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十多岁的周迟跟你搞绝交,他能全平台删除拉黑你账号,凭空消失一样让你摸也摸不到!
十七岁的周迟跟你搞绝交,那就是真的字眼上的“我不跟你玩了。”
周迟说搬出去就十分雷厉风行,是一刻也等不了的
祁阔靠在墙上,看着周迟板着一张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拾掇东西。
“水杯。”
“小台灯。”
漏掉一件,他就提醒一声。
周迟瞪他一眼,手里捻着祁阔给他买的珊瑚绒睡衣,两个人的睡衣只有颜色的区别,里面的羊毛厚厚的一层,特别暖和,而且,肯定也很贵。
周迟没穿过好东西,他犹豫着想要不要把两件都拿回家里,还能换洗着穿。
他转眼一看,房间里空空落落的,心中不免微微一惊,他居然能把这些东西全都打包走,只给祁阔留一个空壳子。
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爱贪小便宜?这可不行。周迟赶紧把手里的睡衣给撇床上了,手里的包裹顿时小一圈。
但他依然扛着比自己大一圈的行李,清了清嗓子,凹出完全不在乎的清心寡欲模样说:“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学习吧。”
祁阔抢了他的行李,夸地一声扔地上。
周迟被惊到,以为祁阔要收拾他,结果这厮既没有求原谅也没有愤怒地和他掐架,只是冷着一张脸对他疯狂输出:“好,你现在满意了吧!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读书那么厉害长得那么帅那么有品位?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的才华吗?你现在说搬走就搬走让我怎么办?我去跟谁交钱学习!”
......
不得不说,这种吵架方式取悦了周迟。
同时周迟喜滋滋在心里想,他怎么这么激动,是不是精神病开始发作了?万一我搬走把他气出毛病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赔钱。
他居高临下、屈尊降贵地对祁阔说:“好吧,但你以后不能说那种恶心的话。”
“什么是恶心的话?”祁阔反问道,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两人关系的节点。
“你自己清楚。”
祁阔向前逼近一步,把周迟夹在他胸膛和床的缝隙中,很认真问了一句:“周迟,其实你有点儿感觉吧。”
他们两个人的碰撞早就逾越了普通的朋友,周迟不是傻子,他只想安心地享受这一切祁阔给他带来的便利的结果。
冬至刚过去,他的手脚从来没有暖过,祁阔会比他更早一些起床给他烧热水洗脸,买几双厚实的毛线袜子给他穿脚上,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甚至夜里他也默认了祁阔钻进他被窝里当取暖器。
他手上的冻疮也在密不透风的呵护下长好了。
“祁阔,你真的很烦。”周迟说,脸上忽然落下了层淡淡的阴影。
热乎乎的鼻息扑上来,祁阔亲在他的睫毛上,稍作辗转,又向下挪了挪,移到他嘴唇上。
扑通、扑通。
祁阔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可是,声音只是他的吗?
被含住下嘴唇的周迟喉咙里咕噜一声儿,跟猫科动物享受的时候一模一样,直到舌头也被轻轻舔了一道,周迟反应过来,黑着脸往前狠狠推了一把。
“宝儿。”祁阔说“你知道两个男生也是可以...”
“不知道。”周迟硬邦邦地说。
“就是同性恋...”
“没听过!”周迟依旧杠。
坏事了,他觉得自己魅力太大了,居然连男的都抵抗不了,他甚至不想把那三个字放脑子里再回想一遍,这太匪夷所思了。
有句俗话说得特别好,感知到被爱的时候,人就会变得特别肆无忌惮,会退化成小孩子。
周迟的嘴巴被啃了一口,连忙捂着,和祁阔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声音低闷地从指缝里钻出:“我不和你亲嘴,你还会付给我补课费,给我买那么多东西,让我住在这里?”