。
心跳瞬间飙升。
周迟声音冷淡:“这么点儿破事用得着想这么久。”
祁阔捂着嘴巴,脸颊爆红,眼睛极亮,几乎瞬间,他就像恶狗扑食那样扑到周迟身上。
“嘶——轻点!别咬我嘴巴!”
离开之前,他们体验了一把号称高度之最的跳伞运动。
周迟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跳进了云里。
风一点一点把他身上的枷锁剥落,他的身体轻如鸿雁,他的灵魂彻底自由,没有人能再束缚他。
他睁开眼睛,在极致的白里好像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小点,在他眼前慢慢放大。
那是小时候的他,黑漆漆的眼睛,黑漆漆的脑袋。
他说:周迟,你不要回头看。
......
祁阔留在了美国拿毕业证,周迟回国继续搞研究。
这一年的夏季,祁阔和他发了微信,说自己定了明天回国的机票,以后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坐上了飞机,没有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